感覺屁股下有東西,王岚姝坐的不大舒服,便想起身挪個位置,這一站起來便撞上了魏琛的頭。
一道碰撞聲傳來,兩人卻都不曾驚呼出聲。
魏琛低頭道:“沒事吧?”
王岚姝搖了搖頭,随即又尴尬的坐了下來,還是覺得屁股底下有東西,這麽坐着不太舒服。
“外邊還有賓客,我先出去,一會兒便回來。”魏琛同王岚姝了一聲。
王岚姝點零頭。
見王岚姝知曉應下,魏琛這才離開,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看向容冬:“容冬,照顧好你家姐。”
“是,姑爺。”容冬立即應下。
将王岚姝安頓好之後,魏琛這才離開了房間,轉身出去應酬一衆賓客。
“走了嗎?”過了一會兒,王岚姝出聲問。
容冬自是明白王岚姝問的是誰,于是答:“回姐的話,姑爺已經出去了。”
一聽這話,王岚姝便伸出手将喜帕揭開,輕松的吐了一口氣:“總算是結束了。”
都成親是喜事,是一件值得高心事,可是王岚姝怎麽沒有感覺到,從一大早便起來,到現在拜完堂,除了累王岚姝便再無别的感覺了。
“姐,您這是幹什麽?快,快将喜帕蓋好!”容冬忙将一旁的喜帕重新蓋在了王岚姝的頭上。
王岚姝伸手一扯:“這喜帕取了又有什麽關系。”
“姐,這喜帕是得由新郎官揭的,您怎麽能自己就揭了呢,這多不吉利呀。”容冬一臉嚴肅的看着這張喜帕。
“你這丫頭,年紀,竟然還信這些。”王岚姝不以爲然的道,又趕緊起身換了個位置。
容冬嘟嚷着嘴:“奴婢可并非迷信,這是自古以來的習俗,這喜帕都是由新郎官揭的。”
“反正已經揭了,旁的我也不管了。”王岚姝神情放松的道。
她本就是帶了些許目的嫁給魏琛,其他的她本就不在意。
這一世她不是爲了自己而活,而是爲了王府的家人而活,至于自己的幸福,也就不必在意了。
王岚姝起身便在喜房之中轉了一圈,打量了一番房間。
皇上賞賜郡主府時她是來過的,但并未仔細瞧過,今日這喜房經過特意布置,看起來倒是十分舒服。
走了一拳,王岚姝便坐在潦子上。
坐在屋中,仍然能夠聽到外邊兒的一陣熱鬧聲,王岚姝卻是并未感覺多開心。
彼時。
賓客席面上一片熱鬧,魏琛正在應酬一衆賓客。
魏琛雖是家境普通,卻因才學而着名,加之王府名聲甚大,今日郡主府上的賓客便都是京城之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魏琛一一應酬着,同一衆賓客聊喝酒。
“魏公子,恭喜恭喜了!”一男子起身端着酒杯向魏琛道。
魏琛舉起自己的酒杯回應了一番:“多謝程公子,招待不周之處,還請多加體諒。”
“魏公子這話言重了,今日所緻賓客皆是爲魏公子和嘉婉郡主的喜事而來,魏公子有衆多賓客應酬忙不過來也是人之常情。”程公子起身帶着笑意答道。
“多謝程公子諒解。”魏琛朝着程公子拱了拱手。
“魏兄。”一道人影突然走過來,一隻手搭在了魏琛的肩膀上:“魏兄,你可忙完了,是否該到我們同窗這一桌好好的敬敬酒?”
前來話的人乃是大理寺少卿秦大饒嫡子秦皓,與魏琛乃是同窗好友。
魏琛立即道:“這是自然。”
“程公子,你慢慢喝,我先過去了。”魏琛又向程公子了一聲。
魏琛這才走到了隔壁一桌,這一桌坐着的人全部都是魏琛的同窗好友,他剛剛走過來,便有人打趣道:“新郎官,新娘子的兄長都在這兒,你還不快些過來敬酒。”
“大哥、二哥。”魏琛端着酒杯向兩人喊道。
魏琛本就是一個注重禮節之人,此時見了王岚姝的兄長也不忘見禮稱呼,但因着兩人已經成親,魏琛便将稱呼改了。
王緻晔甚是高興,端着酒杯道:“魏琛,自此以後,你與我們便是一家人了,我那二妹妹可是咱們一家人都疼着長大的,你可得好生待她。”
“大哥放心。”魏琛立即應下。
“魏琛,我妹妹今日嫁給了你,你便是她最爲親近之人,你可莫要欺負她。”王緻榆也站了起身道。
兩人是王岚姝的兄長,都極爲疼愛王岚姝,此時也不過是用打趣的語氣故意這般道。
是調侃,也是兩人身爲兄長想的話,不過魏琛的品性兩人都是知道的,斷然是不會欺負王岚姝,讓她受委屈的。
魏琛倒是一一應了下來:“大哥、二哥放心,我定會好好待二妹妹。”
“你們兩兄弟可是夠了,這魏兄好歹也是我們的好友,你們這話也太不客氣了!”秦皓看不下去,故意道:“這魏兄是什麽人,你們莫不是不清楚,還要這般叮囑。”
一旁的溫博手中拿了一把六骨扇,輕輕一晃便開了,不疾不徐的道:“緻衍兄和緻榆兄向來疼愛二姐,如今二姐嫁給了魏兄,難不成你讓緻衍兄和緻榆兄上兩句都不成?”
“還是溫兄最爲了解我們二人。”王緻衍笑着點零頭。
衆人嬉笑一番,場面十分熱鬧,秦皓又不正經的道:“來,咱們幾個敬魏兄一杯,希望魏兄今日和二姐洞房花燭,十月後便生下一對龍鳳胎。”
“秦皓,你可是讀書人!”溫博善意的提醒。
秦皓一臉壞笑,一旁的王緻榆不滿的從桌上果盤中取了一顆葡萄堵住了他的嘴,沉着臉道:“今日席面上這般多吃的也堵不住你的嘴?”
“這酒别喝了,吃的你!”王緻榆一把搶過了秦皓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面上。
秦皓面上的表情有些無奈,将葡萄吞下肚後向魏琛道:“魏兄,你今日可是主人,你就由着他們這般欺負我?”
“二哥的不錯,今日這席面可是花了大價錢的,你且好好吃吧,别話了。”魏琛也道。
一句話堵住了秦皓的嘴,聽着魏琛這般辭,秦皓有些無奈,怎的現在自己還被衆人嫌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