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天機老人這兩天不斷地打噴嚏,是因爲宋天雲在不停咒罵着他,蒼天古樹交代,随意丢他到一個地方去便可,誰知道,天機老人還真的将其在半空之中,直接丢到密林裏,摔得灰頭黑臉,身上的衣服處處破爛,幸好他在這五年裏,受虐得皮糙肉厚,半空摔下來,摔不死他。
“将錢财交出來,爺饒你不死!”
“哼,就你?來呀,小爺怕你不成?”
“被我抓到,爺爺我擰死你...”
....
宋天雲走着走着,突然聽見前方一處密林,隐隐約約傳來有人說話之聲,心中一喜,但當他剛想過去的時候,又聽見别人一陣陣叫嚣之聲,旋即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裏喃喃自語:“算了不知道對方修爲,不知道是非黑白,不進死牛田,不用給死牛錢。”
“救命啊,救命啊...”
随後整欲轉身離開,聽到對面有一名少年大呼着求救,使得他韓毛悚然,打了個冷戰,加快腳步,離開這是非之地,當他想到南境邊緣地帶較爲混亂之時,便跑起來,打算離開這裏。
但是他越走着,卻發現聲音越近,回頭一看,發現一名灰衣少年,年齡與他相仿,一直往他的方向跑來,後面跟着一位中年男子,面色猙獰,極像街邊市井的流氓人物。
宋天雲看見那人跑向他而來,趕忙改道而逃,畢竟他還沒了解此處的情況,此事又與他無關,能躲則躲掉。
“快跑啊,殺人狂魔來了...”
又跑了一段,突然發現後面又一陣騷動,傳來一聲,令得他心裏一陣發毛,不禁過頭了瞄了一眼,頓時大爲驚慌,小臉上帶有一絲怒色,轉頭便跑,在密林裏,草樹衆多,追一個人極其困難,他發現那兩人玩命地追了上來,使得他臉色一陣鐵青,心裏暗罵:“媽的,追我幹嘛。”
心裏一陣怒火,提起渾身源力,玩命跑起來,密林裏宛如看到幾道身影在閃掠,你追我趕,宋天雲不時回來看了看,發現拉掉一絲距離了,心裏便想着:“這樣跑也不是辦法,找個地方躲起來。”
又将速度提到極緻,他一直在煉體,速度比平常的小聚之人上些許,突然發現有個深坑,果斷地跳了進去,癱軟地坐在地面上喘着粗氣,驚魂未定地瞄了四方一眼,急忙将四周的野草拖過來,擋住自己的身體,收斂氣息。
“媽的,我認輸了,行不,你殺了小爺也沒好處,我家人必不會放過你...”那個少年,身材身材勻稱,濃眉大眼,衣着樸素,有幾道被劍劃破,手中拿着兩把短刀,一邊玩命地跑着,一邊大喊。
後面的那位中年之人,一身灰衣瘦骨嶙峋,嗜血的面龐顯得猙獰無比,手握一把青色長劍,一看便知道不是凡品,看着怎麽追都追不上,怒聲說道:“兔崽子,别給爺追上,看我怎麽弄死你,爺我都是通緝犯了,還怕你家人不成?”
“你在追,我便跟你拼了。”
“來呀,别跑,有種就别跑。”
“你腦子進水,我可沒有,偷了方家的玄階武技,就拿來欺負小爺。”
“别跑...”
....
一陣陣喊罵聲往宋天雲這邊傳來,而且越來越近,使得他臉色發青,對方那名中年之人,可是小聚圓滿之境,他看得他心裏沒底,還是躲起來強一些。
“看我的超級大毒丸,你在追我就扔了...”那少年氣喘喘地說道...
“我還精鋼不壞之身呢..”灰衣青年面色帶一絲忌諱,反駁了一句,速度稍稍放慢了一絲。
“看到,跟你拼了,超級大毒丸,十丈之内寸草不生...”少年臉色帶有一絲憤怒,手中握着一個雞蛋粗的黑丸子,往身後一抛,連看都不看,往着宋天雲方向跑過來。
灰衣中年人看見那雞蛋粗的黑丸子,眼眸一縮,敢緊掉頭便跑,可是剛剛跑的實在太快,一股慣性難以控制,被那黑丸子照臉砸來...
轟隆...
随着一聲巨響,漫天黑霧彌漫開來,迷霧之中帶有一種腥臭之味,宋天雲趕忙屏住呼吸,生怕将那個所謂打毒丸的氣息吸進自己的體内,畢竟他所在的地方卻無十丈之遠。
可在此時,突然一道小身影往他身旁一掠,吓得他心頭一顫,轉頭一看,滿臉驚恐,發現那少年喘着粗氣,眼眸也驚恐看着他,愣了一下,趕忙伸出一邊手,捂住宋天雲的嘴,眼眸一直陣驚慌,如同在哀求着他别出聲般。
咳...咳...
在黑霧裏,一道身影狼狽地走了出來,咳嗽連連,渾身都被染着一層黑色粉末,宛如個黑人般,被那腥臭的氣味熏得涕淚齊流。
“咳咳...兔崽子,被爺抓到,看我怎麽弄死你,竟然拿個驅獸丸來戲弄爺我,氣死人也...”那滿身腥臭味的中年人起得胸前起伏地罵道。
原來,那個隻是普通的驅獸丸,不是什麽超級大毒丸,他的功效便是驅趕一些低級妖獸,并無其他用處,此人分明就被那小子耍了一把。
那中年之人,四周打量了一番,我這手中的青色長劍,怒砍了幾顆樹洩洩氣,便一邊走着一邊咒罵着:“兔崽子,哪天落在爺手裏,有你好受。”
聲音漸漸遠去,兩個少年依舊不敢動,躺在土坑裏,那灰衣少年的手依舊捂住宋天雲的嘴巴,使得宋天雲心頭一把火,拉着一頭老虎,追着自己便算了,現在還想大劫不成?
那青年感覺到有一陣寒冷,轉頭一看,發現宋天雲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裏一陣發毛,慌忙縮開手,使得宋天雲厭惡地看了他一眼,
随後小心翼翼地伸個頭出土坑,發現那中年之人沒有身影了,才過緩一口氣。轉過頭來,發現自己身後有一張面龐,吓了一跳,原來是那少年也鑽了個頭出來,結果他剛好轉過頭,一個照面,兩人都跳開一旁。
那灰衣青年,擺着一個隐隐要動手的姿勢,上下地打量了一番宋天雲,警惕地說道:“乞丐哥,生意有這麽難做嗎?乞讨到野林裏來了。”
宋天雲一聽,那漆黑的臉隐隐扭曲,嘴角跳動了幾下,乞丐?我..我是乞丐,頓時來氣,說道:“我張得像乞丐嗎?你眼睛有問題吧?”
“你一身肮髒,衣服破浪得不成樣...”那少年眼眸上下打量着,一邊嫌棄地說道,“哦,還有,一看你那皮膚,便知道在大街讨吃曬得如此黝黑發亮的。”
他看着宋天雲被起得瑟瑟發抖,以爲自己說得不全面,繼續說道:“兄弟,你還挺失敗的,現在大街的乞丐,有你這修爲的,穿的比你好上數倍,再看你那瘦骨如柴的軀體,啧啧,慘,混得慘。”
起得宋天雲緊握着拳頭,差點沖上去更他撚一頓了,“呼...”,他忍了一下,呼了一口氣,想着還是算了,此時需要一個人帶路出了這片鬼地方,半晌後,說道:“我是外地來的,在此深林裏,迷了路,這位小哥可否帶一下路。”
“喲,哈哈,原來如此,失敬,失敬。”那少年一聽,頓時放松了警惕,哈哈大笑起來,看上去極其闊氣,還恭敬地向宋天雲拱了拱手。
當宋天雲手剛想回個禮,手剛動之際,卻聽到那位青年,臉色極其佩服地說道:“原來是遠處而來的乞丐,怪不得如此不堪,不過值得我佩服,一處混不好,懂得戰略轉移,佩服,佩服。”
宋天雲的兩隻手楞在半空,嘴角抽搐起來,身上的源力暴動而出,眼眸宛如兩團烈火般,咬着牙,那極其憤怒的聲音從牙縫裏流出來般,說道:“你想死吧?”
此話一出,使得那少年擺了個要幹架的姿勢,上下打量一番,發現宋天雲的源力隐隐要比自己強上一些,趕忙說道:“這位少俠,切勿動怒,傷身傷神,我階修武,便是修心,切勿動怒啊。”
“怎麽走出着鬼地方?”宋天雲再次忍了一忍,咬牙切齒地說道。
“少俠有所不知,這裏乃迷霧森林,别看它沒有迷霧,實則我們便在迷霧之中,不了解此處之人,進來極難出去。”那少年趕忙說道,生怕宋天雲還真的跟他幹起架來。
看着宋天雲,一臉迷惑,他眼眸一閃,臉蛋上有一絲難于察覺的奸猾,說道:“要不少俠賜我十兩銀子,我帶你出去吧。”
“我一介乞丐之流,你看我穿成這樣,瘦成這樣,哪來這麽多錢?”宋天雲剛剛被氣得還沒穿過起來,這無賴卻又坑他的錢?
“少俠,你看天都快黑了,要出去趁早啊,算了,五兩吧。”那少年一臉阿谀奉承地說道。他的心裏在暗罵:“媽的,和乞丐做生意還真難。”
宋天雲也不耐煩了,在此森林裏逗留了一天一夜,實在難堪,反正他納戒裏裝的錢連自己都數不清,便取了一袋銀子丢給那少年,淩厲地掃一眼,說道:“錢就這些,都給你算了,帶路,敢耍花樣,看我怎麽弄你!”
那少年接過錢袋,掂量了一下,眼眸發亮,足足一百兩銀,便立馬走到宋天雲前面,帶着他往林外走去....
那少年,一邊數着錢,一邊走着,心裏不禁暗歎:“要知道他那麽有錢,就不用和邪狼搶二十兩銀子,打得你死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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