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陳飛兒的手腕是切割型窗口,并沒有傷及動脈,但是傷口的處理還是要格外小心,因爲切面是斜切進入,肉都翻了出來,現在最怕的就是引起感染。
陳飛兒乖乖的坐在一旁聽着淩肅天訓斥。他們許多天沒有見面了,每次他來了飛兒都不給他開門,而他也沒有用鑰匙開門,他知道飛兒沒有原諒她,貿然的進去隻會讓飛兒更加的恨他,可是再怎麽樣她也不應該自殺呀!
淩肅天煩躁的走來走去,看着飛兒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乖乖的坐在那裏,突然也就不再罵她了。走了過去蹲在她的面前,捧着她一直低下去的小臉,她的臉色不大好,憔悴了很多,人也瘦了不少。人家産婦都是拼了命的減肥,而她呢,不需要任何方法,周圍發生的事情就足以讓她比以前還要清瘦。
“怎麽樣?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淩肅天心疼的看着她,爲什麽他隻能帶給她痛苦卻一直無法給予她幸福?
陳飛兒搖了搖頭,嘴巴張張合合不太想說話。
“你心裏不舒服你就沖着我發火,爲什麽要這樣的糟蹋自己,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嗎?”他甯願她悲傷極了的時候用刀子捅他幾下,也不願意看到她用這種自殘的方法。緊緊的抓着她的手放在唇邊,淩肅天心裏是說不出的苦澀與内疚。他發誓會讓她永遠的幸福,可是到現在爲止他做的都是傷害她的事情。
陳飛兒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難道他的心也會疼嗎?也會爲了她疼嗎?她很想去摸一摸他的臉,還是算了吧,這樣一個狠心的男人,他的心裏哪還有她的一席之地呢?飛兒依舊低着頭沉默不語。
“飛兒,你的藥配好了!”這個清脆的聲音來自于邱雅欣。她見到淩肅天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然後很恭敬的鞠躬,“淩先生好。”
淩肅天認出了邱雅欣,她能到喬禾醫院實習還是他特批的。
“額!她的傷怎麽樣?”
“你們~認識?”邱雅欣沒想到陳飛兒竟然與淩肅天認識,立刻聯想到了自己的工作。沒想到自己就到的這個人卻成爲了自己的護身符。
“哦,邱小姐,首先謝謝你在宿縣求了我太太。”
飛兒立刻擡起了頭看着淩肅天那鬼斧神工般的英俊側臉,他竟然稱自己是他的太太。他這是什麽意思?這是爲什麽。
“哦,淩先生,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是我的義務,我當時也不知道的,所以我,所以~”邱雅欣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她參加救護隊本來就是她的志向,救人也是她的義務,沒想到這一次還意外救了老闆的太太。
“你不用有什麽負擔,要你到醫院實習的事情的确是我特批的,但是請你放心,我也是經過考量的,雖然你的成績不是最突出的,但是你的人格魅力是最爲出衆的,這不是因爲你救了我太太。我覺得你有很多實踐的經曆,這對于你在急救方面是很有幫助的,我會安排一些有經驗的老師好好的幫你,這樣會讓你提高的更快。”最初淩肅天的确是因爲飛兒才讓邱雅欣到醫院來的,隻是她的成績的确不符合要求,但是經過後期的觀察,他發現邱雅欣是一個很努力也很有天賦的學生,隻是因爲家裏的壓力太大所以耽誤了課程而影響學分,她來到醫院之後一直表現良好,工作很認真也很突出,胸外科主任親自教導她,她的進步非常的快。“當然了,能不能留下來成爲正式的員工,還需要你自己的努力才行。”
“謝謝淩先生,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邱雅欣一直不明白的謎題解開了,傳言她是有關系才進來喬禾的,看來真的是有關系的,現在她在心裏默默地告訴自己,她一定要更加的努力,這樣才不會被别人看扁,她一定要靠自己的實力留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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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肅天已經忘記自己多久沒有踏進這個公寓了,如果不是飛兒突然出現在醫院,如果不是老七忙着公司的事情估計他也沒有這個機會。
陳飛兒一聲不吭就任由他這樣的摟着護着。這種溫暖的感覺闊别已久。剛剛在醫院的時候他說她是他的太太,那是什麽意思呢?他爲什麽要這樣講?這又代表着什麽?每次都是這樣,把她的心傷透了再給她一劑良藥修不好她的傷口,奇怪的是每一次都很奏效,竟然連傷痕都沒有留下。
一開門,淩肅天立刻就傻眼了,屋子裏亂得不成樣子,窗簾隻拉開一半,衣服到處扔,桌子上還有泡面盒子,空氣裏都是灰塵的味道。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怎麽弄得這麽亂也不知道收拾,自己住着舒服嗎?!”淩肅天的口氣中帶着微微的不悅,絲毫沒有一點陌生的感覺。
雖然有些生氣,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将飛兒抱到沙發上做好,利索的換了床單被罩塞進洗衣機之後才回來将小姑娘又抱到床上。
陳飛兒就這樣默默的看着淩肅天想一個家庭不難一樣收拾着屋子。她知道他喜歡幹淨,可也不曾想過原來他還會收拾屋子,并且家務活也幹得這樣的手到擒來。把垃圾扔到樓下,再上來的時候飛兒也發現他的臉色變了不少,滿是一些看不出來的複雜情緒。
他坐到飛兒身邊,抓起她的手看着她包紮好的手腕,心裏面是說不出的郁悶,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那些活你幹不來的,就不要勉強自己了,我給你請個保姆吧。”他低着頭輕聲的說着。
淩肅天最初以爲飛兒是割腕自殺,畢竟産婦是很容易情緒波動的,尤其是他還對她幹了那種事情,更是雪上加霜。看到了那些泡面盒他就知道飛兒得吃了多少泡面,産後不但沒有好好的照顧她還要她受這樣的哭,他的心裏滿是内疚。
“我是挺笨的,我就是這麽笨。”飛兒也低下了頭。她隻是想切一些火腿吃的,可是卻切到了手腕,她得笨到什麽程度。
“你真的很笨。”淩肅天摸了摸她的臉,“還好我比較聰明,有些事情就交給我去操心吧,你隻要乖乖的,平平安安的就好。”
飛兒低頭看着面前的淩肅天,仿佛都不認識他一般。這真的還是她所認識的淩肅天嗎,還是那個不可一世永遠都淩駕于世人之上的那個人嗎?
他心裏面的難,他的苦,她清楚,也明白。隻是她不願意把這些當成爲是他欺負她的理由。她的懦弱與順從才會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她,可是自己爲什麽又一次的選擇了堕落。
不!她不應該這樣!她不要原諒這個男人。
“别碰我,你走開!”陳飛兒用力的推着他卻起不到任何作用。
“怎麽了?我弄疼你了嗎?”淩肅天緊張的看着懷裏瘦弱的小姑娘。
“沒有~”飛兒被他這樣溫柔而又緊張的對待竟然忘記了剛剛的思想鬥争。隻是他突然又動了起來,飛兒這才反應過來,“你出去!不準你碰我!”
“乖,别跟我使小性子。”淩肅天低下頭在她脖子上用力的啃,她那點小力氣那裏是他的對手,她的一些小反抗無非就是一種催化劑。
兩個人的确是許久都爲嘗過這種滋味了,飛兒用力的推他也不起作用,幹脆就放棄了,由着他想怎麽來就怎麽來,咬着唇就是不肯配合。淩肅天說盡了好話也聽不見她吭一聲,但看着她隐忍得難受的小臉又有些忍不住的想笑。
嘀~嘀~嘀~
洗衣機的聲音響了起來。
“洗好了,你去曬衣服~啊~”
還是沒忍住。
“乖,我很快就好了。”見她有了反應,淩肅天也更加的亢奮。
怎麽可能很快就好,他有多久她又不是不知道。隻是這次真的很快,飛兒也有些沒有想到,她有些不解的看着面前正給她清理的男人。
“怎麽了?沒滿足你啊?”淩肅天倒是直白,隻是這一問卻讓飛兒整張臉都紅了起來。“我都多久沒碰過女人了,能不快嗎?要不再來一次。”原來是嫌他表現得不夠好,被這麽受打擊的目光看着,淩肅天也有些尴尬了,他承認自己的确表現得不夠好,再來一次他一定會讓她滿意的。
陳飛兒撇撇嘴說不用。縮了縮身子用薄被将自己裹了起來,說得她有多麽的欲求不滿一樣。她還沒有原諒他呢,怎麽就又滾到床單裏去了,她憎恨自己的不争氣,爲什麽就禁不住他的三兩句軟話呢。隻是他卻說他有很久沒碰過女人了,這怎麽可能,又在騙她。
“再來一次好不好?”雖然飛兒的臉色不怎麽好看,但是淩肅天卻不知怎麽的就是耍起了賴皮。他也沒打算要用這種方式求符合的,可是就是人受不了她的身體帶給他心靈的那種充實感,也就隻有懷裏抱着她的時候,他才能感覺到自己是真實存在的。
“不要,你走開!走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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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兒實在是不想再看他張滿是餍足的臉,即使他再帥也不想去看。她咬着牙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掙脫不開,隻能由着他把自己拖着拽着推上了飛機。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你順着他的時候那是天經地義的,你逆着他的時候就隻有一種下場,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是揍完了來強的,心情好的時候就是嘴裏哄着跟你來強的。
“你是不是準備把我從天上扔下去然後一了百了?!”陳飛兒也急了,有幾個女人被人強了之後還能有什麽好臉色的。
他不是喜歡武力嗎,喜歡動粗是吧。反正她現在什麽都沒有,沒有父母,沒有親人朋友,連孩子都沒有了,她還有什麽好怕的,幹脆殺了她得了。省得某人總是一副充滿内疚的樣子,看似委屈着,實質上就隻是爲了跟她上床。
“你這的這麽恨我?真的不肯原諒我?”他承認自己不該強迫她,可是就是控制不住想要她的心,他隻是想要她知道他是愛她的,僅此而已,雖然方式過分了些。
“你知道的,你把我的一切都拿走了,我的身體,我的尊嚴,我的靈魂,還有我的孩子,都被你奪走了,你究竟還想要怎樣?三少爺,求求你放過我吧,就算我對不起你,我欠了你很多,但是也還清了吧?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飛兒說出這些的時候竟然沒有一滴眼淚掉下來,她自己都不明白爲什麽哭不出來,或許是真的沒有眼淚了吧。
淩肅天心疼的把她摟在懷裏,奇怪的是小姑娘并沒有反抗,被他這樣一抱竟莫名其妙的安靜了下來。他親吻着她的頭發,低聲的說着。
“我要給你一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