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豪語氣有些冒犯,但完全是由心而發。
如果警察都這麽辦事,社會還能安定?
人民還能幸福嗎?
“小夥子,你怎麽說話的?需要你來教我怎麽當警察嗎?”所長語氣嚴厲的說。
“哥哥,行了,我們走吧。”姑娘輕輕扯着張豪的袖子說。
她不想事情鬧大,給張豪帶來不利的影響。
張豪回頭見姑娘一雙清純的眸子,楚楚可憐。
更是下定決心,要爲她讨回一個公道。
“所長,你這話嚴重了,我隻想要一個滿意的結果。”張豪意識道剛剛的言語确實有些莽撞,輕言細語的說。
“你要什麽結果?”所長盯着張豪問。
“我要讓那隻狗給她道歉。”張豪說。
“小子,别不識好歹,你罵誰是狗啊?”苟小軍剛一出門就聽見有人罵他,立馬又跑了回來。
“行了,年輕人聽我一言,差不多得了,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所長從中周旋着。
張豪算是看出來,想必是苟小軍他幹爹來了電話,才讓所長有些畏手畏腳的。
老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張豪今天算是實實在在的體會到了。
但是那又怎樣?
天子犯法都與庶民同罪。
你一個公安局的副局長哪來那麽大的權利護犢子?
權利是人民給的,人民的利益受到侵犯時,不出手相助就算了,居然還爲虎作伥。
白白可惜了幾十年的公安生涯。
“所長,我知道你爲何爲難?但是你别忘了一名人民警察肩上的責任,
若是都像你這樣放任不管,還有多少百姓相信警察?”
張豪沒有怯場,反而是越戰越勇。
所長也是無可奈何,不管說什麽張豪都聽不進去?
“你到底想怎樣?小夥子,要不然老子兩個再打一架?”苟小軍根本沒把派出所這種莊嚴的地方放在眼裏。
言語行爲任是地痞作風。
“哥哥,要不算了吧?”姑娘委屈的說。
“你放心,哥一定給你讨回公道。”張豪安定着姑娘忐忑的心。
一個還未步入社會的姑娘受到辱罵之後,派出所居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她以後怎麽敢融入社會。
“姓苟的,我不管你幹爹是不是局長?如果是,我覺得有必要讓他一起來給姑娘道歉,有他這種幹部簡直就是公安隊伍的恥辱。”
張豪義正言辭,顧忌不了那麽多,必須把心中的那口氣出了。
“小夥子,你是要上天嗎?别太嚣張。”所長提醒道。
“嚣張,所長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到底是誰嚣張?”張豪絕不向惡勢力低頭。
“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你給我等着。”所長走了出去打了一個電話。
“哥哥,他們會不會對你動手?”姑娘擔心的問。
“别怕,公安隊伍是人民的隊伍,他們不敢亂來。”張豪安慰着。
兩人坐在了凳子上。
調解這起糾紛的協警給張豪豎了一個大拇指,由衷的敬佩。
“你自己當心點。”民警提醒道。
他知道張豪惹到了大人物。
十幾分鍾後,一輛帕沙特開了進來。
下來一人,佩戴着兩杠三星的警銜,威風凜凜的走進了調解室。
“是誰在這裏鬧事?”此人語氣厚重。
“幹爹,你可算來了,就是那個小娃。”苟小軍在一旁扇火。
張豪站起身,還是比較禮貌的作了自我介紹。
“遠來隻是一個村長而已,你能耐啊,竟然跑到派出所來鬧事,你當我們陪你玩過家家嗎?”副局長說。
張豪有點聽不明白他的話了,明明是他幹兒子辱罵,打人在前,怎麽一下被他描述得自己沒事找事了?
“副局長,我不明白你此話何意?”張豪對這個副局長的行爲舉止非常失望。
“不明白是吧?我就讓你明白明白。”副局長咬着牙說。
苟小軍露出了奸詐的笑容。
“局長,不關張哥哥的事,是我的錯,我給苟哥道歉。”姑娘害怕的走上前說。
“傻姑娘,不用這樣,向這種人低頭不值得,我還不信他能把我關進審訊室嚴刑拷打不成。”張豪挺直了肩膀說。
“羅所長,像他這種危害社會治安,公然跑到派出所鬧事的人該怎麽處理?不用我教你吧。”副局長越描越黑。
張豪算是看明白,這兩爺子是鐵了心和自己過不去。
唯一讓張豪想不通的事,爲何這種敗類會存在公安隊伍之中?
調解室氣氛劍拔弩張,四目相對。
張豪肯定是不會屈服的。
所長親自上來要對張豪動手。
民警善意的提醒了一句:“所長,不能啊。”
“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兒,合同工。”苟小軍猖狂的說。
張豪掏出了電話,看來是該搬出大人物了。
“我就不信有人治不了你。”張豪撥通了電話。
“哈哈哈,你是在說笑嗎?還是準備讓你們村的支部書記來治我?”副局長嘲笑道。
“喂,大侄子,你又進城了?劉叔剛下班,你在哪裏我來接你?”劉東熱情的說。
“劉叔,我被城西派出所抓起來了。”張豪說。
羅所長和副局長一聽,簡直想笑,随便叫一個叔叔來就能解決問題嗎?
劉東一聽張豪被警察抓了,非常震驚,張豪這個人,他是非常了解的,不可能幹違法犯罪的事情。
劉東問:“發生了什麽事兒?”
“劉叔,一兩句說不清楚,你要是有時間就過來一趟吧。”張豪說。
劉東挂了電話,立馬讓小馬開車到城西派出所。
劉東思緒很清晰,若是張豪真犯了錯,他不會插手的,由公安機關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但是張豪若是平白無故被抓了起來,可能就要讨論讨論了。
“年輕人,我倒想看看你這個叔是個什麽大人物?我坐着等,小軍啊,去給我端杯茶來。”副局長安穩的坐了下去。
“好的,幹爹。”
劉東在趕去的路上害怕事情有些嚴重,給周書記去了一個電話。
周書記聽後甚是震驚:“什麽時候的事兒?”
“我也不知道,小張才給我打電話的。”劉東急着說。
“好,我馬上過來,你先去了解了解情況,記住一點,依法辦事。”周書記說。
如果張豪犯法了,周書記也隻能怪自己看錯了人。
不過他心裏是相信張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