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白家和南城主洛東來直面相助,大勢上占優,而朱南既然是牆頭草,想必也往他這邊倒,納蘭劍雨直接退出,意味着,兩邊都不參與。
鐵拳洛東來有帶有一群人馬,身後兩名彌空中期老者,身上隐隐有一股危險的波動,一股來自南城的可怕勢力。南城城主手下四名彌空之境手下,現在來了兩名,可見對玄階武技極其重視。
白家陣道之術,在趙國也有極高地位,家主白文一頭白發,身上波動恐怖,乃星陣師中期,實力與彌空圓滿之境無差,身後兩名老者意思陣師初期,也是白家核心人物。
而刺客家族朱氏世家,納蘭劍客世家,實力與其他人也也不差,反而南宮楚身爲景城城主,此事發生在北城邊界,卻帶着四名彌空之境的人前來。南宮楚發現宋家大家主沒出現,不敢亂站陣型,心思極其緊密。
此時,洪家的陣容一下子強大起來,白家,洛城主站在他們這邊,那麽加上洪霸天便是三位彌空境大圓滿強者,彌空境之下強者加上洪家那位老者,便達到五名,陣容上看來,穩穩壓制着宋家。
洪霸天看到宋韌沒有出來,面色變幻了一下,以他的猜測,應該在半個月之前,那天夜晚受了重傷,比較那天晚上去的強者這麽多,宋家就是逃過大難,也得有代價。
這等陣容之下,洪家核心之人,面色慢慢緩了下來,暗暗松了一口氣。有人心裏暗道:“還是洪諸着一招厲害,用自家一本武技能引誘諸多勢力前來,看來今天有禍無患而已。”
“那麽衆人選好陣容了?”宋才謀微微一笑,眼眸銳利地直視着衆人。
群衆看到暗暗佩服,完全劣勢之下的宋家,每個家主氣度上,沒有一絲怯色,依然保持如此鎮定,如同一切都在預料之中般。
“宋大世家各位家主,洛某奉獻一句,此事還需明智一點好,此事待查明再作處理,畢竟真的動其刀槍來,必定有流血之事,那就不好了。”洛東來面色陰沉,嘴角帶有一絲譏諷,禀然大義地說道。
“我洪家勢力單薄,所做之事,也合世間所趨,今日你們宋家,也欺人太甚了吧。”洪諸半眯着眼,完全将之前那種恐懼心情抛了無影無蹤,滿懷信心地說道。
“既然我宋家欺你,那又如何?想挑戰我們宋家嗎?”宋才謀眼神陰沉,語氣譏諷,挑撥着他們,促使洪家之人發怒。
“四家主這是以修爲來壓我嗎?”洪諸心裏頓生怒火,拳頭微微握起,深沉地看着虛空之上的宋才謀。他此時修爲大聚之境完滿,與宋才謀相比自然是相差十萬八千裏。
“壓你?我宋家随便一個大聚完滿完全虐你。”宋戰站了出來,輕聲一笑,繼續挑撥地說道。
洪霸天陰沉地盯着着宋戰,譏諷地說道:“一個侍衛隊長,這裏那輪到你說話了?”
“哦,不好意思,我現在乃宋家王族的大管家,若比身份的話,你洪霸天也該客氣一些。”宋戰眼眸銳利盯着洪霸天,威嚴地說道;使得宋家之人一陣暗笑。
洪諸被氣得面色抽搐,緊握着拳頭,他畢竟也是世家身份,若是平時,如此譏諷他之人,均是死人了,他哪能受得了?旋即站出來,說道:“既然宋家如此目中無人,那洪某便賜教一下宋家大聚完滿的強者。”
“那位出來教導一番,這位洪家大少爺?”宋戰語氣平靜,連看都不看一眼洪諸,直接無視,說道。
“我...”
“我...”
....
頓時,宋家侍衛衆隊長和各位守城官站了出來,均是大聚完滿之境。每個人戲虐地看着這位洪家大少爺。
“随便挑!”宋戰語氣依舊平靜,毫無波瀾地說道。
“不必了,就你吧。”洪諸臉色陰沉,帶有一絲戲虐地看着宋戰,說道。
他和宋戰有個數次切磋,早在兩個月前,還切磋了一番,那時候,宋戰大聚完滿之境,已經觸及一絲彌空之境了,可以說是半步彌空之境,但是洪諸有玄機武技,一直壓制着宋戰。
“哦?那好!”宋戰裝作一絲無奈,爽快答應了。
士兵們紛紛退後,騰出足足五十多丈的地方來,兩人直接走了出來,頓時氣氛變得劍拔弩張,兩人的源力爆發出來,衣襟無風自動,長發飄揚,一股傲人的氣質,使得周圍空氣極其壓抑。
圍觀的人群,也退得遠遠的,生怕戰鬥會有所波及,這畢竟是高手們的戰鬥,兩人再北境都是比較有名氣的人物,而且也有過數次交手,之前是爲了純粹的切磋,但是這次以往截然不同,難免會有人流血。
“洛城主也說了,動起刀槍來,必定有流血之事,宋管家得加小心了。”洪諸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目光陰森地盯着宋戰,帶着一股極強的殺意,言語有諷刺之意味。
整個城外,吵得沸沸揚揚的群衆,變得寂靜無聲,今日宋家強勢地站出來,劍指洪家,然走投無路的洪家,卻用玄階武技幫其渡劫,使得兩個世家直接站出來,聯手打壓宋家,在數個時辰之前,戰戰兢兢的洪家,頓時變得淩剛起來。
“有人幫你撐腰了,說氣話來都自信多了。”宋戰銳利的目光冷瞥了一眼洪諸,既然眼露殺意,那麽就先解決掉洪諸,一柄白劍沖納戒中取了出來,平靜地說道,“出手吧。”
“既然如此,宋管家便小心了。”洪諸的源力再次暴漲,面色猙獰,手中一把長劍,充滿了一股淩鋒的源力,想必直接使用了玄階武技,淩鋒十八式,每一招式銳利無比。
洪諸一躍而起,如同投射之勢,劍指宋戰而去,尖銳的劍尖彷如穿刺虛空般,宋戰不敢怠慢,他已經察覺洪諸此時比兩個月強勢不少,應該也觸及彌空之境了白劍之上一股寒流暴動。
叮,叮...
頓時,一陣陣劍花綻開,兩劍交砰,發出尖銳之聲,使得一些群衆胸口發悶,四周的空氣充滿了一股狂暴的劍意,每招每式,處處要害,而兩人用劍都行雲流水,高下難分。
僵持數息,洪諸眼眸殺意強盛,劍道突然淩厲起來,劍法開始變幻,一股淩鋒之意,隐隐壓制着宋戰的寒霜劍法。
宋戰眼眸閃過一絲凝重,他知道洪諸此時,使用淩鋒十八式的第十式,淩鋒沖天。他也不敢硬接,連忙招架着刺來的劍鋒,一躍後退,拉開了數丈範圍。
“你不是在激怒我出手嗎,怎麽逃了?如果還是像兩個月之前那點實力的話,今日必死無疑。”洪諸猙獰一笑,旋即抖動了一下手中的長劍,劍鋒上淩鋒之意更爲強盛,一股危險的波動彌漫開來,戲虐地對着宋戰,道,“兩個月的時間,我可是有進步的,正愁着找不到人試試這招。”
“難道是洪諸練成了淩鋒十八式的第十一式?據說玄階武技每招每式,極難練CD得用心去感悟,反複去練,着洪諸果然厲害。”
“那宋管家還真的危險了。”
....
宋戰看着洪諸那股波動,沒說什麽,倒是群衆之中,三言兩語地開始讨論,随着拔劍對峙,他們心裏邊澎湃起來。
在城邊緣的各大世家眼眸閃爍,這淩鋒十八式武技的确非常鋒剛,而且它還有個特點,合适所有冷兵器使用。
“洪家大少爺倒是個人才,在如此之境便能使用玄階武技第十一式,非常了得。”南城城主洛東來對着洪霸天點了點頭,笑道。
“洛城主謬贊了,犬子一向癡迷此武技,心無旁貸,現在人已三十,才有那一絲成就,實則平庸。不過對付起宋戰來,還略占優勢。”洪霸天言語謙遜,面色卻自豪。洪諸數次與宋戰交手,均是穩壓宋戰一絲,因此他現在極其自傲。
“這洪霸天還真不要臉,洪諸心無旁貸?景城都被他們搞的雞犬不甯了,再者,洪諸現在都三十了,宋戰才二十多歲,拿兩個相差十來歲的人來比,無恥!”此時,站在軍隊中的宋家對着于禁鄙視着洪霸天,直言喊道。
“受死吧,淩鋒十八式,狂怒之鋒。”正在旁人喧鬧一片的時候,洪諸的劍氣狂怒地卷席起來,一股危險的波動直逼宋戰而去。
宋戰面色毫無波瀾,長發輕飄,眼皮下墜,手中的白劍寒光驟起,一抹寒流在劍的四周盤卷,形成一個漩渦,源力漸漸内斂,手中的劍一舉,喃喃自語,道:“心若寒霜,萬物皆雪,寒霜劍法,極緻奧義,萬裏冰封。”
轟!
一股寒霜源力,在宋戰的白劍中卷席而出,使得四周溫度驟然下降,隐隐成爲一個冰天雪域。
宋戰一個箭步越出,劍指洪諸而去,兩股源力交砰在一起,轟隆一聲,塵沙四起,直接将兩人的身體掩蓋在裏面。
衆人臉色震撼,壓抑的空氣之中,一片啞然,所有人的目光凝視着塵沙之上,等待塵沙慢慢沉降下來....
哇!
數息過去,塵沙漸降,群衆頓時哔然起來,他們模糊地看到一道身形站在,手上的劍卻放在對付放的脖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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