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你們不是剛剛發生過沖突麽?”莉莉絲奇怪的問道。
“是啊!可是他們攔截了一批制作魔腦的材料。”恩德萊斯無奈的說道。
莉莉絲眼中突然翻出興奮的光芒,“這麽說你們會打起來喽?”
看到莉莉絲的表情,恩德萊斯突然想起來,莉莉絲這個鬼靈精怪的百歲小蘿莉對于“熱鬧”有着無可抵擋的興趣。不過恩德萊斯還是小心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泰蘭德,盡量選擇不算引誘的措辭說道,“我們隻是先去讨個說法,希望對方可以知錯就改,将材料還給我們……”
“哈哈哈~你們實在說笑麽?”泰蘭德冷笑着反問道,“就憑你們一個魔法學徒神使,外加一個高級魔法師和商人,去和兩名聖騎士、一名魔導師,還有數千軍隊讨個說法麽?如果霍格把數萬城防軍都從外面調回來,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你們!”
“呃~”恩德萊斯沒想到泰蘭德居然出口就這麽尖酸刻薄,想來某些話語是從遠在神域的某個家夥學的吧。
“别拿你是神使說事!”泰蘭德根本不等恩德萊斯反駁,她早已經猜到了恩德萊斯想要說什麽,“你是神使不假,但是對方可是智慧之神和戰争之神的信徒,若是他們虔誠的祈禱,同樣可能降臨下來兩尊神祇,那可不是你身後那個娛樂之神可以相比的。戰争之神可是主神最喜歡的孩子之一!”
泰蘭德句句紮心,恩德萊斯若不是打不過對方,怕是早就不管她是女人,也要好好教訓她一番了。不過現在恩德萊斯也隻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泰蘭德大人,您這麽阻攔我去城主府有什麽想法麽?”恩德萊斯雖然知道泰蘭德隻是一個千年無聊的老妖婆,自然嘴巴會毒一點,也絮叨一點,可是當事人是自己的時候,恩德萊斯由不得不想激将對方一下。
“我?”泰蘭德眼珠略略一轉,卻搖了搖頭,“我就是想讓你正視自己,我沒什麽意思。好了,莉莉絲,我們上去休息吧!”
顯然泰蘭德根本不上當,也不想莫名其妙給人當槍。
恩德萊斯也有心理準備,畢竟泰蘭德幾人也是恰巧碰到,本來計劃中也沒有她們幾人的。
“好了,那祝您和莉莉絲這幾天玩的愉快。”接着,恩德萊斯略顯爲難地說道,“怕是這幾天網吧要暫時關門了,萬一我們和邪惡的城主府沖突嚴重而導緻一些不好的後果,你們就離開這裏吧,對于安塔泰門的約定就算是終止了。”
恩德萊斯故意将“邪惡的城主府”幾個字咬的很重。
對于普通人這幾個字并沒有什麽意義,但是對于看多了童話故事的孩子們總是有一種天然的正義感,莉莉絲握緊了小拳頭,“母親大人,我要和恩德萊斯他們一起對抗邪惡!”
“對抗邪惡的事情交給大人來做就好了,你還是個孩子!”泰蘭德一把拉過了莉莉絲,顯然她并不準備趟這趟渾水,對方可是也有着神靈的庇佑,并不是随意便可以欺負的。泰蘭德作爲曾經的智慧之神的信徒,她可不願意再次面對其他的智慧之神信徒,甚至是智慧之神本尊。
“可是沒有恩德萊斯,我就不能玩魔腦了,之前他還答應送給我一台魔腦耶!”莉莉絲不依不饒的說道。
對于魔腦,泰蘭德也是沒有辦法了,她隻是得到了最終利用神力連接各個部件的技巧,對于魔腦裏那些遊戲的劇情根本是一無所知。雖然她可以直接向安塔泰門讨要一台,但是之前并不愉快的談話讓她拉不下臉去求那個曾經癡迷于自己的“男神”。
泰蘭德權衡一番,發現似乎出手稍稍幫助恩德萊斯一番反而是最省事的辦法。一方面可以讓自己唯一的女兒莉莉絲閉上嘴巴,另一方面久未露面的她想要試探一下智慧之神現在是否還對于他耿耿于懷。
對于智慧之神那個有着先知稱号的神祇,泰蘭德還是心存忌憚的。雖然先知預言需要非常苛刻的條件,耗費的神力也是十分可怕,但是每一次預言無不精準無比。這是秩序之神都不曾有的力量,是利用自身力量修行成爲神祇的智慧之神特有的力量!
“等一下……”泰蘭德終于還是出言喊住了恩德萊斯,“把你靈魂帶來的你那個空間裏發生的故事給我好好講講,嗯……一個星期最少講一個故事,我就跟着你去,給你去,嗯……助威。”
“什麽什麽?!”恩德萊斯以爲自己是聽錯了,這個已經活了不知道多久的美麗的老妖怪,居然要讓自己給她講故事?!
泰蘭德真的是老臉一紅,即使隔着白色的絲質面紗,仍然能夠看到兩團紅暈。
倒是一旁的莉莉絲有些不滿的說道,“母親大人,你不是想抄襲吧?我記得你以前匿名寫過幾本傳記體小說,賣的都不怎麽樣啊?”
“閉嘴!”泰蘭德不顧形象一把将莉莉絲的嘴巴堵上,風吹過,面紗飛起,臉上的秀怒之色看起來更是引人犯罪,一旁的人都看的癡了。
恩德萊斯沒有想到,在異界還能看到一位堅持寫作的撲街寫手,這可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撲街寫手啊。這不禁讓恩德萊斯想到了前世的自己……
呃~算了,還是不想了吧。
這次恩德萊斯看向泰蘭德的眼神裏居然帶上了一絲同病相憐的神色,這讓泰蘭德也愣了一下。那惡作劇面具根本擋不住泰蘭德的眼睛,那奇怪的眼神讓泰蘭德心裏也是一顫。
可是她哪裏知道,恩德萊斯是一個寫過的小說開頭可以鋪滿整個本首頁的撲街寫手,那濃濃的怨念可不是泰蘭德隻寫過幾本傳記體小說就能夠比拟的。
“那麽,就這樣說定了!希望卑微的我的故事可以讓您的小說風靡整個大陸!”恩德萊斯微微一躬身,做了個請的姿勢,将泰蘭德和莉莉絲都送上了馬車,而他隻能和比利淪爲了臨時的車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