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豪能顧及到趙小倩的感受,主動來道歉,趙小倩已經很感動了。
“張主任,我沒事,你快去照顧你女朋友啊,她來一趟不容易。”趙小倩說。
張豪聽她這話,還以爲是彭麗來傷了她的心。
可是遇到這種情況,怎麽安慰?張豪沒有經驗。
隻是微微一笑,閉口不言,不然說錯了話,讓人家誤會了更不好。
看着趙小倩緩了過來,張豪也算寬心了。
臨走時囑咐道,下午繼續排練。
趙小倩笑着點了點頭。
回到村委會,彭麗躺在床上一臉不悅。
“你是不是又去找那個女人了?”彭麗問。
張豪解釋道:“她是村裏的會計,以後低頭不見擡頭見,你今天這麽一鬧,讓我以後怎麽工作嘛?
腳給我看看,還疼不?”
張豪一雙真誠的眼睛看着彭麗。
彭麗心裏美滋滋的,這雙眼睛很清澈,眼裏好像隻住着自己一個人。
“對不起啊,早知道我該來接你的。”張豪輕輕揉着彭麗的腳,相信一會兒就會消了。
彭麗見張豪傻了吧唧的模樣,憋着的那股勁兒一下釋放了出來。
抱着張豪就要親親。
張豪順勢壓住了彭麗。
彭麗收不住了,要脫衣服。
“别急,大白天的不好,晚上行不行?”張豪說。
“汪汪~”
沒錯,依然是大黑,它見這個女人雙腿夾住了主人,以爲會傷害到主人。
它完全理解不了主人在和那個女人幹什麽?
因爲在它的記憶中,和母狗不是這樣的動作。
“哎,你說你沒事養隻狗幹什麽?”彭麗抱怨道。
被大黑這麽一叫,彭麗沒了興趣。
張豪回頭給大黑豎了個大拇指,叫的即時。
下午還要排練,精神得足,不可分心。
“你試試衣服吧?”彭麗從包裏取出遞給了張豪。
張豪接住一看,德國貨,彪馬,一看吊牌價,上千了。
“用不着給我買衣服,太貴了。”張豪難爲情的說。
“你是我男朋友,我願意,你管得着嗎?快試試。”
隻能服從了大小姐的命令,穿上了身。
“不錯,大小合适,你啊,一天就待在村裏,人呆傻了不說,穿着也是土裏土氣的。”彭麗俏皮的說。
“謝謝。”張豪穿着舒适,心裏樂着。
“買了些菜,你去煮了吧,中午喊一下支書和那個會計,一塊來吃,我給她道個歉。”彭麗說。
難得啊,張豪還以爲自己耳朵聽錯了。
不過這種爲人處世的态度才像二十八歲的女人做的事。
“行,你休息休息,一會兒,我讓大黑來喊你。”張豪興奮的跑進了廚房。
把菜全部拿了出來。
有一條草魚,魚作料也是買好的,切點黃瓜條和泡菜做一條酸菜魚。
還有幾個大螃蟹,這可是好東西,嘴裏還吐着泡沫是活的,直接用刷子洗幹淨了蒸。
再炒一盤豆芽,一盤莴筍,夠豐盛了。
掐着中午吃飯的時間,利索的弄好了飯菜。
“大黑,去叫一下剛剛那個姐姐。”
大黑搖着頭,一臉不情願。
“不去沒飯吃哦!”張豪威脅道。
大黑隻好垂頭喪氣的上了樓。
張豪給孔支書去了電話,今天沒跑車,在家休息,立馬就趕過來了。
給趙小倩打電話。
趙小倩有點不好意思,早上鬧那麽一出,挺尴尬的。
張豪親自去她家,生拉硬拽的将趙小倩拉了過來。
彭麗在廚房門口站着。
趙小倩走了上來,低着頭,想道歉來着,又說不出口。
那些罵人的話,确實有些過了。
彭麗一笑,主動上前說:“姐,不好意思,剛剛是我太無禮了。”
“不不不,是我說話太難聽了。”趙小倩連忙道歉說。
張豪欣慰,總算和諧了。
不過有一點彭麗确實錯了。
“人家小倩比你小。”張豪說。
彭麗聽後有些驚訝,趙小倩的看起來沒自己年輕。
不過也能理解,農村人一天忙活着,不會保養,皮膚衰老得快很正常。
彭麗反應過來後,更多的是憤怒。
“張豪,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提我的年齡。”彭麗說。
挽着趙小倩的手臂進了廚房。
彭麗手臂感覺到一絲酥軟,情不自禁的眼睛喵到了趙小倩的胸前。
自歎不如,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姐,穿着還舒服不?”彭麗問。
“啊?”趙小倩不知其言。
“内衣。”彭麗指着說。
“哦哦哦,舒服。”
“那就行,是我幫你跳的。”彭麗說。
“那怎麽好意思?這麽貴的東西,我把錢給你。”趙小倩客氣的說。
“算了,姐,我不差那點錢,平常在村裏,你沒少照顧張豪吧,當我謝謝你了。”彭麗說。
放開了交流,趙小倩到覺得彭麗是個直爽的女人。
不藏着掖着。
隻是有點嬌氣,或許是因爲家庭環境有關。
趙小倩生下來就沒有嬌氣的命,所以不能用自己的經曆強行加在别人身上,這是說不過去的。
坐下之後。
張豪端着菜上來,挺燙的,動作有些慌張。
“沒事吧?張主任,要不我來。”趙小倩關心道。
“小倩,他沒事,張豪皮厚,來,我們吃,”彭麗招呼着說:“孔支書,你随意一點,沒什麽好吃的,我随便買了一些。”
菜上完了。
香噴噴熱騰騰的霧氣不停地往房頂冒。
“小倩,來吃個螃蟹。”彭麗見趙小倩一直夾着豆芽和莴筍以爲她在講禮。
“哦哦哦,謝謝你。”
趙小倩面對眼前的大螃蟹不知道如何下手?
在她的記憶中,隻有夏天的時候到河溝裏抓一些螃蟹,最大了也沒手掌大,拿回來和一點面粉和雞蛋就炸來吃了。
這種奇形怪狀的螃蟹,趙小倩沒見過。
“小倩,你跟着我弄。”張豪說。
趙小倩不是那種特别愛于面子的人,不會就是不會。
跟着張豪依葫蘆畫瓢,勉強把螃蟹給吃完了。
味道還真不錯。
“小倩,好吃不?”彭麗說。
趙小倩點了點頭。
張豪還未見過她如此拘謹,像個沒出過房門的小姑娘似的。
“哎,我手上提不了太多,下次我要來多給你們買點。”彭麗說。
飯吃着,家常聊着。
沒酒可不行。
聽說張豪女朋友要來,孔支書提了一些酒過來。
不是酒廠的酒,而是讓張豪浴血不止的三鞭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