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距離與張黑三所約定的切磋時間,隻剩下兩日左右。
這幾天的時間,在餘秋的指示下,全體徒弟們都發了瘋的開始練武,日夜不停歇。
最爲瘋狂的是劉安,接連不斷眼睛不眨的,練了三天三夜,最終成功突破瓶頸,晉升先天境。
而宮彩雲,則早愛劉安前一天,水到渠成的,也晉升了先天境。
如此一來,餘秋名下,一下子就有了三個先天境的徒弟,而【先天師徒】這項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三分之一。
而餘秋自身而言,也因爲三個徒弟的晉升,先天功輕而易舉的就突破到了第三重。
與此同時,他的武道境界也随着心法的層次水漲船高,突破到了先天三重境,一蹴而就。
先天三重境,代表着周身奇經八脈,至少已經打通了陽維脈、陰維脈和陽跷脈這三條經脈。
下一步,就是沖擊陰跷脈,如此一來,算是完成一個圓滿,真氣将得到鞏固。
不過餘秋所修習的功法極其特殊,先天功具備超強的快速回複内力、真氣的特性,他的真氣損耗小,回複快,遠超于常人,是尋常先天境的武者數倍,令人震驚。
這幾天下來,因爲徒弟們的齊心協力,他們的整體實力的提升,爲餘秋帶來了極大的單體提升。
一鼓作氣的指導完兩個最小的徒弟,馬鹿和朱八戒修煉冰心訣後,餘秋又将混元功傳授給二人後,便讓兩人退下去修煉。
跟着,餘秋回到自家房内,從房中的書架頂端,拿下一個長條形的木盒。
打開盒子,盒内躺着一把華麗的黃金劍鞘。
人皇劍。
餘秋一手拿起黃金劍鞘,一手握住劍柄,從中抽出那半截劍刃,刃口邊大小不一的分布着各種缺口。
若不是張黑三的突然出現,餘秋真要忘了這把能夠通過嗜血的方式,從而修補自身的神奇寶劍了。
雖然不知道這把破劍是不是傳說中,大夏王手中的那柄人皇劍,但至少,這是一把嗜血劍。
當初他用這半截劍身,殺死了張黑五,導緻張黑五渾身血液被劍刃抽幹,全部用來修補劍身。
回來後,餘秋來不及研究這把劍的奇特之處,就因爲一連串的突發狀況,離開了卧龍城。
終于,現在餘秋有時間,能夠好好的鑽研這把嗜血劍的怪異之處了。
“奇怪……那張黑三是否還藏着别的什麽意圖?”
餘秋正在把弄手中的人皇劍時,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點,頓時皺起眉頭。
張黑三說他檢查過他弟弟張黑五身上的傷口,認得那是劍傷……可是,張黑五死後成了幹屍,這一點不也是很奇怪嗎?
怎麽幾天前他來時,完全就沒有提及過這一點呢?
其實餘秋當時就對此有所疑惑,但是爲了僞裝自己不知情,所以餘秋沒有發問。
可現在想來,那張黑三當時之所以隐瞞此點,要不就是爲了讓餘秋露出破綻,被他識破僞裝。
要不然……就是另有圖謀。
但他是要圖謀什麽呢?這把人皇劍?
可是,當初花船上一片混亂,後來整艘船都被擊沉,世人都誤以爲這把劍沉入了湖底之中,沒有人會知道,這把劍在自己手上……
不,不對!
有一人知道這把劍在我手上!
那個書生叫什麽來着……唔……對了,好像是叫裴畫扇!
餘秋回憶起了一些事情,他記得當初是有一個書生,趁亂将這把劍交到了他的手上。
嘶,怎麽忘了這一茬呢?
不行,得叫人去查查這個裴畫扇……
餘秋這麽想着,将人皇劍收回劍鞘,蓋上盒子,捧着盒子,轉身就要放回書櫃。
轟隆!
結果他剛一轉身,外邊就傳來了一聲巨大的響動。
有人放霹靂彈!
糟!
餘秋驟然一驚,猛地将盒子放在一邊,随手抄起書桌旁的白虹劍,一句奪門而出。
轟隆!轟隆!轟隆!
餘秋剛一出門,就被從天而降的三顆霹靂彈給逼了回來,被迫回到屋裏,就地向後一滾。
數顆霹靂彈在院内炸開,整個武館都因此而震顫起來。
“啊喲喂!”
遠處,正在院内的齊奶奶被吓得魂飛魄散,她正要去廚房,不想就此橫生意外。
“齊奶奶,你在哪别動!我這就過來……”
餘秋正要挺身而出,前去救人時,就見旁邊房門猛地打開,接着西門以寒那一道绯紅的身影眨眼就到了齊奶奶面前,扶着她,幾個起落間,就來到了餘秋面前。
“哼!不講規矩!”
西門以寒臉色微寒,他手上倒提着已經出鞘的長劍,将齊奶奶交給餘秋後,他轉過身,一飛沖天,猶如一隻大雁,朝着東南方飛射而去。
轟隆!
還有人在武館外朝武館内投擲霹靂彈,不斷的轟炸這武館各個角落,但很快的,随着西門以寒的離去,外邊的躁動逐一停了下來。
“齊奶奶,你在這待着,那也别去!”
餘秋說罷,也提劍挺身而出,足尖一點,整個人便騰空而去,身子一旋,便淩空換了方向,嗖的一下,飛向前院,猶如一支離弦之箭。
“師父!”
前院一片混亂,餘秋看到齊無麟半邊身子渾身焦黑的倒在地上,身下還壓着目瞪口呆,像是丢了魂一樣的朱八戒。
“無麟!”
餘秋當即撲了上去,從懷裏摸出一瓶療傷藥。
“師父,我沒事。”
齊無麟呲牙咧嘴的坐起身來,拍了拍胸脯:“爲師弟當了一顆累,還好我身子闆夠結實。”
“結實個屁!你師父我當初都沒能擋住,你在這逞什麽強?快,給我吃了!”
餘秋狠狠瞪了他一眼,将療傷藥遞給了他,同時檢查起一下他的傷勢,發現他半邊身子受了嚴重的外傷。
不過還好,當時霹靂彈應該爆炸時,離他應該不近,并沒有傷及到内髒。
餘秋四下一看,發現除了齊無麟受傷了外,其他的幾個徒弟都還好,不由得松了口氣。
齊無麟咽下兩顆療傷藥,然後急迫的推了餘秋一下:“師父,你别管我們了,快去救丫頭和安子!”
“什麽!”餘秋兩眼一瞪,站起身來:“彩雲和安子被抓走了?”
“是,被一個獨臂人抓走的,西門前輩去追了……”
齊無麟正說着,一道绯紅的身影就從頭頂高空上折返回來,懷抱着一臉蒼白的劉安,輕飄飄的落下身來。
“師父!二師姐被抓走了!”劉安臉色極其蒼白,身上還有幾滴血迹。
餘秋面色不善,看向西門以寒,問道:“是林驚鴻?”
“嗯。”
西門以寒點了點頭,他衣袍绯紅,但仔細一看,不難發現,他的衣袍上,濺撒了一身外人的熱血。
他目光古怪的盯着餘秋看了一會,緩聲道:“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驚雷刀’林驚鴻,竟然被你逼到了這種地步。”
“他不顧一切,帶人強闖武館,擄走你的徒弟,并留下十幾個好手,以命相搏,一路來攔截我的追擊,自己帶人逃得不見蹤影。”
“不過他走之前,留下一句話來。”
“他要你在一個時辰後,獨自一人,去城外的荒林尋他,如若不然,他便殺了你那女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