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郡之外不遠有一村莊,此村全爲盧姓,盧本不是什麽大姓,故村莊人并不是太多,盧家村依山而建,而就在小山之下,有一簡樸大院,這便是盧植住所,也是李風此行的目的地。
看着眼前的盧府,李風内心不由一陣激動,心中一陣大吼:“我将從這裏走向曆史的大舞台。”
而此時盧府之前正站着四人,兩位青年站于前,兩位盧府下人站于後,“兄長,你可算回來了,”其中一位青年快步的走向前來對着公孫瓒說道,而另一位青年也快步的跟了上來。
“哈哈哈~~~玄德賢弟,來來來,我爲爾等介紹介紹”公孫瓒看着快步上前的劉備也很是高興,然後便直接拉着劉備的手對着李風介紹道,“賢弟,這位以後便是我等的小兄弟,老師義弟,涿郡李大善人之子,李風。”
說完又對着李風介紹道:“賢弟,這位可是皇親,中山靖王之後,劉備劉玄德,”李風的注意力早已經在劉備身上。
隻見此時劉備身穿錦服,兩手看上去異常的修長,再往上,面容還稍顯稚嫩,嘴唇上長出少許胡子,兩眼不大不小,兩耳朵卻比一般人大上許多,耳大招風,不過看上去卻一點也不覺得怪異,反而十分的和諧順眼,甚是奇怪。
“李風見過玄德兄長”李風對着劉備作揖道。
“呵呵,時常聽聞李大善人之子早慧,五歲孩童卻常助于人,老師也是不止一次提起賢弟,今日一見,實在讓爲兄歡喜,”劉備笑對着李風說道。
“兄長莫贊,小弟乃五歲頑童,贊不得”李風搖頭謙虛道。
“哈哈哈~~~~來,這位是玄德同宗,劉善,字德然,現與玄德同在老師門下學習,”公孫瓒看着李風這樣子大笑對着另一個青年介紹道。
劉德然看上去與劉備一般大小,容貌平凡,“李風見過德然兄長,”李風對這這位曆史上一點名氣都沒有的醬油行禮道。
“賢弟,不必多禮”劉德然作揖回禮說道。
“好了,我們先進去,莫讓老師等”看着大家都算認識後公孫瓒繼續說道。
“是,我等先與賢弟拜見老師,之後我等兄弟再議,”劉備贊同的說道。
“爾等二人聽從依兒的吩咐,先把賢弟的行禮搬到學堂後房舍早已準備好的房内,”公孫瓒對着那兩個下人吩咐後便帶着李風和劉備劉德然兩人想府内走去。
走進府内,迎來是一大院,大院的放有不少的兵器,刀槍棍棒,劍戟斧弓,“這是我等平日鍛煉身體,練習武藝之地,”公孫瓒對着李風介紹道。
“那以後就勞煩兄長教導”李風對着武藝最高的公孫瓒請求道。
“哈哈,你不說我也會那麽做,這可是老師的要求,來找老師求學的都要習武”公孫瓒答應道。
走過大院,便是以大廳,大廳門上有一匾,這匾隻有一個“學”字,這“學”字剛勁有力,卻也不是柔性,正所謂剛中帶柔,這“學”便能展現的淋漓盡緻。
而走進大廳中間放着幾張矮木桌,而在木桌兩旁放着竹卷,每一邊的竹卷都比李風人高,這些如果放在現代那可都是國寶。
大廳正中央的上方,挂有一畫像,一老人坐在橋邊,而在老人身邊有一青年,手拿一隻鞋,準備爲那老人穿上鞋子,在畫像之前一張木桌,此時盧植便是坐在上年,手裏正拿着一卷名《黃石公三略》,正看的入神。
“老師”公孫瓒劉備等三人恭聲叫道。
“哦,伯珪回來了”盧植放下手中的《黃石公三略》說道,随後看向了李風。
“弟子李風拜見老師”李風跪了下來。
“從今日起,你便在此學習,每月月尾可放五日之假,可懂?”盧植看着李風跪在地上的李風說道。
“弟子明白”李風回答道。
“那你便先習字,不懂之處可問你身後三位學長,亦可前來問爲師”盧植繼續說道,“是”李風恭聲回答道。
“那好,爲師這沒有那麽多繁文缛節,起來吧”盧植說道。
“風兒,安頓好之後,便入後堂見你大娘,她可挂念你的緊,”說完盧植便離開了學堂。
李風四人作揖送盧植離開後,劉備便拉着李風說道:“賢弟,就讓爲兄帶你熟悉熟悉這裏吧。”
“也好,那爲兄就把賢弟交給玄德了”公孫瓒看着熱情的劉備笑道。
“兄長自去忙,剩下交給小弟就好”劉備應承道。
“如此就麻煩玄德兄長了”李風看着這位未來的蜀漢先主熱情拉着自己的手忍不住胡思亂想道:“不知後世史書會如何寫呢,自己到底會不會出現在這段璀璨的曆史之中。”
這時李風忍不住看了看劉備身邊的劉善劉德然,這位漢室皇親,曆史上隻有一句話記錄的醬油:“年十五,母使行學,與同宗劉德然、遼西公孫瓒俱事故九江太守同郡盧植。德然父元起常資給先主,與德然等。
将李風交給劉備後,公孫瓒也離開了學堂,而李風則跟着劉備向學堂之後走去,那裏有一座房舍,這房舍并不算小,裏面有一個小廳六個房間,左右各三間,在廳内放有一張大木桌,木桌之上放着一些竹卷。
“賢弟,左邊三間現在是我與德然、伯珪兄居住,而右邊尚無人居住,之前師母已經叫了府内下人幫你收拾了右邊第一間,”劉備指着各個房間介紹道。
“少爺”這時,右邊第一件房門打開,依兒從内走了出來,剛才依兒應該在房内收拾東西,此時聽見外有聲音從房内走了出來。
“兄長,這是小弟丫鬟,因小弟年幼,故母親不放心,便讓依兒前來照顧于我”李風對着劉備和劉德然介紹道。
“依兒見過兩位公子”依兒上微微一福說道。
“應當如此”劉備笑着說道,劉備早已經從公孫瓒和别處打聽清楚,李風父親李成與盧植而幼時好友,後又結爲兄弟,雖不是親兄弟卻更勝一般親兄弟,盧植在外求學之時,高堂都是李成照顧,這身份和他們可不同,更何況盧植現在還無子嗣,李風極有可能會成爲盧植義子,而且劉備也曾聽公孫瓒說起過,盧植異常的喜愛李風。
“那從今之後,就勞煩兄長們照顧了”李風說着作了一揖。
“哈哈,賢弟實在客氣,我等現在同爲老師門下,便有兄弟之義,作爲兄長照顧弟弟那是應當的,何來勞煩之有,德然你說是不?”劉備拉着李風轉頭對着身邊的劉德然問道。
“那是,賢弟莫與我等客氣”劉德然也贊同道。
正當李風還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被一侍女打斷:“少爺,夫人叫小婢來叫您過去。”
“好,我馬上就去”李風應了轉頭對着劉備兩人略爲歉意的說道:“兩位兄長,小弟先去拜見師母,晚點回來再與兄長相聚。”
“賢弟快去,莫要讓師母等急了,我等以後天天一起學習,時間那是多的很”劉備說道。
“依兒,去把母親帶給伯母的物品拿出來,我們走吧”李風對着劉備兩人作了一揖轉頭對依兒吩咐道。
盧府後院大廳之上,此時盧植與妻子盧氏正坐于大廳之上,“老爺,這事您考慮的怎麽樣了,風兒乖巧伶俐,實在讓人喜歡,”盧氏看着盧植說道。
“此時不急,再等些時候吧”盧植回答說道。
“怎能不急,待風兒日後長大,多生子嗣,過一子爲盧姓,好傳承盧家香火”盧氏焦急的說道。
“風兒尚且年幼,夫人何必如此”盧植笑着說道。
其實盧植也十分理解自己的妻子,自己快到不惑之年,盧氏也三十有五,至今尚無子嗣,再加上自己無意納妾。
“唉~~~”盧氏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與盧植成婚已有二十年,盧植是怎樣的脾氣她怎麽會不了解。
“夫人,其實我與賢弟早已商量好,再過三年,如果尚無子,我便收風兒爲義子”看着妻子這樣,盧植也不忍讓其傷心。
“好~好~好”聽到盧植的話,盧氏高興的連說了三個好字。
“好了,風兒來了,”說着盧植指了指走過來李風。
“風兒,見過伯父,大娘”李風進入廳内行禮道。
“好了,都是自家人,哪裏來的那麽多禮”盧氏見了李風十分的高興。
“風兒快過來,大娘已有好些時日沒見風兒了,快讓大娘好好看看,”盧氏對着李風招手叫道。
“是”聽了盧氏的話,李風快步的上前。
“我家風兒,又長高長大了”盧氏十分喜愛的抱着李風說道。
“風兒,莫以爲是我侄兒便懶惰不學,要與你那幾位兄長好好相處,多多學習,不可有任何不禮傲慢之舉,”盧植略帶嚴厲的對李風說道。
“伯父放心,侄兒定會努力學習,”李風認真的回答道。
“伯珪與玄德都非池中物啊”盧植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