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對不起,以前是兒做的不對!”
李春林想着反正他老頭子重病在身,也活不了多少年,偶爾回來看看不是費勁事!
重要的是給周書記留個好映像!
李老頭兒聽到兒子的道歉,怎能不感動?
“别說了,兒,走,進屋去,看你一身都是汗水,辛苦你了。”
李老頭兒攬着李春林的手,回頭向田玉琴說:“玉琴啊,真是對不住,公公是個農民,沒給你們添一把力,
大老遠的,走累了吧,進來歇歇!”
“爹,應該的!”田玉琴笑的很勉強。
張豪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田玉琴手裏拿着太陽傘,一點汗水也沒有,臉上摸着厚厚的粉,保留的非常完整。
腳上穿着一雙高跟鞋,若真是自己走路來的,還不得折磨死她。
反而是李春林汗水大把大把的流,整個上衣都濕透了,氣喘籲籲。
想必田玉琴是李春林背進來的吧。
有點身份地位,截然不同。
李春林心甘情願的當奴才。
辦公室裏,李春林和李老頭兒吹着吊扇,閑聊着。
說來說去,都是李老頭兒發自内心關心自己兒子的那幾句話。
張豪在一旁看着,李春林表現的很好。
耐心的聽,耐心的講。
要說還是劉局長的面子好使。
田玉琴突然讓張豪跟着她出去一下。
田玉琴站在門口雙手抱在胸前,擦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指不自覺的點着自己的手臂。
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田姐,你叫我有什麽事嗎?”張豪禮貌的問。
田姐?
有意思,還知道叫一聲姐。
田玉琴轉過臉說:“你知道我是誰,我就直說了,以後别爲一點小事就去騷擾我家春林!”
田玉琴一口一個春林,喊的那個叫甜蜜。
“田姐,李大爺前兩天差點沒命了還是小事嗎?”張豪反問道。
“你當我眼瞎嗎?你看看老頭子現在的樣子,像個病人嗎?”田玉琴脾氣上來,語氣自然不好。
她可管不了張豪身後有兩座靠山。
說白了,不過是給他點面子,替他說了兩句話而已,也不見得兩個大人物真能爲他和自己老子傷了和氣。
張豪搖了搖頭,覺得這個女人不可理喻,不想和她争論些無用的東西。
田玉琴反倒是來勁了,氣勢洶洶的緊逼着,“你倒是告訴我啊?老頭子怎麽突然好了?”
“是我幫他治好的!”張豪淡淡的說。
田玉琴捂着頭,嘲笑道:“你是在開國際玩笑嗎?就你?
老頭子的病醫生都治不好,你給治好了?
我是不是該誇贊你是一個被村主任耽擱的神醫啊?哈哈哈。”
“信不信由你!”張豪撂下一句話要進屋去。
田玉琴一把拉住張豪,提醒道:“小夥子,剛剛你田姐說的話可記住了,以後别找不痛快,
讓你丢了工作不費吹灰之力!”
張豪絲毫沒有膽怯,這些無聊的話,他根本不在意。
他隻想着在崗位上把該做的事情做好。
“噔~”
兩人對視着,張豪的手機突然響了。
張豪取出電話,一看是劉東打來的。
田玉琴邁着高傲的步伐從張豪身邊走過,故意擠了一下他。
張豪沒在意,将電話放到耳邊說:“喂,劉叔,有什麽事嗎?”
劉叔?
田玉琴停下了腳步,臉上一下變的不好看。
難道是劉局長嗎?
居然叫他叔叔!
田玉琴感覺自己失算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田玉琴不願相信,她站在原地背靠着張豪聽着兩人的通話。
張豪也發現了田玉琴的舉動,猜到了她的心思。
正好劉東在過問李春林的事情。
張豪故意加大聲音說:“來了,李主任今天帶着田姐來看李大爺了!”
“什麽……這點小事讓周書記惦記着,太不好意思了,劉叔,麻煩你給書記說事情進展的很順利!”
張豪的話,田玉琴一字一句聽的很清楚。
她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
更讓他擔心的是,現在用什麽态度去面對張豪?
趨炎附勢?
認錯,讨好?
她那大小姐脾氣,做不出來,隻能讓李春林去和張豪說說好話。
田玉琴此刻隻想感歎一句:高手藏在民間!
都怪自己見識短淺。
煩心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大黑老遠聞到了女人的味道。
打主人還得看狗,誰允許你對我家主人指指點點的。
“汪~汪~”大黑從樓梯間迅猛的跑下來。
一躍而起,田玉琴兩眼噔圓了。
哪裏冒出來的大狼狗?
“大黑,住嘴!”張豪感覺到不妙。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眼看着大黑将田玉琴撲倒在地。
田玉琴這輩子沒少被人撲倒,但被狗撲倒還是第一次。
“你要幹什麽?哈狗!”田玉琴吼道。
大黑亮出了自己的尖牙。
看把你給嚣張的,老狗今天要撕碎你。
外面動靜鬧的很大,李春林和李老頭兒急急忙忙的趕了出來。
看着眼前的場景,李春林準備上前救田玉琴。
“汪汪~”大黑氣勢洶湧的咆哮了兩聲。
李春林不敢動了。
大黑體積太大,他可搞不定一隻惡狗,要是被咬了患上傳染病那就完蛋了。
田玉琴在地上掙紮着。
張豪本想阻止大黑來着,心想既然你這麽嚣張,就讓大黑再蹂躏蹂躏你。
長點記性!
“小張,大黑怎麽了?他昨天都沒這麽兇?”李老頭兒關心自己的兒媳婦兒問。
張豪當然知道是爲什麽。
大黑對李大爺溫順,是因爲它與張豪之間約法三章。
但是今天張豪受了欺負,說什麽都不幹了。
非要把田玉琴給收拾了。
張豪雙手一攤:“我也不知道!”
“小張啊,快阻止大黑吧,它隻聽你的,别傷着玉琴了!”李大爺說。
“是啊,張主任,快讓大黑讓開吧!”李春林也請求着。
被撲倒在地的田玉琴被一雙畜生的眼睛盯着,她怎能不害怕?
田玉琴也開口求張豪:“主任,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快讓它走開吧!”
“你幹什麽了?媳婦兒。”李春林不解的問。
“大黑,聽話,快讓開!”張豪想着懲罰差不多了,勸阻大黑收手。
“汪汪~”大黑并不想就此罷休,它見過太多的狗和田玉琴這個人一樣。
說不定會日後算賬!
“聽話,大黑,不記得我們的約定了嗎?要不聽我話,今晚你就睡外面!”張豪提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