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紹剛有點懵。

莫名其妙被一個年輕人握了手，接着什麽話也沒說就離開了。

這回輪到李蛋捧着肚子笑了。

三人互相望了望。

什麽情況？

“那個人可以關注一下!”李蛋說。

……

退場時，張豪和華少互留了電話，通過電話加上了微信，以後方便聯系。

華少晚上還有一檔好聲音的決賽要錄制，匆忙離去了。

不然怎麽也得請他吃個飯，表達自己的一番情意。

華少沒請到，自己反而被人當賓客。

高清紅要請張豪和劉大媽吃飯，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談。

這是張豪求夢寐以求的，不管有沒有希望，想與高清紅合作的意思必須表達出來。

晚上八點。

就在張豪所住的酒店，與高清紅見面了。

“高老師，讓你跑一趟，辛苦了！”張豪拖開椅子說。

“過來沒要幾分鍾。”高清紅生活中的樣子非常清淡，和村裏的那些婦女别無二樣，對人熱情。

“劉大媽，來，來坐我旁邊，我要和你好好吹吹牛!”

“要得，要得!”劉大媽笑着走了過去坐下來。

提前點好了菜。

服務員推着餐車進來，菜上桌。

“高老師，不要客氣，随便一點!”張豪說。

“怎麽的？張主任，你反客爲主了？不是說好我請客嗎？”高清紅說。

“高老師，這頓飯應該我請你，今天與你交談下來，我學到不少，一頓飯錢值了!”

“哈哈哈，你這個年輕人，嘴上功夫了不得!”

劉大媽：“那可不是，張主任不僅能說，而且能幹，不然我也沒有機會來首都，見到妹子你!”

劉大媽非常親切，直接以妹子相稱。

“大媽，來吃點這個!”高清紅給劉大媽夾菜。

“好勒，好勒，謝謝妹子!”

飯桌上很愉快。

高清紅聊聊往事，張豪和劉大媽也說說村裏的趣事兒。

哈哈哈～

笑聲充滿了整個包間。

飯吃的差不多的時候。

高清紅說：“張主任，我想聽聽聽你對你們村剪紙的想法？”

張豪心裏揣測高清紅問這個問題的用意？

是想聽到深層次的理解了？還是想聽到一些關于市場化的東西？

張豪沒猶豫，兩者參半，一起講了。

高清紅問道：“聽你的意思，你是願意讓村裏的剪紙走向市場了？”

張豪道：“那是當然，實不相瞞，之前村裏很多人已經不願意再去接觸剪紙了，但聽說可以掙錢，才慢慢撿起來，

雖然功利心很強，但至少能夠保證這門藝術能夠傳承下去，

其實能滿足村民的生活需求，又能傳承傳統記藝，我認爲市場化道路沒什麽不好的？”

劉大媽接着說道：“能賣錢當然是好？但不能被錢蒙了心，剪一些爛東西出來，就沒什麽意思了！”

簡潔的語言道出了真理。

走向市場可以，但工匠精神不能丢。

高清紅：“劉大媽說的很有道理，張主任，既然你有決定了，我就直說了，現在想和你談的事情正是此事兒？”

張豪愣了愣，“高老師的意思是……是與我們合作嗎？”

高清紅笑着點了一下頭，“合作算不上，我可以通過現在已經擁有的渠道資源幫助你們一把。”

“哎呦，妹子，太感謝你了。”劉大媽捧着雙拳道謝說。

“大媽，你不用謝我，是你們村的剪紙太優秀了，”高清紅爲了打消張豪的疑慮，講道：“你放心，張主任，你們村剪紙的知識産權歸你們所有，我會以你們村的名義進行包裝推廣!”

萬靈村剪紙借助高清紅公司的渠道走向市場是最明智的選擇，很多人求之不來的。

何況她的公司作爲盈利機構肯定會有利潤可掙的，完全不必擔心欠了她的人情。

羅兵說的對，不能和生意人講人情。

但話說回來，能有今天坐在一起吃飯的機會，說到底是因爲高清紅心裏對這項藝術的熱愛。

張豪起身敬了一杯酒：“我替村民們敬你一杯，高老師!”

“還有我，還有我，我也敬你，大妹子!”劉大媽端起酒說。

喝完。

高清紅根據市場行情大概估算了一下。

“張主任，客觀的說，剪紙一年能夠保證你們村有五百萬以上的收入!”

每年五百萬。

若是村裏有幾十上百家的人戶從事這項産業，分下來，每家每戶也是好幾萬的收入。

村裏還有一百多戶沒有參與酒廠的股份，現在正是一個好機會。

高清紅接着講：“張主任，既然你答應了，接下來合作的形勢，将由公司的經理與你接洽，到時候按照合同上辦就行了!”

“高老師，我再敬你一杯，有機會來萬靈村耍!”

“會有機會的!”高清紅喝了酒，“今天就這樣吧，錄制了一天的節目，我累了，想回酒店休息!”

“辛苦你了，高老師，我送你!”張豪把高清紅送上來了車。

看着商務車離去，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裏。

耶～

他握着拳頭興奮的跳了起來。

不虛此行!

回酒店和劉大媽講，“大媽，回去之後，希望你再多教些徒弟出來，嚴格要求，我們要珍惜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

“曉得了，曉得了，沒想到我這個老媽子大把年紀了還要當師傅，哈哈哈!”

“哈哈哈!”

……

一早，九點的航班。

張豪帶着劉大媽飛回了重慶。

王平芝不知在哪裏得到的消息？還親自到機場接人。

見到王平芝有些驚訝。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王平芝伸開雙手撲倒了張豪的懷裏。

出于禮貌，人家撲上來了，總不至于散開讓她撲在地上吧。

張豪順手抱住了王平芝，“我沒想到你回來？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點事情都搞不定，我還怎麽睡服你啊？”王平芝右手食指上勾着一輛悍馬的車鑰匙說。

張豪眼睛示意，劉大媽在旁邊，說話注意一點。

劉大媽心領神會，笑着說：“張主任，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喜歡開玩笑，這個大姑娘長得很漂亮!”

“奶奶，你嘴真甜，mua~”王平芝親了一口劉大媽。

“想去哪裏？我送你們!”

“回去了，回村裏還有事情要忙!”張豪說。

“咦~，沒趣，我特意跑來接你們，就這樣感謝我？”

“劉大媽，要不我們打車去火車站吧，不麻煩王姑娘了!”張豪說。

“随便!”

“行，行，算你厲害，”王平芝咬着嘴唇說：“上車吧，張豪早晚有一天，你會敗倒在我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