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砸場子
天地有靈根，一爲天上蟠桃……
甯采臣不僅是這樣告訴李大的，甚至還會他們訂制的瓷器上。反正一直以來十大靈根，多個桔子也不算什麽？
“公子，我們會不會賺的太多了？”聶姑娘擔心道。
“這個，應該叫科技是第一生産力！”甯采也不是一點兒都不擔心，還是當時太興奮了啊！萬一賣不出去，等他回來，再退他好了。
送走了李大，甯采臣還是有些忐忑不安。唉！還是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啊！這點錢就心虛了。一船桔子，十壇糖水桔，沖往汴京而去。會有多大的沖擊，甯采臣還不知道，不過另一件事的沖擊已經到了。
“公子。”
“有事？”這幾天蜘蛛精一直扭扭捏捏的，顯然有什麽心事。
“公子，就是，就是神位啦，你答應給人家的。”
喲！是這事。甯采臣想起來他是答應過蜘蛛精的，如果她能找到桔梗，就把城隍神位給她，這些天一忙，竟然忘了。
這個可不好。
其實如果不是呂洞賓來，這神位給她就給她了。可是那邊接了呂洞賓的好處，轉眼就把神位交出去，這，會不會太過份了？
甯采臣一沉思，蜘蛛精繼續說：“公子，其實蛛兒也不是那麽想當神仙。”說着露出一張可憐巴巴的小臉看着甯采臣。
這也叫不想做神仙？任誰看了都是極想做！
也好。給她便給她，無官一身輕。至于呂祖那兒以後再解釋！
“好了，你不要再可憐惜惜的了。”
“嘻-我就知道公子最好了。”她真的很高興，不是因爲她要做了神仙，而是公子沒有騙自己，沒有忘了自己。
“好了，準備接收你的神位。”甯采臣喚出生死簿，把它交到了蜘蛛精的手上……
“咦？公子，我爲什麽拿不到啊？”生死簿直接穿過了她的手，沒有在她手上停留。
“怎麽回事？你等一下，我查詢一下生死簿。”手放在手上，心神進入，生死簿嘩嘩地翻動，到了一頁，停了下來。
蜘蛛精偎了過去，一看：德高者居之。
下面還有着解釋。上面說甯采臣的功德十九萬七千二百點，蜘蛛精蛛兒一萬點，不足以接替甯采臣的神位……
下面是一大堆的天規陰法。簡單來說，就是這陰神沒有犯錯，想接替他的人必須功德比他高。
甯采臣近二十萬的陰功，蜘蛛精才一萬，她當然就接替不了了。
“蛛兒，你看。”甯采臣沒有想到陰司還有這樣的規定。
蜘蛛精說：“那人家什麽時候才能做神仙？”
“啊！對了，我是可以封神的。”甯采臣突然想到說。
嗯？蜘蛛精沒有聽明白。
甯采臣說：“蛛兒，你忘了，城隍之下可不是沒有神位的。城隍下轄有文武判官、各司大神、甘柳将軍、範謝将軍、牛馬将軍、日夜遊神、枷鎖将軍等神。呵呵，你想做哪個神？”
當你因爲手上隻有10元而發愁時，卻突然發現你中了大獎，買東西不用花錢了。
甯采臣現在就是這樣。由于老妖的吝啬，這些神位目前全部處虛位狀态。
“這麽多都是神仙嗎？”這麽多的神仙神位，蜘蛛精有一種挑花了眼的感覺。這可是神位，還這麽多，想想當年在佛門時，那是苦求一神位不可得，現在倒好，直接就可以挑選神位了，這絕對是天地變化。雖然不是公子的城隍神位，但是那總是神位。
嘻！在公子名下也是不錯的。
蜘蛛精沒有更多的想法，她隻知道佛門中人一個神位都是寶貝蛋似的，哪怕她是在大金佛腳下受的佛蔭也不行，如果當年便給了自己一尊神位，自己也不會差點讓一個和尚幹掉了。不過那樣也就遇不到公子了。嘻！…。
佛門不比地府，想弄到一尊神位可不容易，幾乎算得上搶奪天道了。可這樣的事，一個小妖又怎麽能懂呢？她隻覺得佛門太吝啬了，那麽大的佛門，菩薩羅漢一大堆，給我一個又怎麽了？都說佛門大開方便之門，我看都還不如公子，他們的神位，隻給自己人的，哪有妖精的份。
“公子，蛛兒要最大的，要做文判。”
甯采臣見她開口便要最大的，忍不住笑了。“好，就給你最大的。”妖怪都是如此嗎？似乎孫悟空做妖怪時，也是要最大的，官小還不幹。
“後土在上，陰司律法，今冊封蜘蛛精珠兒爲杭州轄下文判，爾其欽哉。”
随手一抛，大量陰功聚入神位，從神位中分出官衣神職，又有生死簿再次裂變，生成新的生死簿分身以及一支判官筆。
這一分，甯采臣算是知道爲什麽老妖會那麽吝啬了，哪怕是自己幹不了也不招個文判了。好家夥，一個文判整整要去了九萬陰功，湊上蜘蛛精自己的，正好十萬。
好家夥，一個文判十萬，如果找不到有大功德的家夥，這一切都要由城隍支出。這還隻是文判，下面的神位，怎麽算算，也有好幾十個。就是甯采臣也不想做填滿它的舉動。
什麽二十四司，三十六司……幾百萬的陰功，坑死孩子呢？
這天下哪兒那麽多的陰功可賺？也就是打算一輩子幹城隍幹到死的，也才會那麽幹！
突然，“哈哈！”甯采臣笑了，現在是看得出蜘蛛精是女人了，不過卻是個挂着一把胡子的女人。沒錯，就是那種女孩子唱大戲，挂了一把大胡子裝男人的感覺。
“公子，怎麽會這樣？”蜘蛛精摸着自己的新胡子，不滿道。
“沒辦法，陰神之位，統一着裝。”當然，這着裝是多了些，連胡子都管。
“可公子爲什麽不統一着裝？”
“我？大概是浩然正氣！”看着神龛上的泥胎，甯采臣覺得還是不變樣貌的好。
“不嗎，公子，我不想頂着個大胡子。”
“這比你原來可是好多了。”甯采臣笑道。
“公子，想想辦法，把這胡子去掉！”
“去掉，那得一根根的拔，很疼的。”甯采臣吓唬她道。
蜘蛛精說：“疼也比頂着這個的好。”她甩了甩胡子。“紮人的哩！”
“真的拔？”
“拔！”
甯采臣算是認識到了。這隻要是女性，無論是女人，還是女妖，愛美都是天性，改不了。而她們也不願改。
“咦？這胡子好結實，怎麽拔不掉？”
“公子，你再大些力氣。”
……
好在是天明下班了。否則這外面衆鬼排隊，裏面則是城隍爺在給手下拔胡子，這叫個什麽事。
“噓！有人來了。”天亮了，沒有鬼來，但是卻止不住人來。
“沒事，公子，他看不到陽間，再拔。”
甯采臣都拔的手軟了，但是蜘蛛精的興緻卻更高了。
這種時候，甯采臣竟然懷念起後世的去毛脫毛工具來。
你說這叫什麽事，花費了大量陰功換了把胡子，轉身的功夫，還得一根根的拔掉，這不是浪費自己的陰功玩嗎？
進來的是個年青人，虎背熊腰的。在城隍中看了一周，竟然開口了：“此地城隍何在，速速前來見我。”
喲！這壯漢好大的口氣！
“公子。”
“不理他。”
他等了一會兒，見沒人理睬自己，又說道：“城隍，你若是再不出來，我就砸了你這破廟。”
“公子。”
“走，我們去會會他。”這什麽人這麽大膽，竟然要拆城隍廟。…。
别的不說，單這廟是自己花銀子蓋的，甯采臣便不會讓人輕易毀了這廟。“你是何人？大言不慚！”
甯采臣一抹臉，以精神幻化法，走到前台。他是這杭州人，是絕對不想有人知道自己成了城隍的。而且變做城隍的樣子，也少了許多解釋，别人一看，便知道你是城隍。因爲外貌上看，與台上的泥塑一般無二。
“城隍，你總算是出來了。”那漢子很驕傲，仿佛城隍隻是他們家的下人似的。
“既然認得本神，爲何不下跪。”
“下跪？”漢子說，“如果知了我的身份，就該你向我下跪了。”
“放肆！”聽了漢子的叫嚣，蜘蛛精一下子沖了出去。
知道自己功夫不好的蜘蛛精一直在下苦功學武，雖然對付有修爲的還不行，但是她相信對付一個普通漢子，還是可以的。
“小心！”
可他會是普通漢子嗎？
蜘蛛精的突然出手竟然沒有擊中他。漢子口中喝了一聲來的好，錯開蜘蛛精的攻擊，他的腳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踢了出來。
甯采臣小心沒喊完，蜘蛛精便被踹了回來，當場便口吐鮮血。
“小小蜘蛛精也敢向我動手？”漢子不屑道。“早聽聞人間城隍使喚一些妖魔鬼怪，并以神位相酬，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是來砸場子的！
甯采臣扶起蜘蛛精，讓她回到佛林禅院去養傷。眉頭一挑問道：“你想怎麽樣？”
一股無形的精神力飛快纏向那漢子。
對此一無所覺的漢子說：“不想怎麽樣，隻是你這城隍從今以後歸本大爺調使。”
甯采臣眉頭一跳。這就是小說上說的使喚山神土地一應陰神嗎？隻是想不到我也會成爲其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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