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廢話真多,今晚過後,趙國再無趙家!”其中一個手持大刀的黑衣人眼眸猙獰,聲音極其嘶啞,用某種能力将原本的聲音壓制了。
五名黑衣人如鋼箭與無物般,氣息暴漲,踏步而來。衆侍衛看的内心震撼,大聚完滿果然厲害。
“哼,那我就看看你們哪來的底氣!”方戰手中的劍白光閃爍,源力湧動,銳利無比。一步往攬梯通道而去。
此時,張禁安排好人手後,迅速回到這裏,發現前面爲首五個黑衣人,都是大聚完滿之境,他雙眸霍亮,反而手中一柄黑錘再源力催動之下,隐隐欲動。立馬追上方戰而去,有架幹,哪能少得了他?
“我還以爲隊長偏袒與他們,原來你早已料到還有一窩老鼠在此。看來隊長是偏袒于我多一點。”張禁哈哈憨笑,坦言說道,其聲如雷,擺着手中的大錘,旋即眼眸帶着一股戰欲,盯着兩個提刀的黑衣人,說道,“那兩個拿刀老鼠是我的了。”。
方戰轉頭對着三名大聚之境的侍衛說道:“給我死守好攬梯,等龍管家趕來。過關注于禁那裏。”
衆人不知道各位家主什麽時候出來,但是龍伯在的話,一個人便能全滅這幫黑衣人,因此衆侍衛都無所畏懼。
“那你牽制着這兩個拿到刀的,打不過的話,你懂的,後面三個放冷箭的老鼠我宰了。”方戰對張禁微微一笑,暗示他在恰當之時,叫上幫手,留下一句話,便踏步一閃而去。
“拿刀的鼠輩,來嘗嘗爺的錘子功夫!”張禁大喝一聲,便沖上去。身上源力暴漲,直接往一個拿刀的一錘而下。
“哼,拿個錘子耍得太難看了,也沒見得什麽花樣,看我我宰你雙臂,再慢慢折磨一番。”兩位黑衣人的聲音極其邪異,眼眸也帶有一絲凝重,手中的刀,幽光暴漲,源力内斂,提刀便砍。
張禁的黑錘,源力暴漲,一股強勁的力源極其霸道,直接與兩把刀到碰撞在一起。
當!
火花四射,雙方震退,張禁退了五六步,而兩個黑衣人都退了三步,相對而言,張禁對付兩個大聚完滿的黑衣人略爲下風。
“哼,一身蠻力倒不錯,接下來速戰速決吧。”其中一個提刀的黑衣人說道,頓時兩人的源力暴漲起來,空中的雨水沾不了身。
方戰那邊,被三人圍在其中,三名刺客速度極快,如黑影閃爍着,隐隐壓制着他,加上他們手上的短刀源力尖銳,鋒利無比,出手便是要害。
三名刺客的短刀幽光内斂,隐隐藏有劇毒的氣息,方戰不敢怠慢,哪怕刮破一點皮的話,可能都會損命于其刀刃中,詭異無比,他們看到方戰極強,而且一身傲氣,其中有一刺客陰冷地說道:“你天賦極好,在劍的造詣上很強,今天死在這裏太過可惜,不如投靠我們,必不會辱沒于你。”
方戰站在三人群中,白衣飄動,強勁的氣息,臉色毫無懼色,嘴角浮起一絲譏諷,傲然說道:“我自幼長于趙家,承蒙趙家栽培之恩,豈是你等鼠輩能懂!再者,就你們這等手段,虧你說的出口,來吧,嘗一嘗我的武技。”
他手中的劍光由白變綠,由躁動變得内斂。劍鋒上一股寒氣漂流,空氣中升起寒煙,雨水靠近直接變成冰霜,此時的他毫不猶豫動用他的成名絕技:寒霜劍法。
嗤!
在方戰年輕的時候,寒霜劍法乃黃階極品武技,聽說在一場腥風血雨之後,此武技輾轉到拍賣會上,趙韌被所得,後來覺得方戰合适使用,便直接給了方戰,練至大成與玄階底級媲美。
“呼!隊長好像要動用那招了...”有侍衛大呼。
“聽說隊長從小便不顧性命地去練習這招,因爲修爲不夠,多次險遭反噬,家主都多次阻止,他還是沒有放棄,最終才練成。”
“我見過他使用這招。”又有一位資深侍衛說道,臉色驕傲,“當時我跟着隊長押運貨物到京城,有土匪劫攔,背後有大世家插手,一名黑衣人修爲極強,我們都以爲這次難逃一劫之時,隊長強行使用了這招,使得四周簡直就是冰天雪地,直接将那人碎屍萬段了,最後隊長也暈倒數天才醒來。”
“隊長現在動用這招,不會也遭反噬睡上數天吧?”有侍衛擔憂說道。
“去你烏鴉嘴,我們隊長絕對不會有事,他心思緊密,不會随意就動用這殺招,再加上那次都兩年前的事情了,以隊長的天賦,現在隐隐要突破大聚之境了,應該能完全掌控!”資深的侍衛說道。
在這個易守難攻之地,趙家侍衛受傷極少,黑衣人群已經被壓制得靠近不了,所有勝敗在于這場幾個大聚圓滿之境的人博弈中。
方戰源力内斂,手中的劍一橫,長發輕飄,眼眸微閉,喃喃自語,道:“心若寒霜,萬物皆雪,寒霜劍法,極緻奧義,萬裏冰封。”
一劍高舉,一股強勁的氣流沖劍中湧動而出,如同一個擴散的漩渦,方圓數幾裏之地,雨水停留,凝結成冰。一種危險的波動在三個黑衣人心裏油然而生,柔柔的寒氣來襲,他們臉色凝重,他們仿佛感到心髒跳動得變慢了起來,要随着地域結冰,他們的身體源力都抵擋不了那種冰冷。
三位黑衣人眼眸驚恐,其中一人沉重地說道:“黃階極品武技,竟然能出劍區域,撤!”
三刺客,應聲往外圍撤,速度好像被減緩了下來,劍域刀域之類的武技一般隻有在玄階之上才有的,現在方戰使用出來,證明這武技媲美于玄階武技了。
隻要撤出這個劍域,才能有反擊,否則他們比敗無疑,而且相對于大聚之境的人來說,使用黃階極品武技極限招式,消耗巨大,隻有逃出這個劍域,那麽方戰便任他們由宰割。
玄階武技在趙國中,堪稱瑰寶,有一本玄階武技的家族都能十分強大起來,進入世家之列。
武技在九蒼大陸裏,分爲黃階,玄階,地階,天階。傳說中還有遠古武技,淩駕于天階之上。
而在京城四大世家中,都有一本家傳之寶,地階武技。如果一本地階武技被流出來,絕對能被群雄争搶,不顧性命去争搶,必定血流成河。
方戰看着三人極快撤退,平靜的臉色,變得淩厲起來,不屑一笑,輕聲譏諷:“之前不是很有氣魄嗎?速度不是很快嗎?現在想撤,晚了!”
頓時發出最強一擊,一劍橫掃,卷起千堆冰雪,劍罡鋒鳴,一股極其銳利的劍氣如同雪暴,鎖定了一位黑衣人般襲去。
那黑衣人看得大驚失色,眼眸中被恐懼占據,一刀尖銳的劍罡彷如要切斷一切般,心裏感到雪崩當前,看着頭皮發麻,人的速度怎麽可能與劍氣比得了呢?而且被鎖定了,他已經無處可逃。
黑衣人突然猙獰起來,直接回身,他運用全身的源力,毫無保留地注入手中的短刀之中,使得短刀幽光暴漲,四周的空氣扭曲,如同袅袅黑煙。一股強大的源力催動之下,短刀隐隐脫手而飛。
在黑衣人被沒入雪暴的劍氣之中時,黑衣人怒笑一聲:“哈哈,趙家小兒,我跟你拼了。”立馬用出他們刺客最強的暗殺招數。黑色短刀如同流星般射來,所過之處空氣扭曲。
嗖!
一把利刃魑魅般穿透劍罡雪暴,毫無削弱迹象,詭異無比,向方戰橫飛而來,方戰内心一震,狗急跳牆了嗎,他冷哼一聲:“哼,這種招數偷雞摸狗還可以!”
同時也不敢怠慢,畢竟是一個大聚完滿之人的畢生源力,他舞起手中的劍,腳尖輕踏,淩空一指,劍尖上流光溢彩,寒流如絲。
砰!
劍尖與幽黑的短刀碰撞之處,一股強勁的氣息相撞在一起,發出清脆聲,一股源力将地上的冰霜,震得半天飛起。方戰被震血氣湧動,退了數步。而看着遠處那個黑衣人一被劍罡絞得血肉四飛,凍成一塊塊,極其血腥的場面。
張禁對陣兩名提着大刀的黑衣人,完全是大聚完滿之境,被狠狠壓制着,衣服上有幾處血痕,明顯是受到了幾刀。在黑衣人群中有跑出一名大聚初期的黑衣人,與張禁對上,三對一,想極快速度解決掉他,然後對上方戰就可以直接抹殺掉了。
可是,張禁雖然脾性暴躁,但也不是一個傻腦瓜,他也叫上了那三名守在攬梯的侍衛一起動手,優勢便宜邊倒,很快就有一名大聚完滿的黑衣人被他一錘爆頭而死。最後不過數息,已經被殺掉來。
兩邊的副隊長已經陸續帶着人撤退回到攬梯之處,去支援撤退的人一共去了四十人,現在回來的隻有二十來人,也有人身負重傷,支援東邊的的侍衛去到現場發現,人已犧牲最後極快撤了回主道之上,侍衛一共剩下不到一百來人。
支援西邊的侍衛發生強烈的打鬥,砍了兩名大聚之境的黑衣人,最後發現老侍衛齊宏,擡了回來,他被身負重傷,幫其止血,但身上之都未能解掉。
呼!
方戰深呼一口氣,此時他的源力也極大透支,又往其中一人最去,在這個霜天雪域裏,如同受到他掌控般,黑衣人的速度變得比之前慢了數倍,他一步踏前,便到了一名黑衣人身前,之前黑衣人以速度優勢,三人聯手的協調占有很大的優勢,現在戳然相反。
那名在方戰壓制得黑衣人處處劣勢之下,另一名黑衣人立馬前來相助,然後在這個環境壓制之下,很快,又有一個黑衣人脖子上一抹血橫飛,脖子留有一道血痕倒下。
剩下一名黑衣人與方戰纏鬥着,處處下風,身上已經幾處在流血。方戰沒有下殺招,打算活抓回去好好審問一番。
在方戰劍花中,不過數招之下,黑衣人手中的短刀被一劍挑飛,直接插在幾十丈之外。
“啊!”
黑衣刺客雙手被一道劍光掃過,慘叫一聲,雙手直接廢掉來,傷口隐隐結成冰,若不是方戰打算抓活口,此時他已經是死人一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