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燕京的另一處更爲高檔的酒包房内,那個糾纏過舒甜的男生郭振,蜷縮在座位上,面前茶幾上放着幾瓶洋酒,身邊坐着一個千嬌百媚的小姐,隻是他注意力不知道在哪裏,看都不看她一眼。
“郭兄這是怎麽了,這麽無精打采的,每次來不都挺高興嗎?”對面,一個穿着講究的公子哥一手端着酒杯,另一隻手在身邊小姐的大腿上逡巡着,像是要尋找到一個更合适擺放的地方。
“别提了,我追的那個小娘皮,竟然早就和人同居了!”郭振歎口氣,端起一杯酒來了個一口悶。
“誰?你追的那個……舒甜?”對面那人似乎也很驚訝,坐直了身子,手從那小姐的大腿上拿開來,拍拍座位靠背,問道:“她不是挺純的嘛,看樣子不像啊,你怎麽知道的?會不會搞錯了?”
“錯不了,我親口聽她說的,還有那個奸夫,我都見過了!”郭振奪過小姐手裏剛倒好的酒,咕咚又是一口喝光了,随手把杯子扔在茶幾上,郁郁的道:“虧我追了她這麽久,連個好臉都沒給過我,臨畢業了,竟然給我來了這麽一出兒,我真他媽的不服氣!”
“不是!還有這種事,是誰那麽大膽,竟然敢搶你郭少的女人?”
“老厲啊,難道我還騙你不成?這種事情,多丢人啊,我吃飽了撐的編故事啊?”郭振似乎有點酒勁上頭,說話明顯開始不對了。
被稱作“老厲”的厲文遠,先對郭振身邊的小姐吩咐了一句,不要給他再倒那麽多酒,這才問道:“到底是誰啊,把舒甜這朵花給摘了?這麽早就同居,還真有點本事啊!”
郭振歪下身子,在褲兜裏摸了一陣,竟然摸出一張紙來,扔到茶幾上,說道:“就是……就是這小子!”
厲文遠示意身邊的小姐給他拾起來,拿到手裏,原來是一張剪報,上面是關于唐偉超的那張照片和報道。
推開湊近也想看看清楚的那個小姐,厲文遠先認真看了報道,然後才端詳起照片來,好一陣問道:“郭兄,就是他嗎,看起來也沒什麽了不起啊,沒想到還是個救人英雄,可能還有幾分膽量,不過看舒甜的眼神,隻怕還真的有同居這回事!”
“是他,就是他,我忘不了這小子,看那樣子是個窮光蛋,不知道爲什麽舒甜就看上他了,說他關心她,會做飯,我呸,那小娘皮就看這點東西啊,她也不看看以後跟着我,能吃香的喝辣的……”
“郭兄,你不會就這麽簡單認輸了?”厲文遠放下那張剪報,單單看郭振此時身上裝着這東西,就知道他不光是懷着玩玩的心思了,說不定,他追了舒甜這麽久,心裏早有了她而不自覺呢!
“我不認輸,可我不認輸又能怎麽樣呢?那天的比試我輸了……”郭振無力的道。
“比試?什麽比試?”厲文遠疑惑不已。
郭振解釋了下那天的情況,說到眼睜睜看着舒甜被人拉着手走遠,心裏别提多不是味兒了。
厲文遠沉吟下,說道:“郭兄,我覺得,你大可不必如此,那樣的情勢下,誰不想先保住自己啊,我們都是有身份的人,怎麽能和他那種普通人一樣,往火場裏沖呢?萬一我們出了點什麽事,豈不是麻煩大了?所以,郭兄那麽做才是正确的。”
“嗯?”郭振聽了,不由換了個姿勢,眼巴巴的想聽厲文遠說下去。
“那種比試算不得數的,何況郭兄一開始就沒有答應他這樣的比試!人家一廂情願的和你比,郭兄不要被他們耍了!”厲文遠臉上浮出詭異的笑容,往前探探身子,說道:“郭兄,有沒有興趣收拾下這丫頭,順帶好好教訓下那個小子呢?”
“怎麽收拾?老厲你說!”郭振真的覺得自己是被耍了,這種感覺已經刺了他很久,但一直覺得沒膽子去跟着救人,有點低人一等,如今聽厲文遠這麽一說,心裏又翻騰起來。
厲文遠看看身邊的小姐,示意她們先出去,看着她們離開關了門,這才說道:“把那個丫頭抓起來,好好收拾下,既然她已經和人同居了,這道菜兄弟吃不到第一口,總也得嘗下味道!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無所謂了!”
“啊,那不是強奸罪嗎?”郭振雖然喝的有點多,但大腦還算清醒,不由連忙問道。
“什麽強奸不強奸,郭兄追了她這麽久,誰不知道你們是情侶關系,到時候郭兄好好爽爽,之後拍她點*,要是她敢說出去,最開始呢,可以拿情侶吵架做借口,要是她再不識趣,那就把她的*發到所有人手裏,讓她做不成人!看她還敢不敢!”
厲文遠端着酒杯,晃着杯子裏的液體,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郭振,他說完之後,眼神收斂了幾下,若是注意看,一定可以察覺到他另有計謀,隻可惜郭振喝成這樣,精神又不在他臉上,根本沒有發覺。
“那……那個小子呢?又該怎麽辦?”郭振想了想,覺得似乎可行,他還不信,那丫頭敢把這事情捅出去,反正她也不是處女了,多幹一次又如何呢,估計到最後,肯定是打碎牙往肚子裏咽,絕對不會說的,隻不過,面對那個小子的時候,自己似乎是處于劣勢,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呵呵,我看郭兄是喝的太多了,這點辦法都沒有了?”厲文遠先是給他戴了頂大帽子,然後道:“對那奸夫,當然也就是狠打一頓解解恨了,還能如何,誰讓他吃了那第一口呢?”
“可我估計打不過他的!”郭振這會兒倒是真老實。
“這種事情,還用你我親手去做?你放心,我去找幾個黑道的人,由他們出馬,就算是萬一出了什麽事,也可以由他們先頂着,大不了我們多打點些錢罷了,”厲文遠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别的沒有,錢這東西,我們可是多的很哪!”
郭振眼睛亮了,自己倒上一杯酒,笑着道:“還是你老厲有辦法!我……我敬你!”
叮的一聲,兩個酒杯碰在一起,意味着一件罪惡的計劃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