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藍也拖着同樣沒完全恢複的身體,一個人來到夢雨休息的房間。
「已經沒問題了,謝謝你還願意來見我……」夢雨笑得很凄涼。
藍也心一疼:「我沒有怪你,真的。」
夢雨的神色晴朗了一些,她看了看藍也的胸口,不由得抿嘴一笑:「你的恢複力還真是強,那麽重的傷居然比我恢複的都要快。」
提到受傷,藍也突然擔心地問:「對了,你的那個蜘蛛……」
說到一半,他突然不太知道怎麽去問好了。
夢雨似乎明白了藍也所指的意思:「黑母之血已經與我的血液融爲一體去不掉了,不過……我體内的毒卻被治好了!」
「真的?太好了!」藍也聽到這個消息,心裏的一塊大石頭像是落地了一般,「是森大人給你治好的?」
在藍也的印象中,森可是銀月學院的頭号醫療高手。在他想來,能治好夢雨的,一定是森了。
但他忘了一點,如果森能夠治好夢雨的毒,那夢雨不是早就找到森去治療了嗎?
何必要受人威脅去做那些她自己不願意去做的事呢?
「不是森老師。」夢雨看着藍也疑惑的目光,解釋說,「是美琪。」
「美琪?!」
藍也剛聽到夢雨提到美琪,噗嗤一下就笑出了聲,在他想來,夢雨一定是在跟他開個玩笑。
那個成天就會欺負人的美琪什麽時候學會醫療術了?
「哎呀,你怎麽那麽讨厭呀!」夢雨輕拍了藍也一下,「真的是美琪啦!」
「真的是她?」藍也看夢雨不像在開玩笑,不由得認真地問道。
夢雨點了點頭:「我曾經被她的淨魂妖火灼燒過,靈魂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傷。你别急,先聽我說完……」
藍也聽到她說靈魂受創,臉色急切的開口就要詢問,連忙被夢雨安慰了一下。
「美琪當然知道我的靈魂被她的火焰燒傷的事,就來找我,并用她們九尾狐妖一族特殊的能力幫我修複了靈魂。」
聽到這兒,藍也才又長舒了一口氣:「你一口氣說完多好,吓死我好玩嘛?」
「喂!是你沒有聽我說完好不好?」夢雨氣鼓鼓地撅起了嘴,接着說道,「然後,就在她幫我修複靈魂的時候,她發現了我體内的毒!最令人想不到的是,她的淨魂妖火居然可以清除那種毒素。」
說完,夢雨直勾勾地看着藍也,笑了起來。
「太好了!」藍也激動地上前輕摟住夢雨,爲她能夠做回一個正常的女孩兒而高興。
夢雨的俏臉頓時一紅,低聲說道:「藍也,對不起,我不該那麽自私,也不該那麽偏執,我……」
「沒事了,都過去了。」藍也在夢雨的耳邊溫柔地說道。
「嗯。」夢雨眼睛有些泛酸,她伸出雙手也輕摟住藍也,迷人的俏臉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這一刻,世界變得美好了起來。
良久,藍也才松開手臂,神情認真地看着夢雨:「對了,學院沒有難爲你吧,畢竟學院的很多學生被你……」
夢雨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看,藍也看的心裏一急。
莫非,學院因爲這個事情不打算放過夢雨?
「學院沒有怪我,森大人也來問過我的情況,他們知道我是迫不得已以後,就決定不追究此事了。」夢雨解釋着說,隻是臉色仍然沒有變好。
「那你幹嘛還愁眉苦臉的嘛。」藍也都快被這小妖精吓死了。
「可是因爲我,流火、裏奇、林佳他們都……而且還有很多失蹤的學生恐怕也兇多吉少了……都怪我……」夢雨說着說着又要哭了。
「你别自責了。你别忘了,流火、裏奇、林佳,他們可都是我殺的,所以他們的死其實跟你沒有太大關系。」藍也試着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你真好。」夢雨開心地笑了起來,「對了,聽美琪說你會代表你們班參加學院的精英大賽是嗎?」
「她這個都跟你說了啊……」藍也嘿嘿一笑。
「是啊,還有不到五天的時間了,你可要抓緊恢複身體哦。」夢雨輕笑了一聲。
「放心,我的恢複能力你不是最清楚的嘛,不信你再摸摸?」
藍也壞壞地一笑,然後趁着夢雨愣神的功夫,突然掀起自己的上衣,抓住夢雨的手,放到自己受傷未愈的胸口上。
夢雨先是一呆,然後雙眼漸漸睜大,嬌聲尖叫出聲:「啊——!流、氓!」
夢雨的臉漲得通紅,她間掙脫不開藍也有力的大手,便擡起腳胡亂地朝着藍也身體踢了過去。
與此同時,休息室的大門被打開。
森、紅葉、和幾位學院警衛隊員從外面走了進來。
「藍也,聽美琪說你在這裏,你小子沒事到處亂……竄……什……麽……」
紅葉推開門,又是話說到一半尴尬地收尾,她感覺自己以後都不想再說話了。
太特麽尴尬了……
在衆人的視線裏,藍也正握着夢雨的手壓在自己的胸口上。
夢雨則滿臉羞紅地把頭撇向一邊,一隻白嫩的玉足剛好踩在藍也的下體上……
兩個人看到一群人突然進來,一瞬間都傻了眼定在了那裏,進來的人也都默不作聲地愣在原地。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咳咳……」還是森的輕咳聲打破了沉寂,「可能是我老了,年輕人的口味玩法,我有點欣賞不了。」
「藍也這混蛋……居然強迫女孩子陪她玩這麽下作的遊戲……」紅葉紅着臉罵道。
「要不,咱們還是先出去吧,給年輕人留點隐私和自由。」森意味深長地看了看藍也,然後一夥人再次退回到門外,帶上了門。
休息室再次陷入了寂靜。
……
當夜。
一處昏暗的地下室中。
幾道人影圍繞在一個黑衣男人的周圍,一個黑影則伫立在男人的身旁。
「黑母衣因爲個人感情擅作主張,打亂了我們的計劃。」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黑影中發出。
「咯咯咯咯咯~~」男人怪笑了幾聲,「你錯了,影。黑母衣原本隻是計劃中的一枚棋子,但現在不同了,她成爲了那小子身邊的定時炸彈,是我們手裏的最大籌碼。」
「那我們的計劃……?」黑影再次開口。
「一切照常進行。」男人回答,然後沖着其餘的幾人吩咐道,「盯緊那小子,暫時不要對黑母衣下手,作爲棋子,她現在還有用。咯咯咯咯咯~~」
「是!」幾道人影齊聲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