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你說,我們這趟來貴國遊戲區出同盟的建議主要是迫于國際上的形勢!”蟬倒是很直爽。
“你别看現在是一副風平浪靜的樣子,一旦等到國境線開放之後,誰也無法預料自己受到什麽程度的攻擊。如果不前做好完全的準備,國戰必敗無疑!哼,我可不因爲你們中國遊戲區的淪陷,而讓我們日本遊戲區腹背受敵!”四楓堂輕哼了一聲。
遲傷悠悠的瞥了四楓堂一眼,笑道:“如果你是美洲遊戲區或歐洲遊戲區的領導人,你是先攻擊幅遼闊,實力強悍的中國遊戲區呢?還是先攻擊版圖不大,實力又比較弱的日本遊戲區呢?呵呵,你有閑工夫擔心我們中國遊戲區淪陷,還不如多擔心擔心自己。”
“太可惡了,你因爲自己的狂妄而後悔莫及的!”四楓堂怒吼道。
“不是我狂妄,而是我很冷靜。觊觎我們中國遊戲區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不論是歐洲遊戲區,美洲遊戲區還是你們日本遊戲區對我們來說都一樣。而我們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遲傷靜靜的答道。
“冥水閣下,我希望你能放下成見,以發展的眼光來看待我們兩國遊戲區之間的關系。如今我們有着共同的敵人,面對着共同的威脅,我們應該同心協力,一起來維護我們兩國遊戲區的利益。”蟬一臉誠意地對着遲傷勸說道。至于坐在一旁的慕容健風和慕容蕊兒等中盟高層。則沒有引起蟬和四楓堂絲毫的重視。顯然在蟬和四楓堂的眼裏,擁有死神名号的遲傷才是這間議室裏權力最大的角色!說誇張點,在他們倆心裏,遲傷才是中國遊戲區裏可以做主的人,隻要說服了遲傷,那麽兩國聯盟的事情就算成了。
“那你說說看我們該如果同心協力一起維護兩國遊戲區地利益喽?”遲傷問道。
“美洲遊戲區雖然與我們隔着一望無際的大洋,不過他們早就已經組建了精良的海軍兵團和空軍兵團,大洋對于他們來說僅僅隻是阻礙。而并不算是能斬斷他們野心的天險!至于歐洲遊戲區就更是讓人坐卧不安了,在得到了強大的俄羅斯遊戲區的加盟之後,個歐洲遊戲區實力比之以前有了質的飛躍,如果正面對抗,我們亞洲遊戲區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可以和他們抗衡。再加上我們得到情報,韓國遊戲區和新加波遊戲區最近與美洲遊戲區關系暧昧,這也讓人不得不防啊!現階段我們應該聯合盡可能多的盟友,在國境線開放之前取得主動地位!”蟬将把國境線開放之後地形勢分析了一下。并到了自己的看法。
見時機差不多了,遲傷立刻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沉聲道:“其實聯盟也算是一個不錯的議,不過到底該以一個什麽形式進行聯盟還需要好好商議一下啊!”
事實上在遲傷得知蟬和四楓堂的來意之後,心裏就已經有主意了。坦白說與近鄰聯盟是一個抵禦外敵不錯地手段。不過考慮到這個近鄰是日本遊戲區,遲傷就不得不進行區别對待的。所以爲了給蟬和四楓堂施加一些壓力,他故意對聯盟顯得很冷淡。
“形式?冥水閣下認爲什麽樣的聯盟形式比較合适呢?”蟬問道。
“其實也很簡單,我的意見是我們中國遊戲區是主導,而你們日本遊戲區是附庸。你們日本遊戲區必須聽從我們中國遊戲區的安排。而我們中國遊戲區也庇護你們日本遊戲區地安全!”遲傷說道。
遲傷話音未落。四楓堂就插嘴吼道:“荒謬!我們日本遊戲區願意和你們中國遊戲區結盟已經是給足你們面子了,你竟然還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出這麽過分的要求,實在是太可惡了!”
“過分的要求?呵,就算我們中國遊戲區和你們日本遊戲區結盟了,我們又能得到什麽好處呢?從地位置上來說你們日本遊戲區位于我們中國遊戲區的東岸,是我們面對美洲遊戲區的一道天然屏障。不論我們跟不跟你們結盟,你們都必須抵禦來自大洋彼端的敵人。而我們中國遊戲區的體實力顯然在你們日本遊戲區之上。如果真地和你們結盟了。我估計到時候我們還要抽出一部分兵力支援你們,這對于我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所以與其說這是結盟。倒不如說這是你們日本遊戲區尋求我們中國遊戲區進行地保護。”遲傷有條不紊的說道。
遲傷地分析很有道,不論是從兩國遊戲區的綜合實力考慮還是從兩國遊戲區的地位置考慮,中國遊戲區和日本遊戲區結盟之後,真正占到便宜的是日本遊戲區。所以被遲傷這麽挑明了一說,四楓堂和蟬頓時啞口無言。就像在談判的時候己方的底牌事先被對方猜到了一般,所以底氣也就不足了。
眼見日本遊戲區的兩位使者被遲傷逼得下不了台,這一頭一直沒機插嘴的慕容健風連忙接過話茬,說道:“兩位放心吧!我現在就将兩位的議傳達給中盟的中樞委,我可以向兩位保證,你們的議絕對受到我們中盟高層高度的重視,我相信很快就能得出答複了!”
“非常感激!”蟬尴尬的笑了笑。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什麽底氣了,所以态度也沒有先前那般的倨傲。
“趁着這個機不如我領着兩位到中國遊戲區轉轉?”慕容健風接着說道。
“還沒有請教,閣下是?”蟬禮貌的問道。慕容健風雖然在中國遊戲區裏算得上是風雲人物,可在國際上卻沒有什麽名聲。
“我叫慕容健風,是這次負責接待兩位的中盟官!”慕容健風簡單的做了下自我介紹,然後殷勤的領着蟬和四楓堂離開了議室。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慕容健風對四楓堂和蟬表現得這麽熱情肯定是有所圖謀。遲傷表面上雖然沒有說什麽,不過背地裏還是留了個心眼,暗暗吩咐月光全程跟蹤。而他自己離開議室的時候,慕容蕊兒突然叫住了他,将他拉到了一邊。
“還在生我的氣嗎?”慕容蕊兒小心的問道。
盯着慕容蕊兒看了半天,遲傷說道:“沒有!”
“真的?”慕容蕊兒妩媚的笑了笑,接着問道:“那你爲什麽最近一直不聯系我,也不接我的通話請求?”
“因爲最近你對我沒有什麽利用價值!”遲傷很直接的答道。
微微怔了怔,慕容蕊兒尴尬的笑道:“你的解釋讓我心裏好受了許多!”
“切,我這樣說你還覺得好受?真是個大變态!”在心裏暗暗嘀咕了一句之後,遲傷說道:“你真是有點與衆不同!”
“其實你一直認爲我很下賤對吧?”慕容蕊兒突然問道。
面對慕容蕊兒突如其來的問題,遲傷還真犯難了。說到底遲傷是一個善良的家夥,他可以表現的很讨厭某一個人,但要他去侮辱一個人,侮辱一個女人,他還是有些不忍。
見遲傷久久不答話,慕容蕊兒笑道:“看來你的确是這樣認爲的!”
“你找我有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要先走了!”遲傷實在不跟慕容蕊兒這種善變的女人再糾纏下去,所以冷冷的問道。
“我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東西,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去瞧瞧!”慕容蕊兒信心滿滿的說道,似乎她認定遲傷一定對她發現的東西感興趣!
維斯達峽谷内地精族的地下王國裏。
瑪瑪斯像捧着嬰兒一般将手中的皮甲輕輕放到了試驗桌上,然後退到一旁手舞足蹈的慶祝了起來。聞訊趕來的地精族族人們争相圍在試驗桌前,打量着瑪瑪斯剛剛完成的作品。
“族長,這是什麽呀?”其中一個最小的地精歪着腦袋對着瑪瑪斯疑惑的問道。
“哈哈哈哈哈,這是我最新的傑作,是我最得意的煉金品,不不,它不是煉金品,它簡直就是一件無與倫比的藝術品!哈哈哈,城主大人一定誇獎我的!小姐一定感激我的!”個實驗室裏都回蕩着瑪瑪斯癫狂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