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喜
陳宮去輪回,是甯采臣親自去送他的。雖然有了這精神幻道修煉法,甯采臣yijing不懼陰間的鬼氣,danshi他還是沒敢多麽地深入陰司,隻送出城五裏。
“大人,我想知道爲什麽?以大人對上任城隍的所做所爲,宮絕不相信大人是老實本分之人。秀才造反,十年不成,可大人的殺伐果斷,就是城隍也不是對手,大人絕不會相信這句話的。”陳宮很固執,生前是,死後也是。沒有這份固執,他也成不了鬼物。
甯采臣覺得自己太冤了,心說:那是他逼我的好不好?怎麽能算在我的頭上呢?他姥姥的,好好的好日子不過,去造反?反你妹啊!
甯采臣面帶微笑道:“公台,比起我來,人間更需要你的liliang。”
陳宮隻思考了一會兒,便說道:“明白了,原來大人比起自己的榮辱得失來,更加愛國啊!”
好大的高帽子,甯采臣臉紅了。隻是這種事!不是說他不愛國,danshi絕沒達到陳宮說的高度,别忘了,前不久時,他還在準備開溜呢?“眼看着異族不斷剝削我漢人,公台,你要費力了。”
甯采臣不知道由于他的到來,讓陳宮輪回對人間到底有沒有幫助,danshi崖山之後無中國,這種事任何一個穿越者都不會坐視不理的。
能出一分liliang總是好的。
陳宮想了想說:“那大人就走了一條比造反還要難的路,小心陰間,大人珍重!”
陳宮去了,卻給甯采臣留下了這麽一句話。當他明白這句話時,陰間已打成一鍋粥了。
送走陳宮,甯采臣連縣學都沒回,直接趕回到家裏。至于王複會追問自己去了什麽地方,那也是以後的事,先顧着藥要緊。
回到家裏,正好趕上早食。“母親用了嗎?”還是聶姑娘,爲甯采臣打水,爲甯采臣端米粥。
“老夫人剛起,剛剛還看見在梳洗,想必是沒吃呢。”聶姑娘糯糯的聲音說道。
甯采臣邊淨面邊思索。
直接實話實說嗎?這不行。萬一不信,或是非要我吃,怎麽辦?
還是加在米粥裏,直接讓她吃了!
想做就做,在聶姑娘端水出去,甯采臣便下好了藥。“啊!多日未見母親了,還是一起用飯!”
故意說着這樣的話,甯采臣便去了甯母的地方。
“臣兒,你怎麽來了?”甯母桌前擺着米粥,也還沒有動筷。
甯采臣笑着說:“母親,自從家中大了不少,孩兒是許久沒有和母親一起用飯了。”
兒子要和自己一起吃飯,做母親哪有不答應的。就是再學究,再古闆的家族,也不會不答應。更何況是不久前,還擠在一起吃飯的甯家。
就更不用提甯母能發現甯采臣換了自己的米粥了。隻顧着高興,心說,兒子也知心疼人了。是根本沒有看到甯采臣的更換手法。
“母親,這粥怎麽樣?”甯采臣關心這丹的效果。
“這粥自然是好吃的。”甯母笑着,一臉幸福。
甯采臣想問的自然不是這個。“就沒有什麽特别的感覺?”
“特别的感覺?”甯母細細回味,“很香甜。”
其實與平日的粥并沒有多少不同,danshi在兒子的陪伴,她自是覺得香甜不少。
“那母親多吃些。”
“好好。”滿口應着好,卻突然覺得腹中絞痛,雙手捂肚,皺眉起身。
“母親,你怎麽了?”…。
“沒事,我要上……”她急匆匆去了。
是起效果了嗎?甯采臣懷疑着。
直到茅房中傳出噼噼啪啪的聲音,甯采臣才笑了。他知道這是zhende起作用了。
“母親,你還好?”甯母huilai後,甯采臣問道。
“沒事。”甯母臉上隐藏着尴尬,這吃着吃着上茅房可不是個好習慣,要不是兒子,她哪兒還好意思過來。
“母親,這粥還是溫的,快些吃用了!”甯采臣捧着那半碗米粥送了過去。
“好,好!”甯母自然不會浪費食物。
隻是她的身體卻不這樣想,沒吃上兩口,便又上了茅房。
幸好甯母過慣了苦日子,不然恐怕這剩下的米粥直接就倒了,不然誰受得了這吃多少拉多少的吃飯法。
米本來便有拔毒的作用,這藥力冼刷下的廢棄物,全都吸附在了大米上,過十二指腸排出。
這樣邊除邊排,自然效果也不差,若不是有這米在,這毒素可要等到她腸道中積有一定份量才會排出。這可比直接排差多了。要知道人體的腸道對通過的腸道的物資有着再回收的作用。
好容易排出去了,再吸huilai,絕對是浪費藥效的行爲。
“臣兒,爲娘今兒也不知是怎麽了,怎麽這肚子總是鬧騰?”甯母自然不知道是自己兒子下了藥,她還以爲是自己肚子生病了。
“那母親快到白姑娘那兒查查。”
“嗯。對了,臣兒,你對白姑娘怎麽看?”
“怎麽看?很好的姑娘。”甯采臣還不知道甯母可是打白素貞的主意不是一天兩天了。
“嗯,爲娘也這樣看。模樣好,又會醫術,人還善良溫柔。誰要娶了她,可真是福氣啊!”甯母意有所指的暗示着。
甯采臣是沒注意自己母親的暗示,因爲他xiangdao了白素貞的本性,不由頭皮發麻。這同樣的女人在不同人的身邊,其性情也是會變的。
甯母見兒子不說話,還以爲是害羞,也沒有逼迫自己兒子,隻是說道:“好了,我也進城去看病了。”
一臉笑吟吟的,自以爲猜中了面皮嫩的兒子心事,也就更加有主見有信心了。
“老夫人,我陪你去。”到了外面,聶姑娘早等在門口。
看到她聽到自己說的有些擔心的樣子,甯母甜蜜笑道:“丫頭,不要擔心。白姑娘是很好,但我也一定會讓臣兒娶你過門的。”
“老夫人!”聶姑娘扭捏着,是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呵呵!還害羞。這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甯母是zhende高興,自己兒子這麽能幹,她自然隻有歡喜的份兒。這古代娶兒媳婦,當然是多比少好。即使是女權主義者,碰到自己兒子身上,也是xiwang多娶的。“我對你說啊!這女人總有幾天身子是爽利的,這時候你就會xiwang有個姐妹分擔夫君的愛了。而且那白姑娘你也不是不認識,人好……”
甯母絮絮叨叨地給自己兒媳婦灌輸着自己兒子,安慰着有人平分的不滿。
聶姑娘zhende沒有不滿,她是多慮了。嫁給甯采臣本就是她的心願,雖然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家中還有什麽在,danshi這反而使得甯采臣成了她的唯一。
甯母的話雖然羞人,danshi确定下來的身份,卻有着更多的高興。
甯采臣不知道甯母正爲他的妻室操心。這不怪他,上一世沒有父母的他,哪兒知道父母連這種事都管。就是有同學聚餐,同學之間也不會說出自己的女朋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真是丢死人了。…。
21世紀還搞這一套,隻會得到嘲笑。
此時甯采臣正通過生死簿查看甯母的陽壽,果然是增添了六十年的陽壽。這藥效比預期的要好,甯采臣自然不會不高興,甚至他還覺得要是能再多些零就好了。
與此同時,聶府尹後衙。“老爺,老爺……”
“吵吵嚷嚷成何體統?出什麽事了?”自從唯一的女兒成了昏睡狀态,聶府尹的心情就沒好過。
自己做錯了嗎?女兒怎麽就尋了短見了?
一個這麽漂亮聰穎的女兒,一下子躺着一動不能動。聶府尹不僅脾氣見漲,人也老了差不多十歲。
“老爺,是小姐,小姐醒了。”下人自然知道自家老爺的變化,不是這等喜事,下人也不敢來報告。
“什麽?”聶府尹立即站了起來,“你說的是zhende?”
“是zhende。這種事小的怎敢欺騙老爺!”下人賭咒發誓道。
聶府尹哪兒還聽他的賭咒發誓,人立即便奔跑起來,什麽文官的風度,哪兒有自家女兒重要。
“老爺,等等小的。”這個下人自以爲自己是這聶府跑的最快的了。這一次,他才發現自家老爺是真人不露相。
“小姐醒了嗎?”聶府尹都跑到了閨房門外,下人才剛進院。
“是的,老爺。小姐醒了,還起了床呢?”丫環百靈鳥似的報喜道。
聶府尹再顧不上丫環,直接推門進去。
隻見聶雙小姐好人一樣,對鏡貼花黃。
“雙兒,你zhende好了?”聶府尹老淚縱橫,這些時日,他可是愁壞了。
“爹爹,我要結婚了。”她脆聲道。
“什麽結婚?”聶府尹被打擊地不輕,這女兒一直躺在床上,去哪兒結婚。
“爹爹,我要結婚了。”
同樣清脆異常的聲音,聶府尹很快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因爲無論他說什麽,聶雙小姐總是以同樣的話做答。
難不成女兒傻了?
“快去請大夫!”
“是,老爺。”
下人剛到府外,便又跑了huilai。
“大夫請到了?”
“回老爺,是茅公子來了。”下人huilai不是因爲找到了大夫,而是撞上了登門拜訪的茅士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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