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清晨,雲意先是和樓曉飒比試一番,雖然輸多赢少,但也能爲自己争取幾次外出遊玩的機會,既然外面不讓她喝酒,她便在家喝。
同時,在令狐書的指導下,她的武藝進步飛快,連令狐書也不得不由衷贊歎道:“雲姑娘,你真是我見過的少有的武學奇才。”
雲意最初還以爲他隻是在說一些好聽的話來哄自己開心,直到樓曉飒也說了同樣的話,她才後知後覺:自己說不定真的是一個天才。
而樓曉飒也從最開始的漫不經心,偶爾放放水,變得越來越用功,日日勤學苦練,就怕有一天自己再也打不過雲意。
三人也逐漸成爲了好朋友,當然也可以說一對朋友和他們的電燈泡。無論兩人去哪裏約會,總有樓曉飒的身影。
這日,樓曉飒和往常一樣,繼續與雲意比試,隻是這一次兩人有一點不分伯仲的意思:雲意先是被攻擊丢了武器,往日到這裏已經結束,但她性子不肯認輸,靠步法躲過樓曉飒兩次攻擊,撿起劍,繼續攻擊,硬生生反敗爲勝了。
樓曉飒有點不服氣的說:“往日咱們比試的時候,都是點到爲止,你既然已經沒有劍,那你就已經輸了,後撿起來的不算。”
雲意比他更不服氣,立刻反駁道:“哪裏點到爲止了?你點到哪裏啦?你後來又攻擊了兩次,被我全部躲開,我就是反敗爲勝,你快點認賭服輸,再說了,劍,這不還在我手裏嗎?”
兩人誰也不服誰,想要找一個裁判,可若是選擇軍中的人,雲意不服,若是選雲府的仆人,樓曉飒不願,一時間,場面陷入了僵局。
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陣狂野的笑聲:“哈哈哈哈,侄子侄女,你們兩個在這裏争論什麽呢?”
雲意一擡頭,不是别人,正是劉虎,她忍不住跑過去,狠狠地抱住,興奮地大喊一聲:“劉叔!”
樓曉飒反而要矜持一些,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晚輩禮:“劉叔。”
劉虎将雲意放下,親昵的拍了拍她的頭,繼續說道:“剛剛你們兩人在争論什麽?我在院牆外就聽到了。”
“劉叔,他賴皮!”雲意立刻說道,并将兩人今天的比試過程和劉虎詳細的說了一遍,然後拉着劉虎的胳膊讓他評理:“您說說,是不是我赢了?”
“嗯……”劉虎摸了摸自己的腦門,認真的思考道:“小飒,我問你,你是不是想要繼續攻擊,直指要害,表示意兒再也不能繼續進攻?”
樓曉飒點點頭,這一問過後,他心中也明白,這場比試是自己輸了。
果然,劉虎說道:“那這場就應當是意兒赢了,若是你指到了她的要害,自然是她輸了,既然沒做到,那就不能算數,不過,你們兩人好好練習,以後都是我們卿雲國的将才。”
“可我是女孩子呀!”雲意笑嘻嘻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劉虎笑道:“那又如何,說不定我們意兒是卿雲國的第一位女将軍呢。”
幾人有說有笑,劉虎還指點了兩人一些練武時常常犯的錯誤,樓曉飒狀似不經意的問道:“劉叔,您今日過來做什麽?我能幫上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