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與三個年輕人簽了合約之後就離開了這個地方,前往秋淑茗哪裏,他需要對方幫忙做一件事。
在前往秋淑茗哪裏,徐然還是特别不爽。
之所以不爽的原因,是因爲他實在想不到用什麽辦法才能在街頭尋求到三百個擁抱。
前面說過了,龍國人是一種非常不善于表達自己情感的人種,所以在街頭尋求擁抱這件事...如果你是外國人的話,還很有可能得到擁抱,但是你是龍國人,還是個男人...
誰TM要抱你啊?
就算你長的帥吧,大街上大部分的女生也不好意思擁抱你啊,更加别說男的了,沒聽過長的帥死的快嗎?現充爆炸!
……
“咋啦?一副丢了錢的模樣。”秋淑茗拿出個塑料杯,從熱得快中倒出一杯涼白開,很自然的放在徐然面前。
徐然面無表情的看着對方,開口道:“你丫能别那麽摳門嗎?這次連礦泉水都不給了?”
秋淑茗聽了,冷笑一下道:“愛喝不喝,不喝拉倒。”說着,他就伸出手準備拿起塑料杯。
“啧!”徐然啧了一聲,搶先拿起塑料杯喝了一口。
秋淑茗見狀,譏笑道:“瞧瞧,多賤呀您?說說吧,來我這做什麽?”
徐然:“...”
“嗯...那個,你會不會畫女妝?”徐然猶豫着開口。
“畫女妝?你要幹嘛?又要爲葉瓷準備些啥?我說你,人家葉瓷還是一個小姑娘呢,天天拉着人家東跑西跑的,你就不能多等等?那天把人家帶壞了,學習成績不好了怎麽辦?”秋淑茗聞言,帶着勸解的意思道,而且臉上還帶着些歎息。
“所以說...”接着,秋淑茗還打算繼續說下去。
“夠了!”徐然趕忙阻止對方,開口道:“是我用!”
“...”
在徐然說完是我用三個字後,屋子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秋淑茗:“...”
帶着看變态的眼神看着徐然,秋淑茗複雜的道:“那個...其實吧,早戀沒什麽的,我本人也算是比較支持早戀的...所以你...”
“停下!”徐然大吼一聲打斷了秋淑茗的腦補,他開口道:“你都想到哪裏去了?!cosplay,懂嗎?懂嗎?”
“嗯,我懂。”
“你懂個**”徐然破口大罵(屏蔽了。)
“說就說,你别罵人呀。”
“我不罵人?我再不開口怕是你要扯的更遠了吧?”
秋淑茗啧了一聲,把手腕上的發筋取下來,開口道:“說說吧,給多少?”
他說完這話,徐然頓時想打人了。
“這你都要向我要錢?”用着懵逼的眼神看着對方,徐然繼續開口道:“不是,好歹我們也認識一兩個月了吧?怎麽的?這個小忙都不肯免費幫?”
面對着徐然的感情牌,一般人的話早就選擇退步,不好意思的答應了。
可秋淑茗是誰?這貨可是爲了錢可以不要臉的啊!于是在徐然的怒瞪之中,秋淑茗理直氣壯的看着徐然道:“那當然啊要錢啊,要不是怕你生氣,這杯水我都想收五毛錢。”
“窮瘋了你。”徐然面無表情,然後繼續開口道:“行了,别打岔,化女妝你到底行不行?”
秋淑茗這才正經起來,稍微坐直了身子,他開口道:“還成吧,但是cosplay的妝我實在不懂。”他攤開雙手,然後指了指旁邊的樂室開口道:“并且,我和你們這些漫畫迷不一樣,漫畫人物角色妝我不一定能成。”
徐然點點頭:“那古裝女妝你能行嗎?”除了秋淑茗,徐然還真不知道自己認識的人裏面那個還能爲自己化妝了。
秋淑茗點點頭:“古裝的話應該能成,不過你要做什麽啊?好端端的怎麽想着穿女裝了?”他說着,突然笑了起來:“算了算了,别和我解釋,我也沒想真知道你想做什麽。”
說着,秋淑茗在徐然錯愕的目光中,從桌子下抽出一個盒子。
徐然現在所面對的那個桌子,與其說是一個桌子,倒不如說是一個小型梳妝台,隻是一開始沒有看出來,在秋淑茗打開後,出現一面鏡子徐然才看明白。
“反正就是化妝對吧?”秋淑茗拿出的盒子是一個化妝盒,打開後,裏面有着各種化妝品。
徐然吞了吞口水,點頭。
“什麽時候化?”秋淑茗開口問。
“明...明天”
“那成,那你今天過來是怎麽的?想提前試試?”秋淑茗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粉餅盒。
徐然搖搖頭:“那哪成,就是過來和你說一下。敲個鍾。”
秋淑茗不樂意了:“反正來都來了,先試試吧。也好讓你看看成不成,否則明天一化,你來個不成,不合适,我上哪想辦法及時改去?”
徐然一想,也對,于是點點頭道:“那行,那就先試試吧。不過我需要做什麽?”
“做什麽?”秋淑茗接話道:“你啥都不需要做,閉上眼睛等着就好。”說着,秋淑茗就拿起bb
霜,開始在徐然臉上塗抹起來。
徐然:“...”
說實話,這種臉給人家摸的感覺真的挺不爽,感覺怪怪的,特别是這個人還是個男人。
但還算挺舒服的,秋淑茗的手指上可能因爲經常玩樂器的原因,帶着一些繭子,但是除去手指的部分,他手上又嫩的不行。
所以這讓徐然感覺癢癢的,當然...這種描述還是停下去好了。
在秋淑茗這邊擺弄一下徐然臉,那邊摸一下徐然臉,經過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在徐然終于忍不住的時候,秋淑茗終于開口道:“好了,自己看看合不合适。”
徐然點點頭,感覺自己臉上有些緊,特别難受。
在他起身看鏡子裏的時候,秋淑茗還插了一句道:“你小子長的白嫩白嫩的,美人胚子也是十足。”
徐然看着鏡中的自己一愣。
在鏡中,那是一個面帶桃紅的嬌豔女子,眉眼如畫。
在眼睑的位置,還有着一筆拉的老長的斜勾,使徐然的眼睛看上去又大又勾人。
“卧...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