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待一衆弟子們作出什麽反應,那群蠻熊厚重的一對熊掌便狠狠的拍在了地面上,而且連拍三次。
“噗噗噗~~~”
一陣利器刺穿血肉的聲音傳出,隻見随着巨熊的三次拍擊,場中地面上突兀的電射而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土黃色尖刺,而且連續三次刺擊。
剛才墨柏應對一波土刺尚且受傷,更何況此時連續的三波!
“啊~~~~”
場中瞬間混亂了起來,一百多人的團隊瞬間死傷過半,一個個被土槍刺穿軀體挂在半空吐着血沫子。然後随着土槍的消散,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再次狂噴一口鮮血,掙紮半天爬不起身。還能站起身的隻有大概三十多人,而且個個帶傷。
不過六頭蠻熊這一波爆發顯然也已經油盡燈枯了,一個個伏在地上直喘氣,搖晃着腦袋想爬起來都做不到。
“不要慌,這些畜生不行了,大家上。”果然,黃柏塬也發現了這種情況,雖然自己害怕的腿都有些發抖了,但是還是強忍驚恐,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大吼催促起來。
并且手中符篆連扔,幾個呼吸間就斃了兩頭已經脫力的蠻熊,這些蠻熊好像一身靈力耗盡,連皮毛的防禦都下降了一些。
這個發現讓衆人神情大陣,紛紛跑了上來,在蠻熊還沒起身的當口,各色真元光芒浮現,一記記的轟擊在蠻熊身上。
“吼!”一聲聲怒吼聲響起。
蠻熊盡管脫力,但是被衆多攻擊覆蓋下,感受到的生命危險,頓時求生的本能爆發開來,發出一陣開戰以來最爲狂猛暴虐的怒吼聲,四頭蠻熊回光返照一般十分狂霸的再次擡起前肢......
“轟~~~”
“又來......”墨柏凝神望去,額頭上冒出一絲冷汗,後怕不已。
索性這一波土刺的沖擊力小了不少,雖然蠻熊的這一擊的氣勢依然很足,但是威力确實無法和之前所媲美了。即便如此,依然葬送了十多條鮮活的生命。
“就是這個時候!”墨柏神色冰冷,盯着站在場外的黃柏塬,這家夥太惜命了,一直遠遠的站着丢指揮順便丢符篆,此時仍然安然無恙,隻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他決定不再等了,此時的機會非常難得,連忙換了一身衣服,蒙上面罩。黃柏塬這陰險小人必須除掉,但是他也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
這時候墨柏動了,全力運轉肉身力量像一陣風一樣沖向黃柏塬,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感情,像是在看一具屍體一樣盯着他。
此時黃柏塬剛剛收割了幾頭沒有反抗能力的蠻熊,擡頭就看到已經沖到他面前一裏外的蒙面人,感受到傳來的殺意,陡然一驚,神色變得驚恐,直接開始逃跑,并且厲聲命令道:“上,給我攔住他!”
“别想逃!”對那些向自己發來的攻擊視而不見,輕松一一閃避開來,甚至都沒有讓墨柏停下腳步,死死的盯着前方急速逃遁的黃柏塬!這次機會難得,錯過這次下次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機會手刃黃柏塬這個陰險小人。加速沖了過去,更近了。
“給老子去死。”黃柏塬神色變得猙獰可怖,怨毒的看着墨柏,伸手對着墨柏一揮,一道金色的符篆在空中變成一把百米金色巨劍,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掃蕩四方。“這是你逼我的!”黃柏塬抛出這道符篆之後,神色就變得有些癫狂。期待的金劍将墨柏一分爲二的場景。
符篆散發的恐怖能量波動讓墨柏瞳孔猛地一縮,那是超越了築基甚至金丹的力量,僅僅剛召喚出來便讓墨柏感到通體生寒,那道金劍速度快的超過了墨柏的極限反應速度,心靈空明之下也捕捉不到軌迹。死亡的陰影之下,來不及多想,本能的召出大鼎化作一面盾牌擋在身前。
“咣~~~”金色光劍砍在盾牌上,蹦碎成無數光點消失不見,而萬物鼎卻紋絲不動。
吓出一身冷汗的墨柏長出一口氣,收回萬物鼎化作的盾牌,冷冷盯着黃柏塬,手中長槍對準黃柏塬刺去。
“什麽!”黃柏塬大驚,他無法相信自己這淬靈境全力一擊的符篆竟然被一個青銅大盾擋住了,沒有對墨柏造成一絲損傷,接觸到墨柏冰冷的眼神,心底不由的一顫,然後看到一杆長槍向自己刺來,并且還有幻境攻擊,頓時魂兒都吓飛了,生死關頭拿出一塊玉佩,靈力飛快的注入玉佩中,一團綠油油的罩子罩在身上。下一刻,幻影靈槍便狠狠的刺在了光罩上。
“這都不死!”墨柏瞳孔微縮,不過也并沒有感到意外,黃柏塬有那麽強的哥哥和爺爺手裏有點保命的寶貝太正常不過了。借着這一擊之力的功夫,黃柏塬已經再次跑出一裏之外了。
“哪裏跑。”墨柏甩出兩張神行符和輕身符,全力運轉《亘古不滅真經将速度提高到極限,風一般的追了上去,既然已經下手了,就絕對不能讓他跑掉,留到外面又是一個大麻煩,隻有夜夜做賊,哪裏日日防賊的道理。
“别追了,求求你放我一命,出去以後保證再也不找你麻煩了。”一回頭看到蒙面人離自己距離越來越近,眼看着幾息之間就要追上來了,從墨柏掏出長槍他便認出來人是誰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處心積慮的想弄死墨柏,反倒是自己深陷險境,他自己那塊玉佩雖然能暫時保住他一命,但是随着墨柏一次次的攻擊,早晚會被攻破的。他都快要吓哭了,連連詛咒發誓保證再也不與墨柏爲敵。
懶得和他廢話,墨柏眼神冷漠,很快再次來到黃柏塬身前,這次爲了防止他再次逃跑,發生什麽意外,墨柏直接一腳掃其下盤将他擊倒在地。
“不但是自己!更是礦洞數百師弟的性命!今天你必死!”墨柏神情冷酷無比,淡漠的開口,雙拳連連對着黃柏塬護身光罩砸下。
“不......”感受到身上的光罩逐漸暗淡,直到破碎,黃柏塬驚恐無比發出一聲尖叫。
“嘭~~~”
連連數拳狠狠的砸在黃柏塬心口,他怨毒的望着墨柏,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不甘,怨憤,留戀等等。
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結果張口便噴出一片血沫子,緩緩的倒在地上。
“誰殺了我的孫兒!!!是你!!!”
墨柏正要上前去撿黃柏塬手上的儲物戒指,驚變卻發生了。
隻見随着黃柏塬的身死,一道魂念化作一個透明的身影從黃柏塬身上浮現出來,飄在半空。
那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劍眉老者。
此時一臉怒容,眼神怨毒的看着墨柏。
“敢殺我孫兒,小子,讓我查出來你是誰,我要你的命!!!”
老者死死的盯着墨柏一眼,一陣咆哮。随後這一縷魂念便消散了。
而此時,青玉宮内兌金峰峰主黃睿博突然在自己修煉的密室内睜開雙眼,發出一道強烈的魂念波動,傳遞給自己的一位心腹。
沒過多久,密室中便出現了一人,恭恭敬敬的站在黃睿博身前。
“我孫兒黃柏塬外門考核身死,兇手蒙面,不過裏面有他的氣息,你們給我查清楚,讓他消失。”黃睿博遞給那人一塊玉璧,裏面有他用魂念烙印上的墨柏蒙面的身影,氣息,惟妙惟肖。
“謹遵師命。”那人雙手接過,恭敬的施了一禮,離開密室。
“哼。”黃睿博怒意漸消,再次盤膝開始修煉。
對于黃柏塬這個孫兒,他并不在乎,天賦太差不說,還好吃懶做,空有那麽多資源到現在練築基境都沒有進入。就是給一頭豬,現在也要突破築基境了。
他在乎的是,自己的孫兒被殺,這是對他的無視,對于一名老牌的銘道境強者老說,臉面大于一切,所以他必須有所行動。
......
而墨柏這邊,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臉色變得很難看。
那名老者應該就是黃柏塬的爺爺,兌金峰峰主黃睿博,銘道境的大神。
而自己現在被他盯上了?雖說自己蒙着面呢,但是墨柏心中隐隐覺得,這一層遮掩或許沒有什麽用。
一時之間,墨柏有些彷徨無策。
“該死鳥朝上,不死萬萬年。”籌措了良久,心下也拿不定什麽想法,好像自己無論怎麽看都躲不掉一位銘道境的大神,索性一股腦兒抛到腦後,不再多想,咬牙切齒的嘀咕:“銘道境,銘道境了不起啊。殺的就是你孫子。”
撿起黃柏塬的戒指就走,毫不客氣。
“哼,我不但要拿你孫子的财富強大自己,有朝一日,我還要拿你身上的。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