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來!”看到甯采臣在提水,蜘蛛精主動出來幫幫忙。.這什麽?好沖的味道!”
“再來一桶就好了。”甯采臣又倒了一桶水,終于沖淡了這味道
“公子,這什麽味,怎麽突然那麽沖?”
“我也不知道,可能上火!”
妙-善押着程小蝶去洗浴。
“你在我身體動了什麽手腳?爲什麽我會,我會排出那種東西?”一能出聲,她便問道。是又氣又羞。
妙-善神秘一笑:“女人一生可以排出三到四種水。一般男女房事,隻會排出清水和白水。但是還有第三和第四種水。第三種是黃色,而第四種。感謝我!我把你體内的毒素可是都排出來了。不過沒想到你這麽臭!”
妙-善捏着鼻子,做了一個你好臭的樣子。
“你!”程小蝶又羞又氣。
“怎麽?想反抗?告訴你,我會的還不隻這些哦!”
看着她擡起的纖纖玉指,她退縮了。
妙-善點點頭說:“這就對了。乖,要聽話。其實感覺還是不錯的,不是嗎?”
程小蝶立即羞紅了臉。那感覺上是不錯,但是這也太羞人了。作爲沒有男人的女人,她自然是第一次體驗**。
妙-善不做解釋,隻是吃吃的壞笑着。
第二天,馬先生告辭,不過他真的極不走運,因爲整個大宋已經圍繞太後大壽運轉了起來。
在這種時候,他更是沒有機會進言,童貫勸他“此時不宜說這些”,待過了太後壽宴再說。
太後壽宴,趙佶也忙了起來。甯采臣也就更輕松了。
本來嘛,他這個衙門就是嘛事不管,每天讀書寫書,也就夠了。
趙佶如果不忙還會催個稿,可是太後大壽一起他也沒有時間聽書。
向太後的大壽,他不得不上心,因爲向太後不僅一直對他很好,比如他身邊有一個叫春蘭的侍女花容月貌,又精通文墨,便是向太後特地送給他的。
而且沒有向太後的幫助,他也不可能爲君。
元符三年正月,年僅二十五歲的哲宗英年駕崩,沒留下子嗣。顯然皇帝的人選隻能在哲宗的兄弟中選擇。神宗共有十四子。.當時在世的有包括端王趙佶在内的五人。趙佶雖爲神宗之子,卻并非嫡出又非長子,按照祖宗法度,他并沒有資格繼承皇位。
再加上趙佶做王子時,是真的放蕩不行。
不過趙佶也不是傻子,他每天都到向太後住處請安,稱得上是又聰明又孝順的孩子,因此向太後偏愛他。在哲宗病重期間,向太後對誰繼承皇位就早已胸有成竹,對宰相章提出“按照嫡庶禮法,當立哲宗同母弟簡王趙似”以及“論長幼,那麽當立年長的申王趙(bi)爲帝”。
這兩個都排除了端王趙佶的建議。向太後咬死不松口。
甚至章是反對端王即位的,甚至說出了“端王輕佻,不可以君天下”。
然而向太後還是推他爲帝,并拉攏了知樞密院曾布、尚書左丞蔡卞、中書門下侍郎許将,章勢單力薄,不得不妥協。
向太後爲趙佶做了這麽多,雖然不是趙佶的親生母親,但是她的每次生日,都是趙佶親自操辦提詩寫字,恭賀問安,哪兒都有他的身影。
他一忙,甯采臣自然就不用入宮講書了。
因爲趙佶忙了,鄭貴妃也忙了,她需要代替趙佶處理朝廷奏章這也是鄭貴妃榮寵不失的原因。…。
徽宗禀性難移,無心于政務,當上皇帝以後,繼續過着糜爛生活。徽宗17歲成婚,娶德州刺史王藻之女,即位後,冊王氏爲皇後。王皇後相貌平平,生性儉約,不會取悅徽宗,雖爲正宮,但并不得寵。此時,徽宗寵幸的是鄭、王二貴妃,二人本是向太後宮中的押班(内侍官名),生得眉清目秀,又善言辭。徽宗爲藩王時,每到慈德宮請安,向太後總是命鄭、王二人陪侍。二人小心謹慎,又善于奉承,頗得徽宗好感,時間一長,向太後有所覺察,及徽宗即位,便把二人賜給他。徽宗如願以償,甚爲歡喜。據記載,鄭氏“自入宮,好觀書,章奏能自制,帝愛其才”。顯而易見,鄭氏不僅姿色出衆,而且還能幫助徽宗處理奏章。因此,徽宗更偏愛鄭氏。
所以鄭貴妃在這件事上是絕對不會疏忽大意,聽甯采臣講神怪故事的。
沒有什麽事,甯采臣自然也就把更大的精力放在書庫上。那個佛塔不是他不想探個究竟,而是他這樣的小官,不奉诏,是很難進宮的。他也不想太惹人注意,萬一再讓人抓住,那可就解釋不清了。
甯采臣還不知道程小蝶哪兒還敢找甯采臣的麻煩,讓妙善修理了一遍,是見了怕,哪兒還敢找麻煩,還真以爲她是鐵娘子不成?
沒有人找他麻煩,他自然是樂得大抄特抄。
說來也巧,他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抄到了雲裳送來的那本。
吸朝霞之氣,煉日月光華…···
這怎麽看都不像是凡間的書。
見沒人注意自己,甯采臣藏起書,匆匆溜了。
他覺得沒人看到,但是一雙眼睛時時刻刻在注視着他。
他還是拿了。他是懂得修真之事的,也就是說救我的真是他!可是他身上爲什麽沒有法力波動呢?
雲裳很苦惱,要說這甯采臣人也不錯。
他救過自己,讓他看一下身子,也不爲過。但是娘娘讓我勾引
不行,我雖然是妖精,但是我絕不會把身子給一個不能陪我度過一生的男人的。
她有她的堅持,甯采臣拿了修真功法,她是既高興,又擔心甯采臣學不會。
這些天難得的娘娘心情好。
雲裳是不明白鄭貴妃爲什麽心情這麽好。
老實說上次去太後那準備滴血認親,是沒有辦成的。因爲半路上撞見官家,她們不得不折回來。
可是緊跟着又是太後大壽。鄭貴妃不是個蠢女人,自然更不會在這種時候說了。
按理說,她應該是很心煩才對,但是她偏偏心情很好。
雲裳隻發了會兒呆,再找時,甯采臣已經從翰林院消失不見了。
唉!他去哪兒了?也不知他學不學得會?還有他會不會在意我妖的身份?還有,官家會不會放人?我真的也可以獲得自由嗎?
甯采臣拿了,她反而更加患得患失起來。
甯采臣偷偷地直奔桃花庵而去。
“公子,這麽早便下班了?”
甯采臣回到桃花庵,把門關好。
“公子,發生了什麽事?”看着甯采臣這麽謹慎,粉衣問道。
“粉衣姑娘,幫我看看這個。”說着他取出那本懷中的書。
粉衣接過書,翻看了一下說:“哦?一本修真功法罷了。”
甯采臣一喜,急急問道:“這真的是修真功法?”
“是的,這我可以保證。”
“那是不是凡人可以修煉?”甯采臣又關心問道。…。
粉衣想了一下說:“是的。”
“女人呢?”
“什麽樣的女人?年齡大的不好說,不過這一本應該可以讓三十以下的女人修煉。不過這個年齡已經過了最好的修煉時機。咦?這本功法也真怪,怎麽會這麽大還能修煉?還是女子的法門。”
甯采臣大笑起來。
其實自從他接觸到了修真,便一直想帶甯母她們進來了。
可是修真功法雖說千千萬,但是其要求也千奇百怪。
最基本的便是妖修的,人大多修不了;男人修的,女人修不了;限定16歲以下的,你16歲都修不了…···
這一大串的限制,使得甯采臣一直沒有得到他想要的。
可是這一本不同,是雲裳送來的,而且據說是鄭貴妃看的。
這鄭貴妃都可以,甯采臣立即想到了家中的女人。
粉衣聽說甯采臣是爲了家人準備的,恍然大悟,立即痛快得幫他抄寫。
“公子真是幸運,竟然能在人間找到修真功法!”粉衣贊歎着。
“不,這很可能是趙宋官家收藏的。”甯采臣知道宋徽宗在位時廣收古物和書畫,擴充翰林圖畫院,并使文臣編輯《宣和書譜》、《宣和畫譜》、《宣和博古圖》等書,更重要的是他崇奉道教,他多次下诏搜訪道書,設立經局,整理校勘道籍····`·
宗派可以滅亡,但是這遺留下來的文甯…···
如果以一個宗派滅亡,隻遺留下來一本書來算。
那麽從洪荒遠古來算,這絕對是一個極爲寵大的數量。不要多,哪怕趙佶隻收集了萬分之一,那麽這書庫中便絕對不會少于一兩本的修真功法。
真是錯有錯招,不是進了這翰林院,恐怕還真發現不了這麽一本秘籍在。
鄭貴妃看上去那麽年輕,也可以理解了。
甯采臣這下更有幹勁了,除了抄書,便是等雲裳來。
既然知道鄭貴妃在修煉,那麽她肯定知道這哪些書是修真秘籍。有了這麽個引路人,要比他自己一本本的找,快多了。
怪不得曆史上評價。她說“自入宮,好觀書”。能修真的書,哪個不會觀,哪個不愛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