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意心裏苦,她想盡辦法讓雲大漠帶走了白二狗,沒想到來了一個更難纏的家夥,隻能苦哈哈笑着說:“當然記着,當然記着,我們小時候還一起玩過呢……”
如果玩的定義是被一個比自己小一歲的小姑娘騎着打腦袋的話,兩人小時候在一起玩過,并且玩的次數還不少呢,可惜,玩的定義不是。
“您記起來就好,您看看是我請您回去,還是您自己主動回去?”樓曉飒直起身子,看着雲意,一點也不用懷疑他能幹出把雲意架回去的事情。
但雲意還是有一點不甘心地說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嗎?我可以說不嗎?”
樓曉飒不說話,直直地站在那裏,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容,對雲意說道:“大小姐,您說什麽?剛剛我有一點沒聽清,可不可以再說一遍?”
雲意厭厭道:“我什麽也沒說,就是……走吧。”
接下來的日子,雲意見識到了什麽是最嚴格的執行軍令,每日幾時幾刻吃飯都被算得死死,上茅房超過一刻鍾,樓曉飒就會派丫鬟過來催促。
雲意恨得牙根直癢癢,有時候也想着采取一點辦法,比如說吃飯的時候故意吃的很慢,但樓曉飒一點面子也不給,到了時間直接把菜撤下去,對仆人們吩咐:“以後吃飯就兩刻鍾的時間,時間久了菜涼了,對小姐身體不好。”
蹲茅房的時候,雖然樓曉飒不能進來,但每次催促都很及時,若是時間太久了,等雲意出來的時候,等待她的就不隻是仆人,還有家裏的老太醫。
往往雲意能走到第一步,樓曉飒已經看到了第五步。
“樓曉飒!你拿着雞毛當令箭,算什麽本事!”雲意終于爆發了,從兵器庫裏拿出兩柄劍,一把直接插在了他面前,叫嚣道:“若真有本事你和我比試,我輸了,聽憑你處置。”
樓曉飒嘴上說着“不敢當,不敢當。”手上毫不遲疑的拿起地上的劍,随手舞了一個漂亮的劍花,擺出起手式,一臉興奮地看着雲意。
可憐今時不同往日,樓曉飒不是五六歲時,被雲意按在地上錘得直哭的小奶包,而是在軍營裏待了近十年的小統領,雲意也不是當初的模樣,每日吃吃喝喝,拳腳上多少有一點退步了。
這一進一退,漸漸顯露在兩人的比試上了,雲意根本不是樓曉飒的對手,很多時候隻能憑借家學勉強應付,這裏面還摻有樓曉飒放水的水分。
樓曉飒腳步一頓一停,方向一轉,别住了雲意握劍的手,一挑一震,就讓雲意的劍脫手而出,而他則慢悠悠的把劍放在雲意眼前一寸的地方,又挑釁的收了回來。
“你……再來!”雲意咬着嘴唇,還想要繼續比試,不甘地将自己的劍撿起來。
樓曉飒卻搖搖頭拒絕:“不急,小姐,您還記得剛剛比試之前說了什麽嗎?”
雲意動作一頓,她說,若是自己輸了,就要聽憑處置。
“那就麻煩小姐您,今日在祠堂好好呆着吧。”樓曉飒一拱手,态度恭敬地說道。
雲意哼了一聲,帶着小情緒不甘不願回到祠堂,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說一句:“你明天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