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北城南門,原本聚集群雄的腥風血雨,卻便成了令人哀傷一出戲,這出戲裏,主角最終走向落幕,洪家覆滅,宋家雪恥。
可還有戴,京城四大家族之一李家主李洛顥,這等巨型家族,宋家将如何面對,如何複仇?
數天之後,北城有恢複了一片繁榮,大街小道人頭湧湧,嘈雜之聲颠覆了整個城市,對洪家之事,整個北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北城洪家之事,應該知道了吧?就前幾天的事,據說差點被滅門了,除了老小,其他核心人員一個都沒有逃掉,洪家之主,洪霸天被逼得自刎,自作孽不可活啊。”
“對,還有北城的大世家都去參與了,南城洛東來,極其強勢,可惜,宋家來了一位将軍,一身鐵血,煞氣沖天,怒喝了一聲,鐵拳洛東來便像個喪家犬般,溜走了,何等霸氣。”
“洛東來還算走運了,你沒聽說白家嗎?白家家主的陣道,何等厲害,被困之人,陶醉其中,直到被殺死,可是被北境第一刀客,一刀破之,而且打成重傷,還留下兩本黃階陣法才能安然脫身離開。”
整個北境,處處無不在議論着洪家之事,滿街群聚之地,都在議論紛紛,話題指着洪家,也慢慢擴散到其他參與的家主,還有人暗中談起當今皇上來,戴是皇上之人,既然洪家将戴說出來了,那麽會不會與皇上有關?
啪!
北境白家之内,有幾人在白家大堂上,傳出一身厚重的響聲,白家家主白文星,面色極其暴怒,起得胸懷上下起伏,他身旁的茶桌,碎木一地。
“宋家小兒,那天被我逮到機會,将你整個宋家,連根拔起!”白文星暴怒的雙眸,掠過一絲兇光,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們勢單力薄,還是隐忍吧,宋家現在的實力,太過龐大。不過樹大招風,總有被群湧而去的那天。”此時,旁邊有一位老者閉着眼,冷靜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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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令下去,加強戒備,如有一起異常,及時向我彙報。”這幾天,南城之主洛東來,心裏隐隐擔憂着,白家損失掉兩本黃階陣法秘籍,而他什麽都沒損失,便讓他離開,使得心裏總有不安,生怕那位老将軍帶兵過來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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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裏,一片喧鬧,擺起酒席慶祝這次報仇成功,而出不損一兵一卒,平日好玩酒樂,不理他事的宋才謀,處理事情來,處處算盡,使得侍衛們暗暗佩服四家主。
幾位家主和宋戰在一桌上,卻沒看到宋才謀和那位崇元老将軍,據說他們已經進京面聖了,剩下之人,均在此宴席之上。
“明日,各位副隊長,返回百裏崗,繼續訓練。”宋韌臉色帶有一絲喜慶,站起來,高聲說道。
“那我便跟着龍去練五雷影身步功法了,不知到時候,誰的發型更勝一壽,哈哈。”宋三瞄了一眼龍伯的發型,打趣地說道,令得龍伯苦笑不等,反而四周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有那個老變态在,想必福羅山上依舊一片哀嚎。不過那老變态還真有兩手,現在修煉的速度快多了。”宋戰嘴角抛出一絲狡詐的微笑,說道。
哈嗤!
福羅山之上,一個老頭慢悠悠地轉來轉去,監督一群人在修煉,突然,打了噴嚏,皺了皺鼻子,衆侍衛聽了那一聲,心裏發毛,暗道:“慘了!”
噢!喔.....
旋即,一道道哀嚎傳遍福羅山,天機人滿意地點了點頭,如同享受在着哀嚎中一眼,旋即面龐狡詐地說道:“叫你們罵我!”
宋天雲依舊在被幾個人形木頭虐待着,被虐殘之後,被丢到靈水之中泡着,如同打鐵般,燒紅了錘幾下,丢到冷水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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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部,京城皇宮深處,幾道身影恭敬地對着一位中年之人,一身黃袍,氣質端雅,手握着茶杯,在細細品味着,宛如他們不存在般,旋即,放下酒杯,雙眼輕輕一挑,對着幾人說:“現在,洪家當衆逼迫而亡,還直接在此事之上,将朕拉入黎民百姓的風口浪尖之中,宋家四家主手段果然高明。”
“皇上,那麽現在怎麽辦?”其中一人面色恭敬,小心翼翼地說道,如果宋家之人在此,一眼便可認出來,此人便是戴,坐着那個中年之人,乃當今皇上趙愛民。
“宋家那位神秘之人,現在上頭都極其忌畏,先怎麽辦?既然如此,那麽隻能将計就計了。”趙愛民緩緩站起來,玩弄着手中的小茶杯,語無波瀾地說道,“李家主和戴,就委屈你兩了。”
戴和李家家主李洛顥一聽,面色頓青,心頭一驚,皇上要用他們兩的性命去抹平這場風波?使得旁邊那兩人也毛骨悚然,他們便是那天夜晚其中兩名彌空大圓滿的黑衣人。
戴和李洛顥兩人一陣哆嗦起來,顫抖地跪了下來,齊聲說道:“皇上,這事也不由得我們啊,饒命啊!”
哎!
皇上見到那兩人顫抖地跪在地上,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朕的意思,是讓你躲避一段時間,以後躲起來修煉去,别露面了,還有,李家主,将你父親喚出關吧,以宋才謀的才智,沒有一個強者坐鎮李家,必崩無疑。”
旋即趙愛民,手一揮,四本秘籍飛向各人,緩緩說道:“這是上頭承諾的四本玄階武技,你們拿去吧。”
此話一出,使得戴和李洛顥眼眸一滞,頓時滿臉驚喜,宛如劫後重生般,有看看手上的玄階武技,眼露精光,趕忙叩謝道:“謝主隆恩,謝主隆恩!”
“累了,都退了吧。”趙愛民轉過身子來,儒雅地背對着他們,平靜地說道。
“是!”四人齊聲應道,躬身一拜,便轉身離開。
...
過了數息,有個灰袍老者緩緩走過來,身上有一股極其危險的波動,彌空境之人看得有心驚膽跳,來到在趙愛民身後,面無表情,眼眸卻閃過一絲兇光,沙啞的說道:“要不要将那兩人解決掉?”
“不用,解決掉的話,矛頭豈不是指着朕這裏來了?”趙愛民說道。
“宋才謀與崇元兩人正在進京的路上,我們也得有點表态吧?”那灰衣老者緩緩說道。
“傳一道聖旨下去吧!”趙愛民極其平靜,眼眸睿光閃爍,說道。身爲一國之君,氣度和權謀之術,常人難以比肩。
數個時辰過去,一道聖旨響遍整個京城:“奉天承運皇帝,招曰:影子戴,因暗中勾結李大世家家主李洛顥,暗害王族世家,其罪當誅九族,念李家功碩累累,免除誅九族之罪,貶除王族世家名号,通緝李洛顥與戴,判處絞刑。”
此聖旨一下,說明皇上對洪家那場風波表态了,戴策動洪家密謀宋家之事,與他,趙愛民無關,乃戴與李洛顥和洪家所爲,現在,他通緝李洛顥和戴,表明上掩飾了一切。
同時,沒有提及宋家換姓氏之事,從而給宋才謀表了個态,他,趙愛民服軟了。
宋家祖地有一名恐怖人物存在,連乾山之巅的人物到來,一樣無可奈何,現在如果宋家想替代他們皇室的位置,輕而易舉,他不能不服軟,九蒼八荒便是這樣,有實力者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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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隊鐵血戰馬,彌漫着鐵血煞氣,有專門的侍衛在城門迎接,進了繁華盡透的京城,有不少華貴世家看着這三百來人的鐵血軍隊,心頭不由産生忌諱之感,京城裏的皇城侍衛隊的身上,都沒有如此強盛的煞氣。
聽着傳來的聖旨,震撼天地,宋才謀不由微微一笑,趙愛民這人,令他越來越佩服,能伸能屈,不得不刮目相看。
“這位皇上,權謀之術倒是玩弄得爐火純青,不得不刮目相看啊。”宋才謀嘴角抛出一絲冷笑,對着崇元說道。
“你這小子,看來比他還勝一籌,看得那個洛東來,我想他現在都還寖食難安啊,現在倒連一國之君都暗暗服軟了。”崇元的老臉上也挂着一絲笑容,對着宋才謀點了點頭,心底暗暗地佩服。
洛東來能順利地離開,便是宋才謀暗示的緣故,現在在南城裏頭的他,提心吊膽地過着日子,直接閉門,不見客。
皇城之上,有大臣對此事也議論紛紛,衆人已經知道趙家私自改姓爲宋,乃滔天大罪,而皇上卻不聞不問,隐隐能猜出什麽兜兒。
随後,一隊皇室禁軍浩浩蕩蕩地趕過來,街上行人紛紛避開,停在宋才謀和崇元面前,所有人趕緊下馬,叩見,道:“皇室禁軍奉命在此恭候老将軍和宋家四王爺多時,将軍和王爺一路奔波前來,卑職已按照親自的聖上吩咐,準備好酒食犒勞将軍、王爺和諸位将士,請随卑職前往。”
宋才謀微笑地點了點頭,便随着皇室禁軍,浩浩蕩蕩地進入皇城而去。
一些小世家之人,看得滿臉震撼,皇室禁軍親自迎接,何等威風之事,不過回頭一想,是北境宋家家主和北疆的将軍,便覺得,也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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