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了電話之後,韓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段時間以來他早就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是以從兩個月前他便開始了着手準備,當然一切事宜都是交給駱小丹去做的,誰讓她在這個城市既有錢,又有關系網呢?
雖然這些東西對于此時的韓東來說不算問題,隻要給他時間他自信一年之内,自己也能做到,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卻是沒有這般多的時間,是以對駱小丹的資源合理利用,韓東卻是沒有半點心理負擔的。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便是,那駱小丹本身那根細細的命運紅線一切正常,不然的話韓東也是不敢這般的,誰知道那些命運紅線已經變暗的‘人’,他們到底還算不算真正的人。
既然一切都準備好了,韓東自然沒有繼續待在公寓的心思,此時的世界說變就變,誰能保證明天的榆城,還是今天的榆城!
要是當真被那些‘人’堵在這樣一座公寓中,即使韓東有着無限的回檔能力,恐怕也是要永遠被困在這裏了,即使是項羽親自來,恐怕也是殺不完一個公寓上千的‘人’吧,這無關技巧,隻是體力的問題罷了!
即使是殺雞,恐怕也會殺到手軟!
正值夜生活的開始,這座公寓中也是人員衆多,這不,韓東的身邊不知不覺間卻也是站了數人,三女兩男,衣着怪異無比,頭發渲染的五彩缤紛,那數名女子身上濃濃的劣質香水味和臉上那堪比面餅的粉底,無不宣誓着自己的立新标意和糜爛的生活作息,五人彼此依偎,動作不雅,看不出誰是誰的誰。
但是他們頭上那五根鮮紅的命運紅線,卻表明着,他們有着比其他人更多的幸運,隻是他們不自知罷了。
電梯不斷的攀升中,那不斷跳動的紅色數字,落在韓東的眼中卻透露出一陣陣的不詳氣息,這倒不是韓東有什麽特殊的感應能力,不過是電梯未到,但那數根紅中加黑的命運紅線卻已經是先一步,被韓東看見了而已。
念頭随意一動,便是通過腦中世界将那紅線放大了無數倍,本是随手而爲,但卻是讓韓東雙眸猛地一縮。
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身後便是響起了一陣的斥責一聲:“你丫是不是有病啊!這麽大的地方,你偏往别人腳上踩,找抽呢是吧?”
對此韓東充耳不聞,直接向着一側的安全通道而去。
“喂!說你呢!孫子,踩完人就想走?”
五人中的黃毛青年男子看到韓東對自己不理不睬,頓時惱羞成怒摸出了一把匕首向着韓東的後背刺來!
其餘的四名男女也是出聲道:“搞他!”
“嘭!”
隻是話音未落,便是嘭的一聲巨響,在四人驚駭的目光中,黃毛男子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飛了回去,直接砸到了電梯門之上。
等他們回過神來,韓東卻已經是消失在了安全通道之中了。
“哎呦!疼死我了!”黃毛男子掙紮着起身,牙呲嘴咧的嚷嚷道:“你們都他媽的是死人嗎?不會出手一起嗎?”
“濤哥您别生氣,誰能知道那孫子這麽狠,您感覺沒事吧?要不要上醫院瞧瞧!”一濃妝豔抹的女子上前一步,攙扶起了黃毛急聲說道。
“啪!”
黃毛甩手便是一個耳光,打的女子登時站立不穩,絲毫不理會女子怨恨的神色,這才開口罵道:“看你媽!斌子現在就打電話叫人,我要讓這孫子知道什麽叫後悔!”
“叮!”
電梯門應聲而開,面對電梯的三人登時神色大變,但是黃毛背靠着電梯門,卻是絲毫不知,看着癡癡傻傻的三人,罵道:“都他媽傻了?是不是活膩歪了?要是....”
“噗!”
隻是話還沒有說完,便是閉口不言,因爲一截鋼管直接穿透了他的後背自前胸而出,那鋒利的鋼管前端還挂着絲絲的猩紅血肉。
“啊...殺...殺人了,黃毛哥...死了...死了。”另一名正欲打電話的男子戰戰兢兢出聲道,一邊說着一邊緩緩的向着安全通道的方向移動着。
因爲電梯内的情況更是血腥,地面之上都是血迹,電梯的四面牆壁之上也是殷紅的血迹,不大的電梯中已經是橫七豎八的躺了不下四五具屍身,隻有三個渾身上下盡是血迹的男子站立着,而殺掉黃毛的正是其中的一人,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挂着猙獰而又詭異的笑容,宛若那來自地獄的修羅,看一眼就能讓人不寒而栗。
哒...哒...哒..
“你....你别過來,殺人是重罪,你...你别過來!”三名女子吓得癱軟在地,隻能向着後方慢慢挪動,此時的她們已經是絲毫顧不得裙下乍洩的春光了。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頓時響起,整個樓道都發出嗡嗡的共鳴之聲,方才那奪去了黃毛男子的那半截染血的鋼管,再一次出手,不同的卻是這一次自女子的脖頸而出,幾乎是把她的脖頸直接撕裂成了兩半,轉瞬之間女子便是耷拉下了腦袋,氣息全無,見此剩餘的一男一女更是手腳發軟,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向着安全通道而來。
但一切卻已經是爲時已晚,這些‘人’的力量,速度看起來完全是超越了他們的生前,隻是兔起鹘落之間,地面上又是多了三具不成人形的屍體。
“大晚上的,都是些什麽人,還讓不讓人睡覺,都鬼叫....什...麽...”
“嘭!”
隻是話還沒有說話,便是嘭的一聲關門聲,方才還面露埋怨和不滿的中年男子,被樓道中的情景,吓得一個激靈,急忙關上了門,手腳并用的向着客廳中的座機而去。
“嘟!對不起您所撥打的号碼正在通話中....”
“你大爺的!”
“嘭!”
劇烈的撞擊聲,吓得中年男子一個趔趄,但身處高層之中,此時他卻毫無辦法。
順着安全通道緩緩而下的韓東自然是聽到了那些慘叫聲,以他的能力和手段要處理這區區幾個‘人’,其實并不困難,但他卻終究是選擇了回避,不過是一些陌生人罷了,即使出手相救,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