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天,人皇島。
一個智能聲音将人皇島空中飛艇上已經睡着的遊客吵醒。
請乘客注意,浮空客艇的下一站:人皇島即将抵達,請下船的遊客提前做好準備。
人皇島已到,本艇将在此停留一個小時,請需要下船和上船的遊客做好準備。
萬草島的定期飛船正在靠港,請乘客接受安全檢查。
港口上一堆來來往往的士兵正在巡邏,從下船的方向裏面有幾個固定的人員正在檢查下船的遊客以确保安全。
檢查完畢,歡迎來到人皇島。
一個穿着身着翩翩華服的長發貴公子模樣的人帶着一個侍女走出了飛船。
“咳咳……”公子哥剛出飛船便一陣幹咳,用來擦嘴的白毛巾上滿是鮮血。
“公子你不要緊吧?”侍女上前擔心的問道。
“無礙,隻是忽然想喝貴島的特産回春茶了而已,希望還是那不染人間煙火的清甜味道吧。”
公子哥打開了随身攜帶的折扇,隻見扇子的正面印着四個大字——絕代風華。
“我們下去吧。”
公子哥帶着女仆緩緩的從飛船走了下去。
看到這兩個人,港口的人群議論紛紛的看着他們。
“何等的風姿?這莫不是哪家的公子也到這來了。”
“一定是來參加比武招親的吧?”
“果然人皇的女兒還是搶手啊。”
“……”
聽着周圍人議論紛紛的聲音。
于圖并不知道這群人在誤會他什麽。
比武招親是什麽?他隻是來這裏修養身體的啊。
把段雄摁死在萬草島之後的第二天,島裏面就到處都是他的通緝令。
要不是被這張莫名其妙的議會通緝令給到處通緝,于圖也不會匆匆解散掉斧頭幫拖着病體跑到這個地方來。
而于圖來到這個地方的目的,就是找到隐居在此,昔日議會副會長,封号人皇的絕世高手。
如果于圖真的見到人皇,到時候在他那邊刷刷好感度,憑借他以前的關系,到時候不僅可以恢複好身體,甚至連撤銷掉議會的通緝令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于圖在港口旁邊的露天茶館裏面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于公子,請喝茶!”女仆笑嘻嘻的把茶捧到于圖的面前說道。
于圖眼前的這個女仆正是跟他一起來到這邊的白露。
但是她願意跟過來并不是于圖自己說出來的,而是她自己願意跟過來的。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我也想成爲一個禦靈師,保護我最重要的人!”
将茶杯緩緩扶起,于圖的風度和氣質都吸引了不少的路人看向他這邊。
“那個小子真的帥到令人生厭。”
“比武招親時候的勁敵啊!”
“該死的小白臉。”
“……”
又是比武招親?聽到旁邊的人再次提起比武招親,于圖不禁暗暗好奇。
啪——
一隻粗犷的大手拍在了于圖的桌子面前。
“喂!小子,别以爲你長的帥就能得到人皇之女的賞識。老子告訴你,她中意的肯定是我鐵大牛這種真男人,帥管個屁用啊!”
一個虎背熊腰的光頭男人盯着眼前的于圖說道。
看到于圖沒有任何反應之後,這個光頭男人繼續說道:“就你這種小身骨,到時候把你打趴下了,作爲人皇之女嫁妝的議會令牌還不是非我莫屬?”
議會令牌!聽到這幾個字的于圖終于将一直都在閉目養神的眼睛睜開。
“幹嘛,吓我啊?”看到于圖那嚴肅的神情,有些被吓到的鐵大牛默默把拍在桌子上的手縮了回去。
“白露,我們走!”于圖站了起來轉身離開。
“嗯!”白露跟在于圖後面道。
“追!”騎在小白虎背上的小野朝着兩人的方向指到。
“喵!”血影虎歡快的跟在于圖的後面跑了過去。
人皇給閨女舉辦比武招親?還把議會令牌當成嫁妝!這劇情怎麽提前了啊。
于圖朝着比武招親的報名處走了過去。
“我來報名的!”于圖走到報名人員面前報道。
“簽下這份協議,寫下姓名就行了。”報名人員直接從櫃台下拿出一份協議遞給于圖說道。
“協議?”于圖接過這份協議看了一下裏面的内容。
直播協議,本次比武招親開啓直播,直播權全程由人皇台進行播放,任何人可以自行搜索人皇台進行觀看此次直播,本次直播裏造成的傷亡事件與人皇及人皇台無任何責任關系,本次最終解釋權由人皇所有,報名者填字。
看到這個流氓的霸王條款,于圖放下了心來,人皇果然還是那個人皇。
在報名者的空白格上填下自己的姓名,于圖準備轉身離開。
“我也要報名!”不知道于圖在幹嘛的白露也走上去蹭熱鬧道。
“那個不好意思,這裏隻接受男人的報名。”報名人員向白露解釋道。
“比武招親?”白露看到了協議上面的字回頭看向了于圖。
“你也要去參加那個比武招親麽?”白露走了上來有些悶悶不樂的朝着于圖問道。
“我隻是爲了見到人皇和拿到獎品,我連見都沒見過那女的,長什麽樣我也不知道我爲她去比什麽武?”于圖折着扇子回道。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嘻嘻。”白露聽到于圖的回答瞬間開心起來。
“莫名其妙。”于圖瞄了白露一眼後繼續說道,“這幾天我先給你找個地方住起來專心等我,等我事情辦完了就回來找你,不過如果你要是看我或者想知道我在哪裏的話就打開電視收看人皇台就行了,我這種人就像螢火蟲裏面的太陽,别人遮不住的。”
“嗯!我等你……”白露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走吧。”于圖轉身開扇單手負背,面向眼前溫暖的陽光。
“嗯。”白露應了一聲,臉上重新恢複了笑容随後向前兩步與于圖并肩前行。
議會令牌是于圖必須要得到的一件東西。
有了這個令牌,待他上了二重天之後會得到非常多的便利。
雖然這個東西在一重天沒什麽作用。
但是于圖并不懷疑有二重天的人會因爲這個令牌而特意跑下來。
當然這個前提是他們得知道這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