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的方向既定,方針已明,總政治部和總參謀部連同開始緊張地忙碌起來,大量的情報收集,分化收買和策反等具體工作需要完成,各種行動計劃和方案需要制定和反複推敲,陳樸塗文勝和石鎮三人爲的十餘名将校,幾乎每一天都待在萬崗軍營的地下作戰指揮室裏忙碌着,夜以繼日廢寝忘食是常有的事情。
被弟兄們笑罵爲甩手掌櫃的康甯将女兒小達香帶回了大瑤山,每天換上自己的民族服裝,優哉遊哉地四處巡視。
藥材基地正在興建的優質礦泉水廠和水電站養殖場等等都逐一到訪,剩下的時間走村進寨,問寒問暖,不是挽起袖子與鄉親們下地幹活,就是脫掉鞋子下小河捕魚拉網,與鄉親們說說笑笑共同勞動,根本就沒有一點兒領袖架子。
這段時間,鄉親們走在平坦寬闊的水泥路面上,趕着屬于自己家的黃牛,身穿舒适的精緻衣服,開口閉口就是詢問大将軍的蹤迹,感謝大将軍的恩德。隻要看到康甯遠遠向自己的家門走來,立刻就有老頭老太太歡歡喜喜捧着竹籃,伏在道路旁。
這麽一來,康甯走了幾裏路就再也不敢前行了:每扶起一個老人,就得喝上幾碗酒,吃上幾塊肉。
這些用優質玉米和高粱釀制的雙蒸米酒,度數少說也有三十四五度,喝起來固然是香醇可口。但是後勁也是極大地,才走出幾裏路,康甯眼前的人物景色都變成了雙份兒,要不是阿彪攙扶着回到将軍府,恐怕不知道要倒在那個地頭屋角睡着了。
事後康甯找來人一問,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原來,前兩天康甯委婉拒絕幾位年輕人的喝酒邀請之後,不知是哪個醉鬼,竟然想出這樣一個馊主意,造謠說隻要是老人家去請。肯定能如願,哪怕大将軍太忙,也不會拒絕敬酒的。
這麽一說,整個大瑤山上下所有民衆立即就相信了。因爲所有人都知道大将軍最尊敬老人,隻要是老人的要求,大将軍從來沒有推辭過。
所以虔誠的老人們隻要不下地幹活,全都守在了自己家門前的新曬坪上眺望,唯恐錯過日理萬機的大将軍。
糧食豐收之後,寨子裏每家每戶都有了自家釀造的米酒,每一家都有點兒用鹽巴和香料腌制之後再用上等松木熏制的臘野味臘豬肉。因此一看到大将軍地影子,老人們就用竹籃裝上一瓦罐的酒和事先做好的臘肉,恭恭敬敬匍伏在道路旁。以表對大将軍的感恩之情。
半夜口渴醒來的康甯,稍微翻動了一下身子,嬌美賢惠的阿珠立刻起床端來茶水,溫柔地服侍康甯喝下去後,又用濕毛巾給他擦了擦臉,再接着他輕輕地按摩,美麗動人的小臉上滿是憐惜:
怎麽喝那麽多的酒啊現在感覺舒服些了嗎
康甯心裏一暖。心疼地将阿珠摟在懷裏,輕輕撫摸她滑若凝脂的臉部肌膚:躺下來說話吧。我沒事,你不要擔心。怎麽這麽晚了還不休息啊小心累着了。
我願意這段時間你很忙,我們很少有時間單獨聚在一起,現在能有這個機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說到這裏,阿珠将俏臉緊緊貼在康甯的胸口上,感覺到他強勁有力地心跳,溫柔地撫摸着他的脖子。低聲問道:你這次爲什麽不帶小康上來啊我們都很喜歡他,達香也老是念着自己的這個弟弟。
康甯感覺非常地溫馨。溫柔地拉開阿珠的睡衣領口。輕輕吻了吻她高聳雪峰上的櫻紅一點,然後一雙大手在上面摩挲着。眼裏一片溫柔:對不起,阿珠,我沒多少時間留在你們身邊,你恨我嗎
我愛還來不及,怎麽會恨呢我現在的感覺很好,大瑤山上空氣清新,吃的東西也美味爽口,最關鍵的是我們心情都很好,不用擔心随時會被上級和組織出賣,會被人當做貨物一樣送來送去,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和愉快。艾美姐說我和阿鳳比原來更白皙漂亮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身體敏感地阿珠感覺到康甯溫暖的大手在自己的胸脯上肆虐,一對雪白的乳峰不斷地被侵犯,嬌軀微微一顫,不由自主呻吟起來:甯哥,我現在感到很滿足了,不過我還是想求你件事,你能答應我嗎
康甯笑着問道:說吧,隻要我能辦到的,一定滿足你的要求。
我看到小康那麽可愛,我我也想要個孩子。
哦看來我的阿珠真的長大了,居然想有自己的孩子了什麽時候有這想法地
阿珠滿臉通紅,害羞地回答道:以前我覺得隻是和你待在一起就很開心了。前幾天我爸媽上山來看我,我媽媽對我說有了孩子你就永遠也不會離開我身邊了我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我突然就很想要個孩子。
康甯輕輕拂去她遮住眼眉的長:阿珠,你現在年紀還小,還有大把地時間可以享受一下生活。現在就要孩子,會不會太早了
不,我仔細考慮過了,有了孩子,我以後地生活就更加充實了你現在這麽忙,不可能随時待在我們身邊,如果有個孩子,心靈也就有了寄托,午夜夢回的時候也不會感到四顧茫然了。
康甯歎息了一聲,輕輕地吻住了她地唇,一番唇齒相連水乳交融的交流之後,康甯低聲問道:是不是你們商量好了
嗯不不是的,你沒現嗎。這次回來艾美姐沒有主動提出陪你了。恐怕你還蒙在鼓裏,她懷孕都快三個月了。這段時間艾美姐小心翼翼地,晚上都自己一個人睡,生害怕碰着肚子裏的孩子。阿珠低聲說道。
康甯大吃一驚,抱着阿珠坐了起來,急聲道:怪不得,她總找借口躲着我,我還以爲她身體不舒服呢,我現在就過去看她。
阿珠抱緊康甯,不讓他動彈:别去。你醒來之前,艾美姐剛剛睡下。她一直用小炭爐幫你煮藥茶,怕你醒來口渴。你要是現在跑去吵醒她,她今夜就睡不着了。這段時間,艾美姐的工作很辛苦,要翻譯很多資料,又要整理已有的資料庫,時常忙得顧不上吃飯。大家都很尊敬她,她卻說越是這樣,就越不能給你丢臉。什麽都要做得比别人好才行。
聽了這話,康甯沉默下來,心想自己倒真的成了
掌櫃。心中的歉意緩緩升起。
過了好久,他才幽幽地歎了口氣,低聲說道:好吧,明天上午我就和她說說。不管怎麽樣,她不能再接近指揮中心了,那裏的輻射太大。她的基礎藥理知識和針灸技術都不錯,暫時就到醫院那邊幫你和阿鳳的忙吧。不然她悶得慌。山下的醫院因爲缺人,把寨子裏地醫療隊調下去了,今後山上的醫院就全靠你和阿鳳撐起來。你和阿鳳不但要帶好兩個實習的小護士,還要多照顧艾美,好嗎
你放心吧,現在我和阿鳳已經不讓艾美姐操勞了。
阿珠緊緊摟住康甯,低聲說道:每次看到艾美姐開心的笑容,我們都由衷地爲她感到高興。看得出來,她現在感覺很幸福。艾美姐從小沒有爸爸媽媽。要不是遇上你,真不知道她的命運會怎麽樣甯哥。其實我覺得自己也好幸福啊。對比原來的那些同事和同學,我幸運多了好多人什麽也沒有。我還有過着安穩富足生活的父母,有自己喜歡的工作和生活,有你這個知心愛人這麽體貼我,我知足了對了,我忘了告訴你,前幾天我姐姐對我說,穆臻大哥向她求婚了,我姐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他了。
什麽竟然有這事兒穆臻,瞞得我們弟兄好苦啊咦,不聲不響的,這家夥居然成了我姐夫了前幾天在琅勃拉邦城堡,我偶然見過你姐姐一面,當時我還說這女孩怎麽長得和你那麽像穆大哥當時在我身邊,他說是你姐姐我才知道哼哼,原來他早就存下狼子野心了,這狗日地哈哈阿珠你還别說,穆大哥是個真漢子,人長得威武,又有一身的本事,你姐姐也是個水靈靈的大美女,他們兩個在一起挺般配地哎是不是上次穆大哥到河内接你時,你姐姐和他就有感覺了康甯高興地問道。
阿珠興奮地把話題轉到了穆臻身上:我姐姐說第一眼看到穆大哥的時候,心裏還挺害怕,後來總噩夢老是見到穆大哥,不過大多數時候是以拯救她的英雄形象出現的。我們一家搬到琅勃拉邦後,我父母幫廠子裏種花,在廠區的人工湖裏養魚,我姐姐下班後常去幫忙。有一天,穆大哥經過湖邊的苗圃,看到我姐姐之後不走了,站了好一會才上前去和我姐姐打招呼。我姐姐說穆大哥的越語挺好地,就是當時她心裏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灑水壺都掉到地上了,呵呵再後來,穆大哥經常去看她,慢慢地兩人就一起去逛街了。我父母對穆大哥挺滿意的,已經答應他的求婚請求了,姐姐說他們倆打算在五月份結婚。
康甯哈哈一笑,摟着阿珠道:這是好事啊看來我們要送份厚禮給他們才行不如這樣吧,邀請他們和你父母一起到大瑤山上來度假怎麽樣到時候水電站竣工電了,一天二十四小時可以供應熱水,吃的東西又豐富,還可以到将要竣工的訓練基地去打打獵,過幾天悠閑的生活。
真的嗎那實在太棒了我姐姐說他們都很喜歡我們大瑤山,說這裏就像是人間仙境一樣。阿珠高興地回答。
康甯憐惜地問道:阿珠,你姐姐找了個好男人,他們可以名正言順地舉行婚禮,你和我也許一輩子都沒有這樣一個儀式,你不覺得難過嗎
阿珠猛然搖頭:不難過,我知道你疼我愛我。每當我想起你抱着我上救護車的那段情景,我就覺得好幸福。阿鳳和我每次回憶起當時的情景,都會流淚,當時你哭得那麽傷心,阿鳳說這輩子能看到你爲我們流一次淚,已經心滿意足了
聽了阿珠地話,康甯心中酸,他緊緊抱着阿珠熱吻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将阿珠輕輕放在床上,緩緩伏在她玲珑的身軀上,附在她耳際低聲問道:想清楚了,真要孩子
要我要
阿珠緊緊摟住康甯熾熱地身體,激動地急喘着,緩緩挺起了婀娜地腰肢。
雄雞報曉,旭日東升,康甯輕輕來到艾美的房間。
梳妝台地鏡子裏,一動不動的艾美眨了眨幽藍的秀眼,嫣紅的雙唇微微張開,欲訴卻止,漂亮的鼻翼微微顫動,白皙嬌媚的臉上緩緩綻開玟瑰般的笑容。
她撥開栗色長,靜靜轉過身來,緊緊抱住康甯的腰,将臉貼在他溫暖的胸腹上,惬意地閉上眼睛,感受源源不斷将自己包圍的蜜意柔情。
艾美,從今天開始,你必須将手頭的工作進行交接,指揮中心的大功率設備輻射很大,對你和肚子裏孩子都不好。你先休息兩天之後再說吧。
康甯輕輕撫摸着她的柔順長,臉上滿是憐惜之色。
艾美滿足地回答道:沒關系,我不進機房就是了。我就在你的那間辦公室裏辦公,現在有很多的新設備資料需要我翻譯,情報檔案已經整理完畢了,我負責的世界各主要傳媒和公開報道方面的情報篩選和分析工作,目前暫時沒人接得上手,衛星電視的英法中緬等語言也隻有我能全部聽懂,因此我不能離開我的工作崗位。不過你放心吧,我知道如何照顧自己和孩子的,而且每天聽那麽多國家的語言,就當是給孩子提前進行語言胎教了。
康甯感激地抱起艾美,深深吻了她一下,真誠地說道:艾美,我想對你說句話。
艾美彎彎的秀眉微微一動:說吧,别這樣逗人家。
不是逗你,是真的,我以前從來沒對你說過,今天我一定要說。
康甯輕輕拉開點彼此間的距離,凝視着艾美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道:
艾美,我愛你
艾美全身一顫,迅即僵硬起來,淚水奪眶而出,尚未撲進康甯懷裏,就哇――的一聲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