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總裁要是一意孤行,這件事的影響也會越來越大,何必做這些得不償失的事?這樣做隻會令洛辰集團的聲譽受到損害,洛辰集團賺錢的渠道有很多,爲什麽就是牢牢的抓緊這雲城區不放?”商業街的利潤固然大,但這件事給洛辰集團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一定也不會少,她的街坊鄰裏們已經在互聯上到處散布着洛辰集團欲要無良逼遷的消息,而各地的民也罵聲一片。
逼遷行動還沒有實施,群衆反應已經如此激烈,可想而知這件事的關注度有多大。
“哦?這麽聽來,你對洛辰集團還是挺關心的嘛。”洛辰熙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天雅握住粉拳,說道:“我希望總裁三思。”
“好,那我就三思三思吧。”洛辰熙用食指輕輕敲着腦門,似乎在真的在三思。
他的笑變得邪魅,說道:“或許我會手下留情的,隻要你乖乖聽話。”
“你想讓我怎麽樣?”天雅看着他陰冷的笑容,那股不祥的預感又再襲來,令她汗毛豎起。
“我想讓你,做你渴望做的事。”
“什麽?爹地真的這麽做?”羅小寶不敢置信的問道。
“對,爹地就這麽做了,夏雲錦肯定跟他說了些什麽,要不然爹地不會那麽狠。”
“别說那麽多了,我們快想辦法救天雅。”羅小寶頭疼的說道,絕對不允許天雅又受到傷害。
“我馬上派手下去救她出去。”洛淩說道。
“别,先别着急,事情還是回轉的餘地的。”羅小寶冷靜的說,他不相信,自己的判斷會錯,爹地,是不會這麽做的。
洛辰熙酒店裏。
天雅深呼吸一口氣,推門而進。
她不願意相信,他會這樣對自己,可是,事實卻擺在眼前。
而且比她想象中更殘酷。
房裏坐着一個四五十歲滿肚肥腸的秃頭男人,他熄滅了手中的雪咖,金框眼鏡下那雙色迷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天雅。
天雅扯了扯身上那條低胸短裙,心裏打了個冷顫。
中年男人正向自己走進,看着他狠不得一口将自己吞下肚子裏面去的色相,天雅全身發抖,轉身想要開門逃離,房門卻已經被緊緊鎖上了。
哀大莫過于心死。
洛辰熙,你的心真的好狠,好狠。
中年男人越逼越近,直到将她逼進牆角。
天雅無處可逃,心如死灰,她咬着牙渾身打着寒戰,中年男人一把将她抱上了床,天雅用力的掙紮着,卻無補于事。
他的惡心的肥掌在她的身上遊移,臉上露出淫笑。
“啧啧,洛總裁給的貨色果然不錯,哈哈。”
天雅被他壓在了身下,粉拳亂揮的反抗。
中年男人臉上一怒,一個反手給了天雅一巴掌。
天雅被他打得星星直冒,整個人被他死死鉗制住。
雨點般的吻夾帶着雪咖的味道落在她雪白的項脖上,惡心,恐懼,絕望圍繞着她。
她拼命的要掙脫他,他卻粗暴的将她身上的裙子扯破,露出雪白誘人的酥胸,他眼裏放着光,厚大的嘴唇襲擊她的胸前……
“放開我!放開我!”天雅忍住嘔吐的感覺,拼命的推開他。
門突然被開了。
中年男人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笑嘻嘻的走出來的洛辰熙說道:“洛總裁,那我先走了。”
中年男人穿上衣服,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
天雅呆坐在床上,全身抖得利害,眼裏落下凍淚。
洛辰熙坐到對面的沙發上,冷眼看着猶如受罪小羔羊的天雅。
抱着胸的兩拳緊握,再緊握,他剛剛竟然想要狠狠的揍那個中年男人一頓,狠狠的!
雖然這完全是他的指使。
看着眼前這個女人無助,可憐,充滿恐懼的眼神,他的心竟然隐隐生痛。
兩個人對視一陣,誰也沒說話。
複雜的情緒,讓他的思緒混亂,他不自覺的站了起來,走到床前。
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到她的身上。
“啪!”天雅站了起來,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怎麽?現在倒來裝好人?你進來幹嘛!你進來幹嘛呢?要殺就殺要怎麽樣就怎麽樣!何必玩那麽多把戲?”天雅咬着牙帶着哭腔說道,眼裏的淚結成冰,冷漠至極。
唇間傳來一陣腥味,鮮紅的血在她嘴唇上滲出。
剛剛那陣惡心和污穢,讓她狠不得一頭撞死算了,而眼前這個男人,就像冬天裏刺骨的寒風,讓她冰冷至極。
洛辰熙摸着被打的半邊臉,擡眸睨着她,面對着她的挑釁,夏雲錦的話在他腦海裏浮現:“裝?裝的人是你吧?看你的樣子似乎很不滿意啊?難道是因爲對象不是我?”他冷嘲熱諷道。
這話刺耳得令她的心更冰封三尺:“我真看錯你了,你根本就是個冷血無恥的人,可笑的是我還一直自以爲是,自以爲有一點點了解你!”
天雅扯掉身上屬于他的大衣,狠狠的扔到他的臉上,他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狼!
他冷哼:“了解我?就憑你?勾引的手段那麽低下,你以爲我會上當?你以爲,我會對你這樣的女人動心?”
天雅悲聲失笑:“勾引你?你永遠都要以這種陰暗的心态去看待人嗎?對哦,我都差點忘了,你就是這麽個冷血的人,這是你的天性,改變不了!”
“别在我面前裝得可憐,你就是你試圖勾引我,出賣我的代價!”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這是我的代價,我的代價,洛辰熙,你真讓人惡心!”這就是我喜歡上你的代價,洛辰熙。
洛辰熙,你真讓人惡心。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從來沒有女人,敢用這樣的态度對待他。
他大拳緊握,把關節握得咯咯響,眼裏迸射出火焰。
下一秒,他将她扯了下來,将她壓在身下,三兩下撕掉了她身上的所有裝備……她的身體很軟,讓他體内迅速擊起一股熱流。
天雅粉拳亂揮,敲打着他的胸膛,嘴裏罵道:“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混蛋!”
洛辰熙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冷說道:“你不是要拯救雲城區嗎?怎麽了?現在反悔了?”
下一秒,他俯下身去,吻住了她的熱唇,瘋狂的啃咬着,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快,兩個人就完全坦誠相見……
洛辰熙猶如在草原上恣意的策馬馳騁,發洩出最原始的**。
良久以後。
他大汗淋漓,輕喘着大氣,雙臂将她緊緊圈住,肌膚相貼。
天雅兩眼發直,盯着天花闆,淚水随着眼角滑落。
洛辰熙心裏痛恨着自己剛剛的欲罷不能,這個女人,竟然讓他有前所未有的快感和不舍之情。
他伸出手,觸碰她眼角冰凍的淚滴。
這滴淚冰凍得刺痛了他的心,他的心,像塞了塊綿花,沉溺下去。
她别過臉去,機械的起來撿起地上自己殘破的衣服,面無表情的穿上。
臨走前,她冷漠的看着他說道:“别忘記了你的承諾,這可是場交易。”
交易兩個字,如此的諷刺。
她轉身離去,掉落了一地的心碎。
看着衣衫不整的她木讷的走出房門,他俊眉微蹙,她的冷漠态度讓他惱怒,手腳卻不聽支喚的穿上衣服,追了出去。
天雅在等着電梯,她不停的按着電梯的按鍵,不停的按。
她想離開這裏,馬上!她不願再留在這個讓她惡心的地方,一秒鍾也不想再停留。
他從後面将她一把扯了轉身,令她面對着他。
平日裏水亮的杏眸變得黯淡無光,她冷瞅着他,一聲不語。
他的眼裏掠過一絲側隐,卻被他掩飾得很好,他咬着牙,連自己都不知道爲何要追出來。
眼光落在她身上破爛的短裙上,格外刺眼,淩亂的秀發披在肩後,幾條發絲散落在臉龐。
他大拳緊握,心裏一陣惱怒。
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一把将她抱了起來。
“放開我,求你了。”她開聲,語氣帶着哀求。
洛辰熙卻沒有理會她的話,抱着她一直走出了洛辰集團,引來旁人的紛紛側目和議論。
他将她放進了停在不遠處的車子,開車離開了洛辰熙酒店。
停在他的車子附近的那輛黑色商務車内。
羅小寶和洛淩看着洛辰熙把天雅抱了出來,紛紛松一口氣,但當他們看清楚天雅臉上木然的表情時,随後臉上又露出擔憂。
“看來爹地又一次傷害了媽咪。”洛淩心痛的說。
“如果他不是我爹地,我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頓。”羅小寶懊惱的說道,他的爹地真難搞啊。
車子在一家商場外停了下來,天雅别過臉呆滞的看着街上的行人,車輛,沒有焦點。
洛辰熙關上車門的前一秒說道:“在這别動,等我回來。”他對着她木然的側面說道。
幾分鍾後,洛辰熙手上拿着一套衣服出來,車子裏卻空空如也。
靠,這個女人到底哪裏去了!
洛辰熙把衣服扔到座位上,轉身四顧張望。
前面不遠處的噴水池前圍滿了人,他走了上去。
隻見他的外套被扔在噴水池邊,天雅雙臂緊抱着冷得全身抖瑟,低着頭呆呆的站在裏面,任由向上噴湧的池水不斷的沖刷着她。
周圍的人圍觀着,議論紛紛。
洛辰熙低罵一聲,沖進去,一把将她抱了出來,從人群中将她抱回了車子裏。
他随意找了家酒店停了下來,将她将進了房間裏。
“放我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天雅如夢初醒一般,歇斯底裏的吼道。
洛辰熙卻沒有理會她的怒吼,他将新衣服拿過來,伸手扯掉她身上**的衣服,天雅發了瘋的掙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