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嶺的沒有什麽刑具，那就隻好采用一些非常殘忍的手段了。馬明抵死不說，很快他的四肢全都斷了。看的旁邊的一些俘虜兵，一個個喉嚨裏像塞了棉花一樣，格外的難受。

“我再最後問你一遍！你還是不說嗎？”龐統蹲下來，看着死魚一樣的馬明。

馬明喘了幾口氣，微弱的道：“我真的不認識什麽司馬懿。”

馬忠一笑：“沒想到這家夥在這件事情上還這麽嘴硬，劉備他都出賣了，一個司馬懿他就是不肯說。”

李輝長出一口氣：“士元兄，算了，或許他真的不知道呢？”

龐統一笑：“主公千萬不要被他騙了，我敢斷言這個馬明和司馬懿有着莫大的關系，他不說，好呀！我讓他生不如死！”

文醜呵呵笑道：“現在他四肢盡斷，已經是個廢人了，和生不如死有什麽區别？”

“你們可知道宮刑？”龐統陰險的看着馬明。

“啊！這也太慘了吧！”文醜立刻道。

馬明一聲慘叫，褲裆被鮮紅的血液染紅了。一輩子沒有流過眼淚的眼睛，今天終于破例了，兩行清淚順着臉頰掉到了地上。李輝并沒有将那些俘虜兵全都殺了，他們不是罪魁禍首，留着他們就是要給劉備一個警告。

士兵将渾身是血，隻簡單處理過的馬明擡進大帳。劉備往後看了半天，出口問道：“黃将軍呢？”

一個士兵回答道：“被李輝的人射死了！”

“什麽？”劉備大驚：“黃将軍号稱天下第一神射手，竟然被人射死了？這不可能！”

很快，黃忠的屍體也擺在了劉備的面前。眉心中箭，一箭斃命。衆人皆倒吸一口涼氣。大将戰死、軍師受傷，五百士卒，回來的隻有一百多人。此次偷襲可算完敗。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劉備來回踱步，口裏不斷的說着這兩句話。

張松、法正靜靜的站在一邊，不敢言語。以他們多年爲臣的經驗，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和主公說話，弄不好會引火燒身。

“張松！”劉備突然大聲點了張松的名字：“你說，現在怎麽辦？”

“這……，我……。”張松支吾了半天，什麽也沒說出來。

法正道：“陛下，此次伏擊李輝，被李輝打敗，李輝肯定知道此事是我們所爲！”

“廢話！你不說我也知道！我是問，我們該怎麽辦？”劉備大聲道：“李輝對我一定恨之入骨，如果和孫權聯盟，你我皆死無葬身之地！”

法正連連點頭：“陛下所言極是，如果李輝和孫權結盟，我們必死無疑，微臣以爲，與其讓李輝的孫權結盟，不如我們先和孫權結盟，兩家合兵一處，對付李輝，或許能遏制李輝的勢頭。”

劉備慢慢的安靜了下來，他想了很久：“我們從江州，一直到這裏，和孫權的守軍大小戰陣也有數百次，兩軍雖然沒有進行主力決戰，卻也沒有停戰，這個時候，我們突然抛出聯合的架勢，是不是有些不太可能！孫權恐怕不會答應吧？”

“陛下！如今大敵當前，我們處在優勢，孫權早有和解之意，已經多次派人說話，陛下卻沒有找見，如果這一次我們主動前去和談，孫權或許會答應！”法正對劉備解釋。

劉備點點頭：“你說的或許有幾分道理，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給你去辦！務必促成我們和孫權之間的聯盟！再命人增調士兵，防守荊山，以防李輝突然襲擊！”

李輝釋放蜀軍俘虜的時候，冰雹已經停了。悠悠的東南風，将頭頂上的烏雲往北吹去。放亮的天光，透過一道道金色的光線，将地上的冰雹融化。從飛龍澗中流出一道紅色的山泉，看的人心裏有些發毛。

“老大爲什麽不殺了那些蜀軍？他們可都是要我們的命的！”文醜問李輝。

李輝道：“當兵的就是聽從命令，首犯已經被我們懲治，和這些士兵沒有關系，爲何要難爲他們？”

龐統說道：“主公可要明白，這次的首犯是劉備！”

李輝點點頭：“劉備這個人陰險毒辣，且又善于籠絡人心，的确是個難對付的角色，這次派人伏擊我們，不知道以後還會趕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主公！”龐統剛想接話，突然似想起了什麽，急忙道：“主公，我們快快趕回襄陽，劉備偷襲失敗，肯定知道我們已經識破，一定會狗急跳牆！”

“狗急跳牆？怎麽個狗急跳牆法？”李輝問道：“該不會要和孫權合兵一處，共同對付我們？”

龐統點點頭：“以劉備的性格，絕對會這麽幹！孫權雖然忌憚我們，如果有劉備的三十萬大軍，或許會搏一把，如果孫劉聯合共同打我們，涼州曹丕也絕不會袖手旁觀，三家聯合，我們就将陷入多面開戰的境地，對我軍不利。”

幾人飛身上馬，直奔襄陽。見李輝幾人安然無恙的回來，徐庶、顔良、郭嘉等人才算放心。剛剛走進屬衙，徐庶就對李輝說道：“二弟，常山賈诩來信，所有軍士兵器都已準備妥當，正在運往襄陽，另外……”

“大哥先慢說這些事情！”李輝打斷了徐庶的話：“回來的路上我們被劉備偷襲，雖然被我們打敗，士元以爲劉備會和孫權聯合共同對付我們，我們得想一個完全之策才行！”

“啊！”衆人大驚。徐庶問道：“你們被偷襲？真是劉備所爲？”

趙雲點點頭：“就是劉備手下的馬明、黃忠二人，黃忠被馬忠射殺，馬明已經成了一個廢人。”

“好！好！天助主公！荊州可得也！”郭嘉突然哈哈大笑。

“奉孝有何高見？”李輝問道。

郭嘉道：“我們突然向荊州增兵，讓曹丕和孫權頗覺不安，這次不是有了一個很好的借口嗎？我們大張旗鼓，将劉備偷襲主公的事情宣揚出去，并且名言增兵三十萬于荊州，就是爲了對付劉備，我軍三十萬，劉備也是三十萬，孰優孰略孫權、曹丕一定心中有數，即便想和劉備聯合也要看看形勢，如此一來不但化解了劉備想要聯合衆人對付我們的企圖，也能順利增兵荊州，隻等劉備兵敗，我們則名正言順占領荊州！”

“奉孝所言絲絲入扣，真乃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妙計！”徐庶連番誇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