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在一處神秘的密林之中,漆黑的地上,一道道斑,顯得非常昏暗,不時能聽到妖獸怒吼,其聲震撼,彷如大地都在顫動,令得在山林之中的人毛骨悚然。卻有一位伛偻老人帶着一位童子婆娑地走着,山林裏兇殘妖獸十分恐怖,兩人卻一點不怕。
強大的妖獸極其稀少,常出沒于密林深處。近些天,這片山脈裏的妖獸極其瘋狂,高階妖獸出沒頻繁,見人便殺,很多獵人有來無回,現在無人敢進山林裏來,使得各處農莊裏的人議論紛紛。
.
“爺爺,近些天人們總說密林裏妖獸猖狂,爲何在此時我們還要進山?”在小山坡上,小童一個黃發垂髫,衣着樸素的小女童,裝扮卻極像男孩子,嘟了嘟小嘴唇,攙扶這一位拿着奇異的拐杖耄耋老人,一雙清明小眼睛,極其可愛,東張西望,好奇地問道。
拿着奇異拐杖的老人卻不在意,如同風輕雲淡,身穿着爛舊的道袍,他那破爛的袖襟,任風穿梭,老臉上皺紋與頰部的骨,瘦得微微突起,一把白胡更顯深睿,平靜地回答一聲:“我蔔算過,在此林,盡管兇險,卻在我命裏需要走上一遭。”
“切,你天天都這麽說着,咦,天昏欲雨,更何況未到亥時,天上怎麽有兩顆星星如此耀眼?”小童稚臉顯得很是嫌棄,随後驚咦一聲,舉起小手指,小眼眸盯着虛空,好奇又是問道。
童孩的好奇始終無法使老人擡頭瞄一眼,如同一切皆在心中般,他皺皺的臉頰微動了一下,和藹地回了一句:“世間萬物自有他存在的道理,不管是好是壞,是兇是吉,自有天道。”
小童小嘴一癟,又是賣關子,旋即眼眸閃過一絲滑稽地說道:“爺爺,你算卦那麽厲害,怎不算算是兇,還是吉?”
“呵呵,不了,不了,我們還得趕路,天色已晚了!”
“要不你就說說這種現象嘛,你看那兩顆星星特别亮,其中一顆星四周無其他星星耶,盡管閃爍于無盡虛空,卻如那塊虛空的主宰,極爲耀眼。還有一顆卻在衆星中閃耀,如同萬星之王!爺爺,你說是也,不是?”小童的稚臉一本正經,其話狡黠,想挑起道袍老人的興趣般。
可惜這位老人已過耄耋之年,看萬物風輕雲淡,所做之事,也看興趣而談。他會算卦,所算之卦,皆都靈驗。衆稱:天機老人。終身到耄耋之年後,收一孤童于身旁,隐姓埋名,以賣卦爲生,不過所算之卦,都是信口開河,極少爲他人展示他的天機卦術,變成了普通的江湖術士,他行走世間,據說是他命中算定的。
“丫頭,别蒙爺爺,想知道的話,我們便說說也可,不算卦也不礙天機。”耄耋老人和藹地回答了一局,很随意地瞟了虛空一眼。
“天空欲雨,而有星亮于衆星,在衆星之中閃耀,乃天罡,爲福。顧名福星。而虛空獨耀,卻不比福星底,爲孤,是孤星也,可兇,可吉!兩星本不可共存才是,而今兩星齊出,規則已亂,便寓意蒼生将大亂!”老人語氣平靜。
小童一直都盯着虛空,小眼眸閃爍着好奇,一知半解地問道:“那蒼生豈不是有大難?”
“非也,亂是必然,然孤星獨特,未必是兇兆!福星乃天罡,天煞遇天罡,不是壞事!”老人婆娑地走着,一邊解析道。
孤星爲何獨特?因天煞者,克也;孤星者,孤也。天煞孤星降臨,孤克六親死八方。兇煞之兆,極其不吉利。
“爺爺,快看,福星和孤星掉下來了!”話間,天罡與孤星,兩顆流星劃破虛空,留下兩道光弧,墜落人間,一閃即逝,雙星下凡,不知是難還是福。時代變遷,這可能又是一個時代的開始。
“雙星下凡,降生凡間,孰是福,孰是孤。是福好,還是禍好?若降生于人間,此兩人必是時代天驕也!”老人觀望着一閃即逝的的兩顆流星,帶着幾分沉吟。
話剛說完,随後又一顆星從天際劃過,其星幽暗無光,帶有深紫色,奇異無比,使人看着有些心驚,看上去蘊含一種不祥之感。數息時間,三顆星墜落,無比震撼。
老人臉色一凝,有一種心頭生出莫名之感,他眉頭微皺,猛然舉起手抖了抖破爛的衣襟,露出枯瘦的右手,插指推演起來。
小童稚臉好奇,剛剛怎麽說都不算卦的老人,平日都是信口開河,這次竟能讓他如此感興趣?嘟了嘟小嘴唇,問道:“爺爺你用卦術,不怕天譴麽?”
老人沒有回答,在繼續推演,枯老的手指之上有一層星辰光輝閃爍,神秘無窮,他的手指插得原來越快,眼睛微閉,神色不緊不慢。
呼!
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老人那枯瘦的手指終于停了下來,呼出一口氣,臉色依舊平靜,深喘了幾口氣,這算卦推演需要消耗體力的?
“爺爺,到底怎麽了?别裝神秘。”在一旁等了半柱香的小童,終于忍不住了,閃過一絲鄙視地問着老人。
“是魔星下凡,乃魔族複蘇之相,百年蒼生必有大劫!”老人舒了一口氣,負手而立,半仰着頭,說道。
“他們下凡,降生于人間,與嬰兒來到人間不一樣,它們隻是帶給某個人福星之運,和孤星之運!選中之人必定是天賦秉異之人,給孤星選上之人在一生中必定孤獨終生,而給福星選上的人卻注定帶給别人幸運與幸福!”老人說道。
小童子不禁可憐其那個被孤星選定的人,注定一生孤苦,天生克星,沉吟半晌,腦筋一道靈光,不禁好奇起來:“它們一定會獨自選一個人嗎?如果它們同時選了一個人...”
轟!
暗淡的虛空本就欲欲來雨,此話一出,虛空上一閃,耄耋的老人臉色一變,在此電光火石間,連忙将小童一推,還沒等到小童反應過來,轟隆一聲,一道旱雷打在老人與小童的位置之上!所劈之地,草木成碳,土石橫飛,而天機老人還在裏面。
小童神來,從地上爬起,小臉極其驚恐,心裏一陣害怕,大喊着跑過去:“爺爺!...爺爺。”
在旱雷所打之地,塵煙漸漸散去,一個耄耋的身影,婆娑地走出來,滿臉灰塵,身上還有一股燒焦的味道:“咳..咳...天機不可露啊,天機不可露啊!”
天機不可洩,因此算卦之人,不會随意将所卦直白地告知别人,都以一種給人一知半解,亦真亦假,以假亂真,以真亂假的形式告知别人。在危機之際,天機老人将小童推開,而自己卻被雷劈的正着。
小童看見老人沒事,心裏踏實了一點,老人舊爛的道袍上,一陣燒焦的臭味,連忙細心打量着天機老人全身上下,稚臉上挂着不放心的神色,不斷地問道:“爺爺,有哪裏疼嗎?哪裏受傷了沒有??”
“沒!沒!爺爺沒事,天有良知,沒打中,沒打中!”天機老人擺了擺拜枯瘦得手,面色無奈地回了一句,拉着小童的手往山下走去,“天将要下雨了,我們得加快腳步,找戶人家落腳!”
過了半晌,小童平複了一下心情,癟着小嘴,咕噜道:“天有良知的話,你都不知道被雷劈了多少回?”
“因你無意中一句話,道破了天機,惹來了天譴!”老人平靜地說道。
“哪句話?是福星和孤星果它們同....”還沒等小童把話說出來,老人立馬唔上她的小嘴,神色嚴肅,盯了他一眼,連忙說道:“洩露會遭天譴,減壽元的。”
“扯,分明就是你平日爲老不尊,遭天譴。”童子地抓開老人的手,一臉嫌棄地說道。“快走吧,快要下雨了!今晚得找個地方躲雨...”使得老人滿臉黑線,沒有過多理,宛如尋常,緩慢地走着。
虛空之上,漸漸便變烏雲群壓,萬雷交加,在密林山脈中,一個黃發垂髫,衣着樸素的小童,攙扶這一位拿着奇異的拐杖耄耋老人在林中緩慢地在密林中穿梭....
片刻,眼前闊然開朗,一片草地,樹木稀少,如同天然而成般,也有許多被人砍掉的痕迹,面前一座聳立的高峰,峭壁陡立,透着一種神秘的壓迫感,如同久經歲月滄桑般,讓人莫名其妙地産生敬畏,古樸莊嚴。細看,可以看見一些墨色的小樓依牆而立,雲霧纏繞,藏在半崖之上,環繞與高峰半腰。
小童看着滿臉震驚,此處有人煙?不禁問道:“爺爺此是何地?如此氣派!”
老人沉吟半晌,看到天上雷光閃閃,暴雨将下,便拉着小童往高峰走去,邊走邊道:“此叫百裏崗,聽說百裏山崗起伏連綿,危峰聳立,但是此地隐蔽,妖獸衆多,我也初來此地,過去拜訪拜訪,看能否借宿一休!”
百裏崗,距離人煙極之地,在複雜的山林裏頭,極少人敢孤身百裏崗随意走動,特别夜晚,夜幕籠罩,使人容易迷失方向,最後迷失在這片山脈中,難尋歸路,故此地變得極爲神秘。
一童一老,早已習慣浪迹于天涯,對于他們來說已經平常不過了,老人常說,他在尋找他的機緣,那是命中算定的...
...
...
------
曉梵:兄弟們,請收藏一下吧,新書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