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佛珠到手
宋朝已經這樣了,甯采臣也不想過于難爲趙佶,正準備裝糊塗,答應下來。
不想趙佶卻又說道:“朕知道蝶兒一直對你有所騷擾,朕,朕會看着她些的。”
這就是交換嗎?
甯采臣愣了一下,說:“是,陛下,臣遵旨。”
這種感覺并不好。爲了所謂的面子,一個外國人而已,還是一個注定會成爲敵人的外國。
回到酒宴,甯采臣很不開心,喝了許多酒。
知道曆史,卻什麽都不說。
金人有意無意地靠近甯采臣,暗示着一切可以和甯采臣交換的條件,但是甯采臣隻是不理。
甯采臣在做一個決定,一個極大的決定。
幹了!
“甯大人喝醉了!”甯采臣突然以奇怪的聲音嘟囔一句,立即趴在了桌子上。
“這兒有人醉了。”立即有中使扶起了甯采臣,送他去後面休息。
隻等人都走了,甯采臣立即坐了起來,哪兒還有一點兒酒醉樣子。
小心察看了一番,在确信沒有人會注意到自己後,甯采臣立即跑了出去。
那串黑玉佛珠,自己必須得到它。無論有沒有用,都必須收集更多的與法力有關的東西。
無論今後要做什麽,都必須先了解了。
黑玉佛球就放在禮物室裏,而禮物室看守的人員本就不多。
嗯?竟然是沒人在。
輕而易舉地溜了進去,竟然沒有一個人在。
太富也是不好。富到這種程度,連個守衛也沒有,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不過這一切都便宜了甯采臣,沒有人自然可以取到他想要的。
黑玉佛珠就那麽擺在那兒,如果有任一個修真在場,恐怕都會說是暴殄天物。
“小賊,留下寶物!”突然竄出的女聲。
甯采臣沒有做别的反應,立即擋住自己的面孔。大宋雖然不缺銀子,但是讓人抓個現形,也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隻是擋住自己的臉,卻沒有想到人的動作可以快到這一步。
身後有風聲,甯采臣偏頭偏向一邊。
一個女子的手握成拳,快速穿過甯采臣的頭皮。
甯采臣以爲躲過就沒事了,但是那小小的拳頭,竟然穿透了一塊紫檀木的家具,不僅如此,整個家具竟然在不大會兒的功夫化爲了朽木。
這可不像是宮裏的人發現了小偷那麽簡單,而是想緻我于死地啊!
甯采臣不得不認真起來,一擊即分,絕不與她的手有接觸。
嗖嗖。
這時又有人闖入進來。
甯采臣與那個女人立即分開,全都躲了起來,顯然他們都不想讓人發現他們在這兒。
這次進來的是兩個漢子,他們是做了僞裝,但是那個金錢鼠的辮子,把什麽都暴露了。
這時甯采臣也才想起,那件盔甲似乎也同時讓放在了這個房間裏。
果然,那兩個金人什麽都沒找,隻奔着盔甲而來。
甯采臣沒有出面,他也沒有可能出面阻止,但是他卻是極爲想知道那麽一件重甲,他們這些金人又怎麽把它們帶出去。
“你爲什麽放他們走?”在金人帶走了盔甲後,那個女子突然問道。
甯采臣沒有回答她,爲什麽明明看到他們把盔甲拆分了也不阻止,往皮毛中一塞,不認真檢查,還真沒是什麽都看不出來。而面對外賓,咱們又真的會認真檢查嗎?
甯采臣想了一下,那個女子卻來到了他的身邊。隻聽那個女子說:“這位大人,奴家真的很喜歡你手中的佛珠,送給人家好不好?你想讓人家做什麽都行!”…。
說着她還故意挺了挺她那對碩大的胸,其赤果果地暗示,幾乎與明言沒有任何地曲别。
這個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讓玉石琵琶精上了身的鄭貴妃。修煉自然需要修煉的力量,但是不知從何時起這人間擁有的靈氣便大不如前。在這種時候,一串有法力的佛珠出現了,又怎麽可能吸引不到她這樣的妖。
隻是她與甯采臣不同,是絕對不可能做到什麽大醉一場,然後便偷偷來偷東西的。僅僅晚了一步,這東西便落在了甯采臣的手中。
甯采臣卻突然笑了,摘下蒙面巾,露出一張微笑的臉。
看到這張英俊微笑的臉,玉石琵琶精也笑了,對比趙佶那張**相虧,形容枯暗的臉,自然是甯采臣這種精氣盈足的少年更受妖魅們的歡迎。
玉石琵琶精甚至在想:乘機挑逗,庶幾成就鸾鳳,共效于飛之樂。況他少年,其爲補益更多……
衆人須知這妖魅一般都極精采補之道,軒轅冢三妖更是如此。由于其出身爲軒轅冢,上到帝王,下到販夫走卒,就沒有她們不可以采補的。估計這也是上古時期,女娲娘娘選上她們的原因。
鄭貴妃本就身姿動人,不然趙佶也不會寵愛上她,而修煉過後,其身姿更勝以往。以爲甯采臣答應,玉石琵琶精便準備卸了一身僞裝,立即成其好事,憋了這麽多年,其欲火之深重,絕對不是普通人比得了的。竟然毫不在意這裏會不會有别人會來。
這時,甯采臣卻突然大叫:“抓小偷!”
隻一下子便讓玉石琵琶精愣住了,伸到臉上的玉手也停了下來,她不能明白。這人是白癡嗎?這麽舒服的事竟然不做,反而大叫!
這一叫,他們隻能快速離開。
這皇宮大内,有些事是不能叫的。比如這“小偷”。傳了出去,傾刻間,小偷便成了刺客。
這件事讓趙佶大爲惱火。
行刺太子的刺客沒有找到,行刺他的也沒有抓住,現在又鬧了刺客。
不過這一切都與甯采臣無關,誰讓他此時是個醉貓呢?
宮中搜尋一番無果,也就隻能放行。
上了馬車,甯采臣哪兒還有一點兒醉意。
妙善直接撲入他的懷中:“爸爸,你怎麽獎勵我?”
“你又做了什麽好事了?”
“嘻-人家對她們說,想去收複國家也得知道女兒國在哪才行。所以她們現在已經開始在收集各種古籍了。我知道爸爸一直在收集書籍。怎麽樣?爸爸怎麽獎勵人家?”
想不到妙善竟然做了這種事,各種書籍自然是甯采臣需要的,書越多越好,特别是古籍,絕對有助于字之神通的進化。“你想要什麽獎勵?”
“就是這個。”
妙善突然直接襲擊了甯采臣的唇,就這麽吻了上去。
甯采臣立即分開她。老實說,這一邊叫着“爸爸”,一邊做這種事,他實在是接受不了。
看到甯采臣不高興,妙善問道:“爸爸是不是在爲早洩煩惱?”
呃-
這真的很尴尬。
妙善偎在她的懷中,說:“爸爸,我有辦法的。隻要爸爸修煉,有了雙修術,夜禦十女不是夢想。”
好!甯采臣投降了。男人什麽都可以忍受,但是不行卻絕對是個硬傷。
既然雙修術這麽有效,甯采臣自然要請教一番了。
妙善立即起身,去脫衣服。
甯采臣問道:“你在幹什麽?”…。
“教爸爸啊!”
“教我你脫衣服幹什麽?”
“這種事自然用身體教更快。”
“不,不用。你直接說就好。”甯采臣吓了一跳。雖然後世聽多了車震什麽的,但是他還是不習慣。
“哦。”妙善不是那麽高興,但是卻不敢違逆爸爸的意思。
當妙善講解完雙修引導之術後,他們已經回來了。(煩死了,老是和諧,什麽都不敢寫,寫了還得改。再改下去,點點都不知道怎麽寫這雙修術,引導力量了)
“公子身上怎麽會有佛家重寶?”不用甯采臣說,粉衣便認出了這是佛家重寶。
“這黑玉佛珠果然是佛家重寶。”
“黑玉?”粉衣笑着說,“公子這不是黑玉,而是舍利子。是得道高僧一身的精華所凝。”
“什麽?竟然是這東西。佛門真是大方,這種東西都送。”
粉衣說:“其實送這個也是有目的的。佛門講究導人向善,既然是導,那他們的東西便有一種引導的作用。不過公子能得到舍利子正好,我正在發愁這處女座怎麽煉制,想不到就有了這舍利子,至少一座金身是少不了的。”
甯采臣想了想問道:“可是這會不會讓穿處女座戰甲的人倒向佛門?”
粉衣想了一下,說:“偏向是無法避免的。佛法熏陶之下,怎麽也是半個佛門弟子。可是這處女座的設定不就是這樣嗎?”
面對粉衣的詢問,甯采臣還真的不好反駁。而現在再改設定也來不及了,隻能希望這煉出來的盔甲不要偏向得太厲害。如果實在是沒法用,也隻能讓這盔甲像巨蟹座一樣,發揮别的用途了。
“對了,粉衣,你能感應到現在的巨蟹座在什麽地方嗎?”
“公子,其實你也可以。公子的精神力不要伸展,而是波動,以波動帶動天地間靈質子的波動,這樣在靈質子把波動傳遞到戰甲身上,便可以得到一個回饋。公子就能知道它在哪兒了。”
“這樣嗎?”
“不,公子要模仿巨蟹座的波動,死亡、殺意……對,就是這樣。公子,閉上眼睛,安靜等待同樣的波動回返。公子少些力量,靈質子極敏,力量太強會幹擾到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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