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大劇院裏,歡聲笑語不斷。
康甯的預料一點兒都不錯,正在劇院前排正中位置觀看海軍文工團演出的大小頭頭們看得正歡,一個中年女工作人員悄悄地走到内務部第四局局長黃永謙身後坐下,輕輕在他耳背彙報了一番。
聽完彙報後,黃永謙顯得十分驚訝,随即噗的一下笑出聲來,對左右望向自己的海防市委書記和阮英傑低聲笑着道:
剛才下面人報告,我們那個風流成性的阿甯在塗山島紅燈區逛妓院的時候,被一大群妓女給認了出來,足足追了他一條街,哈哈
五十多歲的市委書記聽了也是一陣爆笑,過了一會兒才平靜下來,不可置信地問道:不會弄錯吧今天他身邊那兩個歐亞風格的絕色美女我看了都會心動,他怎麽還會有心情去逛妓院是不是咱們的人跟錯對象了
黃永謙笑着搖了搖頭:不會錯的去肯定是去了,隻是還搞不清楚他是惡作劇還是真想那樣幹我聽說這家夥天生就有強大的性能力,肚子下那家夥很大,一夜三個女人都搞不倒他,恐怕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看到市委書記一臉無法相信的樣子,一旁的阮英傑隔着黃永謙探過頭去,向他低聲說道:
這個消息是真實可信的。剛開始的時候我也不信,因爲常人怎麽可能有如此的持久力按照科學的說法,男人能夠勃起,其機理是海綿體迅充血導緻膨脹,而支撐器官運作的是血液。血液内含有凝血細胞。在海綿體裏過半小時沒有得到及時回流地話,就會産生後遺症,過久勃起甚至可能導緻器官壞死。但是,阿甯的出現顯然打破了這一科學常規,我原本還以爲他是服用了諸如偉哥這樣的藥物,後來報告說從未見過他吃藥,這不由讓我想起了傳說中的中國武功。
說到這裏,阮英傑露出一副悠然神往的樣子:中國的武功非常神奇。我聽說隻要從小練起,到了成年就能金槍不倒,完全打破科學的常規由阿甯的表現來看,很可能是真有這種功夫了。至于說到藥物,我倒想說一說,黃文志先生從中國那個叫李白石地老專家那裏,弄到了一種很高效的壯陽藥,我親自試用過。三粒之後所向無敵,第二天除了累點兒還沒什麽副作用。從這一點看,中醫也能通過調節氣血的方式,打破科學的常規。而這也是目前我們下一步研究的主要方向。隻是這種藥太難得了,黃文志先生也說他得到的是最後一瓶,隻有四十九顆,再求也求不到了,所以很難用來破解研究,實在是可惜啊
黃永謙聽了大爲意動,微微擡起手問道:阮教授,你說的那個老中醫叫李白石對吧是不是去年八月來考察講學的那個李白石老先生
沒錯,正是他可惜啊。這老專家幾年前退休閉門養老了,黃文志先生這麽有錢,也請不動他,我聽說廣西地省長見了他都得規規矩矩的,他可是廣西唯獨兩個享受國家級待遇的大師之一啊,另一個自然就是阿甯的父親關于阿甯地父親。你們都知道就不用我細說了。
阮英傑非常感歎,說完坐正身子,搖頭歎息不已。
黃永謙手托着下巴,閉目凝思,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睛,嘴角露出了一絲笑顔:沒關系,阿甯不正是李白石的徒弟嗎我可是聽說他身兼李白石和康濟民兩位大師之長,一身醫學造詣已經不遜于兩位長者,我估計他很可能會配這種壯陽藥。回頭我們多想想辦法。看怎麽和他說說才是。我想以阿甯這家夥風流成性的作風來看,隻要我們努力滿足他的,讓他充分地感受到我們的誠意,就很有希望
頭頂上留着個地方支援中央頭型的海防市委書記,聽了黃永謙的話後,點頭感歎道:要是真的能夠制造出這種藥就好了,我們許多的老幹部幾十年來爲黨爲國嘔心瀝血,應該讓他們有個健壯地身體和飽滿的革命熱情,繼續爲人民服務黃局長你就直說吧,在我們這裏需要幫忙的,我全力配合,絕不含糊。
黃永謙聽了微微點頭,指着台上此刻那個美如天仙的領舞演員問道:這個女孩長得很不錯,比起康甯身邊的艾美和阿鳳兩位萬中選一的美女還要漂亮三分,我想把她獻給阿甯,阿甯肯定會感受到我們地誠意的。
海防市委書記聽了一臉的爲難:這個女孩的身份可不簡單說到這裏,他附耳在黃永謙耳邊低語了一番,又道:而且她是海軍文工團的演員,作爲地方的官員,我根本就無法指使她做任何事情。
黃永謙聽了若有所思:事情是有點棘手,不過這并不能成爲阻礙我們行動的理由。相比于國家和民族的利益,一點小小的犧牲是必須的。
他凝眉想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顯然是有了新地想法:對了,海軍北方艦隊剛升上來
部主任不正是老傅嗎他和阿甯也是老相識了,老傅就在芒街邊防部隊任職,和阿甯兩個感情非常好,去年阿甯走私還租過龜背島海軍訓練基地存貨。等會兒你去跟老傅說說,今晚把台上這個叫浦玲的舞蹈演員送到萬花賓館去,就說是政治任務,必須完成。明天阮教授再以此爲話題和阿甯開開玩笑,隻要阿甯高興之下答應下來,以他的性格來看絕對不會食言的
好老傅坐在邊上,我這就找他說去
市委書記習慣性地摸了一下頭頂,然後輕輕站了起來,走到邊上那個黝黑壯實的海軍少将身旁。
坐在少将身邊一個上校讓出的位置上,市委書記湊近那位少将的大耳朵。竊竊私語。少将先是驚訝随即一笑,一邊聆聽一邊頻頻點頭。
黃永謙貪婪地看了一下舞台上那個展現着柔美身姿地絕色美女,嘴裏用旁人聽不到的聲音輕輕地自言自語:實在可惜,又一個絕妙的要便宜那小子了
一個小時後,萬花賓館的一間豪華套房裏,康甯正在浴室享受阿鳳溫柔細緻的按摩。阿鳳媚眼如絲,全身抹滿了泡泡,趴在康甯身上。用胸部輕輕按摩着康甯的敏感部位,讓康甯在舒心之餘,也逐漸熱血沸騰起來。
就在康甯橫槍跨馬,想一展男兒雄風的時候,他放在卧室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康甯原本是想置之不理地,但電話鈴聲響個不停,大有不接電話就誓不罷休的架勢。康甯惱火之餘,咬着頭抱歉地沖着阿鳳笑了一下。便從阿鳳滑膩的絕妙上爬了起來,披上浴巾走出浴室。拿起手機一看,卻是一個陌生的電話号碼。
康甯愣了一下,想不出這個時候會是誰會打電話找自己。随即便接通了電話。
電話裏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阿甯,是你嗎歡迎你到海防港來
康甯曾經與這個聲音的主人打過多次交道,自然聽出是誰了,當下按着阿勇的叫法稱呼道:二哥,你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來了
哈哈,阿甯,現在我已經北方艦隊的政治部主任了,而海防港就是我們海軍最高指揮機關及艦隊司令部駐地,也是我們地海軍艦船在北部沿海停泊補給的主要基地。原本我還指望着晚上演出的時候和你碰碰面。盡盡地主之誼呢,沒想到你不賞臉,居然不來看我們海軍文工團演員的精彩表演。怎麽樣,現在出來喝杯酒如何
康甯看了看房間地挂鍾,有些猶豫地說道:現在已經是夜裏十點過了,合适嗎
哈哈。你别和我玩這一套。這樣吧,半個小時後我在海鷹賓館門口等你,到時候我們去附近的酒吧喝上一杯,不見不散說完,對方就挂斷了電話。
康甯拿着手機,搖頭苦笑不已,但想到對方的弟弟現在還在芒街擔任軍隊的重要職務,其本身也已經晉升将軍的行列,是海軍中的實力少壯人物,貿然得罪顯然不合時宜。于是便打定主意去見上一面。
阿鳳顯然聽到了康甯的對話,已經披着一件浴袍走出了浴室,看見康甯抱歉的眼神,她心裏一暖,連忙走了過來依偎在康甯的肩膀上:你有事情就去吧,我沒什麽地。反正我們共處的日子還長,也不必拘泥于一時半會兒。
康甯輕輕地在阿鳳臉上吻了一下,沖着她笑了笑,随後就在阿鳳溫柔的服侍中,穿戴整齊。
康甯簡單地收拾了一下随身物品,剛打開房門,就看到艾美正氣鼓鼓地站在門口,一雙美目瞪得大大的,正用委屈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由奇怪地問道:艾美,有什麽事情嗎
艾美撅着嘴:你晚上哪兒去了,怎麽不帶上我
康甯笑着拍了拍她的臉蛋,我随便帶着阿鳳走走,沒什麽地。說完,就向外面走去。
艾美看了大急,連着康甯的衣服道:喂,你到哪兒去是不是又去找那些妓女了
康甯回頭看了她一眼,有些生氣地道:你既然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麽怎麽,我連自由活動的權力也沒有了嗎有什麽事情你對阿鳳說,回來我們再慢慢談。說完,就一把掀開艾美的手,揚長而去。
艾美委屈得想大哭一場,這時阿鳳走了出來,抓住她的手解釋道:放心吧,阿美,是海軍的一位将軍請阿甯出去聚一聚,不是找什麽妓女。
艾美恨恨地看了阿鳳一眼:都怪你帶着阿甯到處亂跑,現在搞得他對我有意見了說完冷哼了一聲,就向自己的房間跑去,留下阿鳳直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