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們去美國
書房中一個慈祥的老人坐在正中,他臉上的笑容讓人看起來是那樣的溫暖。在陳飛兒的生活中沒有對長輩的印象,見到薛丁山卻有着特别的親切感。
“幹爹,這是飛兒,上次跟您提過的,飛兒這是薛伯伯,快問好。”淩肅天摸着陳飛兒的頭,說話的語氣像是對待一個剛剛懂事的孩子。
“薛伯伯你好,我叫陳飛兒。”陳飛兒端端正正的鞠了一躬。頭發被周乙童拉扯開來,她重新整理了一下,一頭直發兩邊束了起來披散下來更像是一個中學生一樣。
“好!好!”薛丁山見了可愛的飛兒打從心裏笑得開心,有轉頭輕聲對淩肅天說,“十幾了?”
“20多了,幹爹你是不是故意的呀。”淩肅天輕笑着他也很是無奈,“我沒有那種癖好。”
薛丁山拉着陳飛兒聊了好久,陳飛兒很乖巧,他問什麽她都回答。隻是陳飛兒對自己和這個社會實在是知之甚少,沒有沒什麽背景的她幾句随意的談話便被精明老練的薛丁山了解個透徹。薛老爺子拉着淩肅天陪自己下棋,陳飛兒看不懂,覺得無聊,老爺子就命人拿了水果點心之類的,沒多久周玉琴便進來了,她是何許人也,一聽說這是淩肅天帶過來給老爺子過目的人便格外的熱情,老爺子讓周玉琴帶着飛兒下去跟年輕人一起玩,免得在這裏悶壞了,飛兒不有些害怕不敢走開。
“哎呦,有幹嘛在呢,怕什麽呀,待會讓你群哥哥照顧你啊。” 周玉琴拍拍淩肅天的肩膀,笑得端莊而妩媚,“看你,把人家小姑娘管得太嚴了,膽子這麽小怎麽行啊。”周玉琴倒是熱情的過了火。淩肅天讓她乖乖聽話,說好一會便去接她。
周玉琴走後,薛丁山歎了一口氣,也無心思下棋。
“幹爹,怎麽了?”淩肅天早就看出來老爺子不是真的喜歡飛兒,否則不會刨根問底的。
“你父親知道嗎?”薛丁山雖然盯着棋盤單心思已經不在下棋上了。
“啊?”淩肅天頓了一下,反應過來他問的是陳飛兒,“哦,知道。”
“你覺得她不同就隻是因爲她上了你的床?!”薛丁山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認真起來,将手中的棋子放下之後端坐了身子,銳利深邃的眸子盯着處變不驚的淩肅天,“這本來不是我該管的,但是你要清楚你的身份,像這種女人是進不了淩家大門的,如果你還沒有太認真就趁早打發了,若非認真玩玩也就算了,往往看着越是單純心機就越重,等到肚子裏多了一個的時候,那就麻煩大了。”
“幹爹。”淩肅天沒想到薛丁山竟是這樣的态度,竟然與父親如出一轍,并且沒有給他留下半點退路。“我自己分得清主次,我曾經答應過她姐姐會照顧她一生一世。”
“就照顧到床上去了?!”雖然從淩肅天的臉上看不出半分的不安與微恙,但薛丁山也很肯定自己的判斷,就是這個陳飛兒對于淩肅天來說是與衆不同的。“别告訴我你沒碰過她,你在外面有過多少女人自己再清楚不過了吧,血氣方剛的年紀,你會耐得住寂寞?”淩肅天雖然被外界成爲不近女色,也是因爲他從來都沒有固定的女伴,卻從沒有人知道,他在家金屋藏嬌。
“我隻能跟您保證,她對于我來說并沒有什麽特别。我很快就要結婚了,而且飛兒也不是那種喜歡添麻煩的女人,無論到什麽時候我都會照顧她的。”淩肅天早就決定了,等到他結婚之後,飛兒還會是他的飛兒,他不會放她到别人的懷抱,他也接受不了,自私也好,季度也罷,總之她隻能是他一個人的玩具。
“你放心,我不會跟你父親說什麽的,我隻會告訴他飛兒是個聽話的孩子,至于你們之間的關系,你自己好自爲之,感情這東西不像是生意場上的事情,沒有輸赢的,我也希望你能處理得好。”薛丁山也知道淩肅天今天帶着飛兒來的目的,也是希望自己能在淩遠道那裏說幾句好話,隻求她在淩肅天身邊能呆的安穩罷了。“你父親可是比我嚴厲得多,而且飛兒這孩子也挺招人疼愛的,很乖巧。”從自身角度出發,陳飛兒是個不錯的孩子,但是她不能跟淩肅天在一起,也不能成爲淩太太。
“謝謝幹爹。”
淩肅天很快便會帶着陳飛兒回美國,淩遠道見了飛兒一定會大爲惱火,說不定還會丢了性命。薛丁山年輕的時候與淩遠道一起參加過國際聯合特種部隊作戰演戲。他們也是那個時候結實的,後來薛丁山應邀到美國參訪的時候淩遠道去招待他,也是在那個時候他們一起遇到了淩肅天的母親喬合。淩家是軍工企業,在一些交易大會上二人也經常見面,淩肅天還沒出生便成了薛丁山的幹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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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哥,那個薛伯伯人看起來好慈祥啊,不過他太太好年輕呀。”陳飛兒看着車窗外快速倒退的彌紅燈,車窗裏倒映出她微微紅潤的小臉,許是剛剛喝了一些雞尾酒的緣故吧。
淩肅天開着車并沒有說話,陳飛兒絲毫沒有察覺出薛丁山對她的那一點擔憂。淩肅天心裏想着,像她這麽白癡的一個人怎麽會盤算着來算計他呢,薛老爺子真是高估了陳飛兒。如果不是朝夕與她或許還真不知道她究竟有多麽的單純。
“這是哪裏呀?”車子突然停了下來,車燈也關了,四周一片漆黑。陳飛兒害怕的抓緊了扶手整個人都縮在車門上。“天哥,咱們是不是迷路了?”
淩肅天緊緊地撰着拳頭,将頭深深的低了下去靠在方向盤上。他突然拉下手刹,整個人越到了副駕駛的位置,将陳飛兒壓在了身下。
“天哥,好像有些擠哦。你那邊的車門壞了嗎?”僅僅剩下了車裏面幽蘭的光。這路虎車雖然寬敞可是淩肅天擠過來之後陳飛兒還是感覺動彈起來有些吃力。“你的車不是特制的嗎?怎麽也會壞的呀。”淩肅天的車都是定制的,聽慕少白說還是防彈的,這麽高級的車也會抛錨嗎?
“唔~”淩肅天不想聽她講話,低頭便問住了她。他的心裏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會這麽的慌,他就是想要知道、感受到飛兒的存在才能稍稍的平穩一些。吻了好久才放開氣喘籲籲地小女人。淩肅天知道,陳飛兒閉氣的功夫很好,有的時候甚至吻到他都呼吸困難了她還沒有事,這讓淩肅天有一種挫敗感。
“那混蛋有沒有碰你?”淩肅天重重的喘着粗氣問她。
“沒有。不過我崴到腳了。”陳飛兒雙手用力的推着淩肅天的胸口,“你好重呀,天哥,你先起來好不好。
“恩!”淩肅天應了一聲,陳飛兒本以爲他這就會罷手,卻沒想到他二話不說就掀起了她的裙子。
“不要啦,天哥~你别呀。”他是怎麽了,怎麽非要在這個時候,“回家好不好?外面好黑,我害怕。”陳飛兒心裏想的不是害怕,而是怕有人走過來該怎麽辦。有淩肅天在她就沒什麽可害怕的。
“乖,一會就好。”也不知道爲什麽他就是迫切的想要擁有她,今天發生了太多事,讓他曉得他并沒有絕對的能力保護好他的小女人,她會遇到危險,會經受傷害,會被自己的父親嫌棄,甚至有可能離開他。他的腦子很亂,真的很亂。
淩肅天的一會兒就是半個多小時。完事後的陳飛兒乖得不能再乖了,紅紅的臉蜷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看着一臉餍足的淩肅天。
“叫老公。”淩肅天用手指挂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一臉寵溺的笑。
“老公。”剛剛他真的很溫柔,今天他都是這麽溫柔,陳飛兒感覺幸福極了。
“真乖。”淩肅天又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在她額頭上蹭了蹭才發動車子。
“天哥,嗯~老公,咱們是回家嗎?”陳飛兒并不想這樣稱呼他,平時隻有她讓她叫的時候她才會叫。她覺得這樣稱呼他很奇怪,等到他結婚之後他的太太才應該這樣叫他才對。
“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晚上去美國。”
“啊?”
陳飛兒對淩肅天的決定感到錯愕,他爲什麽會突然說要區美國呢?做決定之前就不能提前通知一下嗎,起碼讓她準備一些東西啊。
“要去多久呀?”他決定好的事情無法被改變,陳飛兒也隻能跟着。
“一個月。”淩肅天專心開車,并沒有看到陳飛兒臉上複雜的表情,他也不會去在意這些,反正她這輩子隻能跟他在一起,她注定是屬于他的玩具。
“這麽久啊。”陳飛兒嘟囔着,去一個月那她要趁着明天白天的時候去跟陳夢和劉陽道别,再去看一下小谷,還有半天的時間她還可以準備一些必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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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兒還以爲隻有他們幾個人一起去美國,原來跟了這麽多人。慕少白安排了二十多個保镖同行,每個人都是野戰裝扮,随身佩戴輕型武器。這哪裏是出門旅行,是去打仗吧?陳飛兒早就知道慕少白的這些禁衛軍都是雇傭兵出身,個個能征善戰,卻不曾親眼見過他們全副武裝的樣子。陳飛兒掃了一眼那些撲克臉的保镖們,并沒有平日裏與她熟悉的那幾個。
“我們不是去旅行嗎?”陳飛兒看着身邊的保镖們心裏開始敲鼓了。他們是要去搞什麽恐怖襲擊嗎?美國那邊應該管得很嚴吧。
“誰告訴你我們去旅行了!”慕少白一臉的緊張。他欽點了二十個得力的人選跟着,目的就是确保這次行程的絕對安全。爲了不引起注意他還特地把文登他們留在了家裏。
“你爲什麽不把原子彈也帶着?”淩肅軒也覺得慕少白有點小題大作了,幹嘛帶這麽多人一起走呢?“你是保護我哥還是保護你自己呀?”淩肅軒露出一臉壞笑。
“我是在保護你!”慕少白輕輕地踹了淩肅軒一腳,非要戳他的短處是不是。
淩肅天一直認爲慕少白會帶着整個禁衛軍跟着自己,沒想到隻帶了20個人。這已經是大大的縮減了。隻是去一趟美國,順便見一下父母,有這麽可怕嗎?淩肅天無奈的搖搖頭。
“去跟老七玩。”飛機進入平流層後,淩肅天拿出了文件放在桌面上,“老七,帶她去玩。”
“知道了哥。”淩肅軒起身将陳飛兒拉到自己那邊,“來吧寶貝兒,七哥來陪你。”他故意用着甜膩的語調說着。
“皮癢就直說!”淩肅天低頭看着文件,冷冷的甩給淩肅軒一句警告。
“活該!”陳飛兒笑着,看着淩肅軒對着淩肅天的後背做着鬼臉。
陳飛兒從沒有跟淩肅天出過門,搭乘他的私人飛機也是第一次。飛機上還配有一個休息室。不過在飛機上的床應該也不是很安全吧。會掉下去的吧。
“七哥我現在不玩遊戲機了,夢夢給我下載了很多小說,我覺得挺好看的。”陳飛兒并沒有去買什麽東西,因爲淩肅軒說沒什麽需要買的,飛機上什麽都有,至于用的東西美國更是齊全的很,畢竟那邊才是他們的家。
她的背包就像一個百寶囊,裝的亂七八糟,各種卡到處飛,現金也是仍得亂七八糟的。翻找平闆電腦的時候一張信用卡掉了出來。
“什東西?”淩肅軒撿起了一張黑色的卡片。“我哥給你的?”
“嗯,他給我的小費。”其實是淩肅天給她的床費,“不過我不知道怎麽用。”她不記得附近有這家銀行,陳飛兒研究過好久,她認爲是淩肅天把會員卡錯當成銀行卡給了她。
“這是我哥的銀行,你個白癡。”t?bank是淩肅天一手打造的。淩肅軒敲打着陳飛兒的腦袋,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笨呢?連自己男人的身家都不了解。
“他開的不是天行銀行嗎。”陳飛兒嘟着嘴,st的樓下就有天行銀行,她的信用卡也是那裏的,她不記得跟手裏的這張卡有什麽關聯。
“我哥在美國就是做銀行和保險業起家的。”淩肅軒看了一眼正在看文件的淩肅天,他在陳飛兒的腦袋裏除了是個有錢人之外,其他的事情都一概保持着神秘。“哥,你能對我這麽大方嗎?”淩肅軒看着手裏的黑色信用卡說着。
“你有時間聊天,不如把今年的财報給我報告一下。”淩肅天摘下眼鏡,回過頭看着悠哉的淩肅軒。
“哥,你還是饒了我吧。那是ada做的。”内容的大概他是了解一些不過大部分都是ada親自做的,“我今年又虧損了嗎?”他甚至連盈虧都不清楚。
“我決定從明年開始就不再管你了,給你一個獨挑大梁的機會,讓你不會再這麽混日子!”淩肅天也覺得是自己管得太多了,淩肅軒才會這樣的悠哉自得,老七是該自己曆練一下了。“交一份明年的計劃給我。你需要多少時間?”淩肅天并沒有像命令其他下屬一樣給他一個限制期,而是讓淩肅軒自己安排時間。
“我能等明年給你報嗎?”淩肅天的眼神恨不得想掐死他,“哥,我回國之前肯定給你報告哈。”淩肅軒最讨厭的就是寫報告,“财報先給我看下吧。”
“仔細看。下飛機以後來我公司,我給你半小時時間。”淩肅天讓空姐将文件轉交給淩肅軒。“飛兒,過來,别耽誤老七學習。”
“七哥,你要加油哦,否則考試會不及格的。”陳飛兒握緊雙拳爲淩肅軒加油打氣,譏諷的成分更大一些,因爲他肯定會不及格的,每次跟淩肅天報告都是被批得狗血淋頭。淩肅天氣得就差動手揍他了。“哈哈哈!”
“讓你笑!”淩肅軒狠狠的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這個臭丫頭竟然嘲笑他!
“他打我。”陳飛兒拉着淩肅天的手,對他撒嬌。
“我給你揉一下。”淩肅天一把摟住陳飛兒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身邊,“老七!這次你的報告讓我不滿意我就打你屁股!”
陳飛兒知道,淩肅天的話是在哄她開心,他不會打老七屁股的。罵一頓是百分百的了,因爲淩肅軒的報告一定不會讓淩肅天滿意的。
空姐爲大家送上了美味的午餐。飛機上廚師的手藝也是一流的,牛排的味道非常好。二十幾個人一起吃牛排的樣子,讓陳飛兒覺得很可笑。午餐過後,淩肅天繼續看着文件,淩肅軒也在後面翻看着财報,所有保镖齊刷刷的在閉目養神。飛機上似乎隻有她一個人是個例外。
“睡會吧。”淩肅天也感覺陳飛兒實在是太無聊了。“大家都在倒時差,你也睡吧。”保镖們爲了到美國之後能夠迅速進入狀态,已經提前調整好時差。
“我不困呀。”陳飛兒的頭靠在淩肅天的肩膀上。現在才是下午怎麽去睡覺呀。坐飛機真是無聊,而且還要飛十幾個小時。陳飛兒低下頭繼續看小說。
“要不要我陪你睡,裏面有床,我們去試一試。”淩肅天在她的耳邊用僅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暧昧的低語着,嘴角挂着微笑。
“你是不是經常試?”原來飛機上的床是用來試的,“誰的服務最讓我們淩大總裁滿意呀?”
“有幾個還可以,茜茜,youmi,jany,…”淩肅天一連說出是十幾個名字,陳飛兒聽得直瞪眼,臉一陣青一陣白。“你知道的,男人都喜歡身材惹火的,胸部摸起來比較舒服。像季雲月就太瘦了,手感不好,還有鍾倩,她叫得好吵,我喜歡安靜一些的。…”從外國明星到國内明星,淩肅天陶醉在自己的陳訴裏面,已經把身旁的陳飛兒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淩肅天斜着眼看了一下陳飛兒,他就喜歡看她吃醋的樣子。陳飛兒靠在椅背上,把臉扭到另一邊。一開始她還捶打他幾下,現在靜得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怎麽了?生氣啦?”淩肅天摸着她的臉蛋,濕熱順着他的指尖流淌下他的掌心,“寶貝兒,怎麽哭了?乖,來,抱抱。”
被摟在淩肅天的懷裏,陳飛兒更是控制不住而抽泣起來,她摟着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膛。
“你們~都~笑~話~我!嫌~我是~”她抽泣得無法說出完整的話。
“我騙你的,别哭了。”才說幾句就哭了,她現在的淚腺怎麽這麽發達,隻要告訴他她在吃醋就可以了。
“對,我哥騙你的,他最喜歡平胸的。”慕少白閉着眼。
“表哥,你在念報告嗎?還是說夢話?”慕少白的語調沒有半分起伏,淩肅軒差點被他吓到,“我還以爲你睡着了呢。”
“本來睡着了,做了個噩夢。”慕少白把眼罩取了下來。“哥,咱們談點事兒吧,反正也睡不着。”慕少白有些心神不甯。
淩肅天看了一下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