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端坐好了姿勢,這個動作讓一邊的葉瓷眼裏大放精光。小丫頭看的很是仔細,把手機拿出來正對着徐然,準備拍下這一幕。
在葉瓷的認知中,徐然幾乎是無所不能的。他是真正意義上的無所不能。就連自己曾經認爲最厲害的父親,與徐然一對比也是差了老遠了。
所以葉瓷相信,徐然肯定會彈奏好。
………
而周圍的群衆呢?在他們的看來,前面的小孩彈奏的已經不錯了,鋼琴的認知能力除非你是有學過,否則你是很難分辨一個人對鋼琴的造詣。
甚至一首快速的曲子,你連他彈錯了也辨别不出來,甚至還會口裏叫好,大聲贊歎并開始爲他鼓掌。
而此時的夏曉,正面帶笑意的看着這邊。雖然取的是很女性化的名字,但是夏曉是男性,還是一位不惑之年的男性。
夏曉,他是一位才藝出衆的鋼琴藝術家。他的天賦并不高,但是貴在努力。他沒有那些天才與生自來的節奏感,也沒用那些天才的耳朵。他隻能憑借着肌肉來記憶着鋼琴給自己帶來的感覺。
所以夏曉在業界又被稱作爲,人肉節拍器。
第一個小男孩在夏曉的眼中表演是非常不錯的,因爲你不可能要求一個孩子把節奏掌握的一絲不差,特别是那還是一個普通的孩子的情況下。
不過就算如此,夏曉也難免搖了搖頭,感慨一句龍國的鋼琴家實在是太少了。
他今天專門來魔都一趟,就是因爲最近的電影,悲怆詩人的導演邀請自己來進行配樂,而夏曉,也是欣欣然的答應了。因爲哪位導演在電影業界還是非常有知名度的,其作品的成功程度也是很高,給他配樂,是自己的一件大好事。
不過,眼下正在堵車,所以夏曉也就抱着胳膊,站在人群裏面看着即将表演的徐然,準備接受一場視聽,不管他是不是盛宴。在現在這種情況,有表演,那就是一場享受。
“菊次郎的夏天?你們聽過這首曲子嗎?”
“沒聽過,我不了解鋼琴曲啊。”
“我但是懂點鋼琴,但是也沒聽過這首曲子啊。”
“會不會是年輕人自己創作的?”
“那要完蛋了,看他僅僅有二十歲左右,自己做的曲子鐵定沒啥好聽的。不過能聽就行,不操瞎心。”
“有道理。”
...........
稍微再鋼琴上撫摸了幾下,徐然感受着手指磨砂琴鍵帶來的觸感。這是一台至少百萬左右的鋼琴,而敢放在這裏的原因,也是因爲這裏是虹橋機場,是國際機場之一,那自然,擺放個百萬的鋼琴并不算什麽。
但徐然不一樣,他是第一次接觸到如此珍貴的鋼琴。好在,多年來賺的錢也挺多,也就不會出現不敢下手彈奏的情況。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徐然再次放松了身體。單手觸摸琴鍵,徐然并非按下去。而是仿佛在彈奏一般的去感受。體會着久石讓彈奏時的感覺。
久石讓本人也是對鋼琴有着不錯的造詣。雖然是個音樂制作人,但是久石讓在鋼琴上也算是表演級,畢竟,大大小小的場合,久石讓接觸的也并不少。
終于,在又感受了一遍之後,徐然單手彈奏了起來。菊次郎的夏天這首曲子,在表演級别上非常簡單,全篇下來基本調偏差并不算太遠,但是其中蘊含的味道卻不如同他的樸素一般。
而徐然的手終于按下琴鍵時,昂貴的雅馬哈鋼琴發出了歡快而低沉的鳴叫。那輕松的前奏讓在場的人無不是眼前一亮。
徐然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熟練的彈奏起來。前奏剛一消,徐然另外一隻手就輕輕搭在了琴鍵上。如同撫摸情人身體一般,徐然的雙手溫和而溫柔的摸過琴鍵,若不是他閉着眼睛,周圍的人甚至能從他的眼中看到深深的情感。
葉瓷也是着了魔一般,原本舉着手機打算錄像的想法也是消失殆盡,變成了閉上眼睛,安安靜靜的聽着徐然彈奏。
她從音樂之中,似乎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在暑假時,和父親母親一同前往深林裏野營。父親拿着抓蝴蝶的網子,牽着自己的手,笑眯眯的把自己舉起來,讓自己坐在他的脖子上。而母親呢?正在把野營用的布擺放好,上面還放了一些水果,肉,面包等食物。
似乎...忘記了誰?葉瓷仔細想了想,嗯。幹脆把徐然也加進來,至于讓他做什麽呢...抓甲蟲!對,他一定能抓到又大隻,又稀奇的甲蟲。葉瓷想到這裏,甜甜的笑了,小臉上滿是甜兮兮的笑意。
“哇...”有個人不小心發出了贊歎,立馬受到了周圍人的注視。這讓這個人立馬羞愧的紅了臉,低下的腦袋卻忍不住的歡喜,因爲。這首曲子實在是太能讓人開心了。
音樂重來不分國界,所以在場有的歪果仁也是閉上了眼睛,靜悄悄的,面帶笑意的聽着這場演奏。
音樂不分年齡,所以無論是年邁的老頭,亦或者是不惑之年的中年男女,而又有可能是那身體正值健康的少年少女們,也都是閉上眼睛,靜悄悄的聽着這一首曲子。
明媚的太陽,綠油油的垂柳,湖水碧過,一群蝴蝶在紅豔豔的花兒上飛舞。小孩正帶着一條狗從自己面前經過,穿着的是髒兮兮卻異常親切的白色短袖,再加上一個肥大的短褲,至于腳下,那是一個拖鞋。正帶着大大的笑容,大咧咧的,仿佛很好奇一般的看着自己。
這首曲子,一定是有靈魂的吧?衆人閉目想。
而在這群人之中,夏曉卻不一樣,他正雙眼放光,洋溢着興奮之情的盯着彈奏的那個人。
别人或許不理解這首曲子,但是他夏曉難不成還不了解嗎??
剛剛!!!!他媽的作家系統竟然崩潰了,我九點碼的字啊,一章半。竟然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