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在西充見到了張任。從巴西退回來的敗兵聚集西充。一個個垂頭喪氣,要不是吳闌、雷銅兩人死命攔下,張任已經自刎謝罪了。
劉備勸慰張任道:“都督不要悲傷,并不是都督技不如人,而是西涼軍太過強悍,巴西丢了沒什麽,我向都督保證,一定将巴西重新奪回來!”
第二天一早,劉備領着數萬人馬,開赴巴西城下。西充到巴西隻有内水相隔,一個在内水東岸,一個在西岸。過了河,便是巴西城。連續的戰鬥,對蜀軍是一種消耗,對西涼軍也是一種消耗。
在拿下巴西的那一刻,西涼軍一個個全都躺倒。等醒來的時候,馬岱不敢相信,城下一對對人馬整整齊齊的列隊站立,雖然也是蜀軍的衣服,精氣神卻大有不同。馬岱使勁揉了揉眼睛,确定之後,才大聲喊道:“起來!快起來!敵人來了!”
東倒西歪的士兵,慢慢吞吞的爬起身子,全都看着城下,這麽多人,大概是十萬左右,已經将巴西城包圍,這陣勢,誰也别想逃出去。
馬超帶着龐德來到城上,馬岱這隻城下道:“兄長,我們中計了,張任故意敗走,就是爲了将我們匡進城來然後一網打盡!”
馬超仔細觀瞧,納悶正是蜀軍的主營,一面高高飄揚的劉字大旗在風中努力招展:“看來是劉璋親自來了,你們看那戰旗上用的是黃邊,隻有皇親的戰旗才能用黃邊,很好,我們就在這裏一并解決了他,省的去成都麻煩!”
龐德搖搖頭:“不對!将軍你看,劉字戰旗的後面還有那面黑底紅龍旗,這戰旗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
馬岱仔細一看,風将這面戰旗吹起之後,他的後面露出了另一面戰旗,一個碩大的李字出現在眼前:“是李輝!是李輝的戰旗!”馬岱大聲喊道。
馬超、龐德再次細看,這次他們認出來了,不錯正是李輝的戰旗,這個旗子他們也隻見過一兩次,這次竟然在這裏出現,非常讓自己以外。
劉備在關羽、黃忠的保護下,來到城下,沖城上的馬超高聲喊道:“馬将軍在否,劉備有禮了!”
“兄長!是劉備!他怎麽會在這裏,不是說他們正在攻打江州嗎?”馬岱問道。
馬超沒有回答馬岱,而是沖城下大聲喊道:“原來是劉皇侄呀!我還以爲是誰呢?你不在江州,怎麽到這巴西來了?”
劉備笑道:“呵呵,我是受劉益州之托,特來勸将軍退回漢中,将軍可否看在我的薄面,退回漢中如何?”
“哈哈哈……”馬超哈哈大笑:“劉皇侄可真會說話,劉璋給了你什麽好處,竟然能讓你替他賣命,難不成劉皇侄已經打道成都,将劉璋處理了?”
“劉益州寬宏大量,任命我爲江州太守,如果将軍能退回漢中,有什麽條件可以直接和我說!”
馬超哦了一聲:“原來如此,怪不得,李輝不是你的後盾嗎?他怎麽不現身,趁此機會我還要謝謝他救我眉塢脫困呢!”
劉備道:“李将軍此來隻是觀戰,我們益州的事情就不必勞煩李将軍,将軍要向感謝李将軍,完全可以下城親自去李将軍營中感謝就是,将軍,如今十萬大軍将你團團圍住,想要走,恐怕已經是不可能了,聽我一句良言,立刻退回漢中,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是嗎?那我還真想見識見識,是劉皇侄的士兵厲害,還是李輝的西涼軍更厲害一些?馬超對劉備不削一顧。”
劉備逃了一個無趣,回到軍營。李輝正在他的大帳裏喝茶,看到劉備回來,李輝道:“是不是被馬超羞辱了一翻?呵呵……,這個西涼烈馬最是難纏,要想馴服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怎麽?李将軍有這個想法?”劉備問道。
“可惜呀!”李輝放下茶杯,歎了口氣:“這匹寶馬良駒我是很喜歡的,不過他卻看不上我,如果劉皇侄有意,我絕無二話!不過我要告誡你,此馬雖然威猛,性情卻暴躁,控制不好,容易将主人摔下去!”
劉備呵呵一笑:“不說這些了,對了,李将軍找我可有事情?”
李輝道:“如今是不是到了我走的時候了?你手裏有十萬大軍,我再留在這裏可就有些多餘了,難道你希望等我進了成都之後,衆人看見我,而忽視了你劉皇侄的事情發生?”
“将軍說哪裏話,我又今天也是拜将軍所賜,你我不用客氣,益州人敬重你,也就是敬重我劉備!”劉備笑道:“不過,既然将軍執意要走,我也不便再阻攔,隻是将軍路上小心!”
李輝點點頭:“有張三将軍這樣的猛将保護,想必應該無礙吧!”說着李輝哈哈大笑的走出劉備營帳,留下劉備嘴巴張的大大的不知道說什麽。
出了西充城,郭嘉問道:“劉備如今雖然有兵,将帥不足,馬超如此勇猛,他絕對不想放過,如果主公有意馬超,就不應該離開!”
李輝搖搖頭:“這你就不知道了,劉備極其奸詐,如果我們繼續留在西充,他絕對我們監視不斷,隻有離開他才能放心,也隻有離開劉備的視線我們才能做些别的事情。”
“哼!”走在李輝身後的張飛猛然間冷哼一聲。兩人回頭,張飛把頭偏向一邊。李輝和郭嘉相視一眼。
文醜道:“張老三,我告訴你,老大和軍師說的話都是機密,你要是敢去告訴劉備,我一刀劈了你!”
“你!”張飛瞪了文醜一眼:“有本事你就來吧!”
自從張飛來了之後,文醜怎麽看怎麽覺得别扭,奇怪的是李輝竟然什麽事都不避諱張飛,爲此文醜多次向李輝提意見,李輝隻是搖頭苦笑。今天的這件事隻不過是其中的一小段插曲而已。
文醜、張飛,兩人手按兵器站在大路中間,四目圓睜就這麽冷冷的看着。無論是趙雲、張繡、馬忠,還是去他的将士全都躲着這兩人走。因爲他們已經習慣了。隔三差五,這兩人不打上一架誰的心裏都覺得難受。
李輝讓潘璋将所有軍士沿水路送回河北,自己則帶着趙雲、郭嘉、顔良、文醜、張飛、張繡、馬忠幾人,悄悄的繞過巴西,前往葭萌關,準備守株待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