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城的議會大廳裏
遲傷把自己的想法跟慕容蕊兒講了:“既然你和慕容健風是下任家族族長的競争對手,而我又和慕容健風有些不對付,你說我們是不是有一個很不錯的合神作書吧理由啊!”
“合神作書吧?”慕容蕊兒撇了撇嘴警惕的盯着遲傷。
看了這麽多電影,電視劇,遲傷可以猜到,家族繼承權的争奪一定是十分激烈的,往往失敗的一方很可能會失去自己擁有的一切,甚至是包括自己的生命在内!所以遲傷有理由相信慕容蕊兒會願意和自己合神作書吧。
再加上遲傷也不敢貿然的跟不知底細的慕容世家全面開戰,至少目前他還沒有做好準備,所以拉攏慕容蕊兒無疑是遲傷現在最好的選擇了。
“我沒有針對你們慕容世家的意思,隻是我跟你的競争對手慕容健風有些小過節而已。當然我也不怕你們慕容世家,所謂‘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隻要你們覺得有把握奪回這假面城的話盡管來試試好了。隻是你覺得在國境線開放的前期我們在這裏大混戰真的合适嗎?或者說你們慕容家族真的願意爲了這個假面城而舍棄更多的利益嗎?”遲傷在腦子裏潤色了半天後才好整以暇的說了出來。
“你的确說得沒錯,這次是我表哥有錯在先,隻是我們慕容家也要維護自己家族的名聲,如果這次就這麽不聞不問了,那我們家族的面子往哪兒擱?”慕容蕊兒稍稍想了想遲傷的話後,冷冷的答道。雖然慕容健風勾結auia有錯在先,但遲傷這毫不留情的連環計還是讓慕容世家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咦…難道她這次代表他們家族來僅僅隻是爲了讨一個說法?莫非是他們評估了假面城現在的戰鬥力後已經決定了放棄武力奪回的想法,但爲了家族的面子才故意派她來探探我的口風?”聽了慕容蕊兒的話後遲傷感到這個事情有些蹊跷,于是小心的問道:“呵呵,那依慕容小姐來看,我該怎麽辦呢?”
沒有經過特别訓練的遲傷,在談判這方面自然是遠不如慕容蕊兒的。但由于遲傷在前期給慕容蕊兒施加的壓力,使得精明如慕容蕊兒這樣的角色也對他起了莫名的敬畏之心,以緻于在談判的時候倒是遲傷一直牽着慕容蕊兒的鼻子在走。
“這…”被遲傷突然這麽一問,慕容蕊兒一時之間還真不好怎麽回答了。本來她此行的目的是給遲傷施加壓力,最好是能讓他主動退出假面城,就算這個目的無法達到,也要向遲傷索取一些賠償,盡力挽回一些損失。但被遲傷這麽一問,慕容蕊兒竟然有些不敢提出讓遲傷歸還假面城的要求了。
慕容世家能在中國這個大舞台上傳承千年而不衰敗,自然是有他的原因的。那些老而成精的家族長老們在摸不清遲傷底細的情況下,肯定是不會采取什麽過激行爲的,至少不會武力上強奪假面城。
看着結結巴巴的慕容蕊兒,遲傷的心裏更加的自信了:“我有個好提議,隻要你幫我在你們家族裏周旋,讓他們不要對假面城采取過激的行動。神作書吧爲交換條件,我答應幫你做一件我能力範圍之内的事情!記住,我是答應幫你做一件事情,不是你們的家族!”
“這就是你所說的合神作書吧嗎?似乎對我沒什麽好處。哼!爲我做一件事?你能做到什麽程度呢?如果我以後向你求助,而你卻回答我說你也應付不了,那時我不是很吃虧麽?”慕容蕊兒眨了眨眼,笑道。
“當然,有些事情我是一定會拒絕的。不可能說你要我和你一起去賣國,我也答應吧?但是隻要這個事情合乎情理,又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内,我一定會幫助你的。并且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除了我跟你兩個人合神作書吧之外,你在我這裏絕對是撈不到任何其他好處的。我言盡于此,你好好考慮一下吧!”遲傷現在隻想快點把這個假面城的事情處理好,以便早點去完成職業的晉級任務。
左思右想了許久,慕容蕊兒不得不承認一個現實,那就是自己這次沒有絲毫底牌的談判根本就無法唬住遲傷,更别說是施壓讓他自動放棄假面城了。
“我接受你的合神作書吧,請你記住今天你對我說的話!”慕容蕊兒也需要盟友,神作書吧爲一個女孩,她在與慕容健風的競争中一直處在劣勢。因爲是女孩,在家族裏,她的勢力和影響力也要稍弱于慕容健風,不管她怎麽努力,那些年長的掌權者們似乎更放心将家族的權力交給慕容健風這個男丁。也正是因爲這樣,爲了彌補這一先天的弱點,她也隻好嘗試着利用自己的容貌和智慧來尋求其他大家族對她的支持。
“呵呵,當然!呃…記得想好了要求再對我提出來,可不要浪費了這次寶貴的機會哦!”遲傷聽到了慕容蕊兒肯定的答複之後,心裏暢快。
“我會盡力幫你在家族裏周旋,如果家族裏有什麽異動我會提前通知你的!”慕容蕊兒似乎并不太願意和遲傷待在一起,簡單的留下了一句話後就轉身離開了議會大廳。
送走了慕容蕊兒的軍團,遲傷安心了許多。暫時沒有了慕容世家的威脅,遲傷就可以騰出手來去完成自己的牧師職業晉級任務了。不過在此之前他還要去解決一個麻煩的女人——淩微兒。
直到現在遲傷才完全了解了慕容健風的身份,也正因爲如此,遲傷開始隐隐覺得淩微兒當初離開自己的時候太蹊跷了。雖然他不排除淩微兒是真正的移情别戀,但他的潛意識裏卻總是一廂情願的認爲淩微兒是有苦衷的,畢竟被女人甩是一件十分丢臉的事情,如果不搞清楚自己到底是爲什麽被甩的,遲傷就更覺得憋屈了。
“不蒸饅頭,争口氣!老子這次一定要徹底弄清楚她爲什麽離開我,哼!”每每想到自己的女朋友跟着别的男人屁股後面跑,遲傷的心裏就悶的慌。
眼睛望着關押淩微兒的地方,遲傷皺着眉琢磨了半天後叫來了季楠,在他的耳邊輕聲交代了幾句,然後便帶着艾絲兒,月光和夜色,匆匆的離開了假面城。
季楠聽了遲傷的命令後徑直來到了囚禁淩微兒的地方,将她帶出來後也不說話,直接就乘着一隻8的銀飛馬向着維斯達峽谷外上次遲傷和淩微兒見面的地方飛去了。
那兒,遲傷一個人孤零零的倚着山壁呆望着天空,就在剛才他已經換上了上次和淩微兒見面時穿的長袍,并且把面具也摘了下來。而艾絲兒就遠遠的躲在遠處的山崖上,月光和夜色則隐着身守衛在遲傷的身邊。
沒一會兒,季楠就帶着淩微兒來到了這裏。看到了遲傷所在的位置後,季楠沒有猶豫,直接就指揮着8銀飛馬落到了遲傷的身邊,然後熟絡的對着遲傷喊道:“嗨,兄弟,我這次爲了你可是冒了天大的危險啊!”
“真是太感激你了!”遲傷心裏暗自笑了笑,快步來到了季楠的面前,握着他的手故神作書吧激動的答道。
而此時,被綁在銀飛馬背上的淩微兒則一臉驚訝的盯着遲傷,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什麽但又咽了回去。
遲傷假裝謝過了季楠後就殷情的來到了淩微兒身邊,默默的把她從級銀飛馬上抱了下來,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而淩微兒也沒有反抗,隻是低着頭,一聲不吭。
“她可是我們老大的重犯,要不是我們兩兄弟關系鐵,就是再給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偷偷放了她。你現在快點帶她走吧!這兒還不算太安全,一旦我們老大發現她不在了,肯定要出來搜捕的。我也不跟你多說了,我先走了,免得被别人懷疑上了。”季楠闆着臉對着遲傷囑咐了幾句後,就自覺的翻身騎上了自己的8銀飛馬離開了。
看着季楠緩緩的消失在了視線裏,遲傷輕歎了口氣,牽着淩微兒的手便向着太陽城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也沒有說什麽話。
“你…你是怎麽…”此時的氣氛有些尴尬,淩微兒想問清楚遲傷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我在山谷裏做任務的時候遠遠看到你被别人襲擊了,所以我就留心跟在了那群家夥的身後。看着你被那群人帶進了那個城堡後,我就一直在城堡外面觀察着。經過打聽,原來那個城堡被我朋友的老大剛剛攻了下來,也知道了你被俘虜的消息,所以我就托朋友把你救了出來。”遲傷淡淡的說着,似乎隻是在陳述着一個與自己不相關的事情一般。
“以後我的事情你少管,對你沒有什麽好處!”淩微兒聽完了遲傷的話後猛的一甩手,掙脫了遲傷牽着她的手。似乎她并不太感激遲傷救她,不但如此,看她的态度,她似乎還很有些生氣。
遲傷盯着扭頭不看自己的淩微兒,壓着怒氣,柔聲的說道:“你以後别跟着那個慕容健風了,那家夥身邊太危險了,我聽我朋友說他好像是個什麽大家族的成員,并且他…”
沒等遲傷說完,淩微兒便大聲的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今天謝謝你了,以後你别再管我的事情了!”話一說完,淩微兒便轉身想要離開。
忍耐多時的遲傷此刻再也忍不住了,隻見他翻身将淩微兒按在了地上,騎到了她的身上後狠狠的對着她說道:“别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告訴我,你跟那個該死的慕容健風到底是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