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圖的觀察和分析并沒有出錯,如果不是今天晚上發生了玲珑跑到他房間裏的那檔子事他現在也根本還分不清楚兩個人的區别。
但是,隻要找到沒裹胸的那個玲珑,那于圖便可以确認下來誰才是真正的玲珑了。
帶着有些陰郁的神色,于圖繼續朝着旁邊的琥珀說道:“不要亂動喔,不然我控制不好力道的話,你的脖子可能會被拗斷。”
于圖冷冷的聲音回蕩在琥珀的耳中。
“我并不打算反抗,但是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麽發現的麽?”
琥珀嘴角翹起一絲微笑,好像全然不懼怕生死一般。
“嗯,我隻能告訴你,她的胸部沒有你的大!”于圖笑道。
聽到于圖的話,有着強忍着把于圖幹掉沖動的玲珑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
“原來是這樣,看樣子我這個姐夫得多讓你這個姐夫幫她按摩才行啊。”琥珀也帶着一絲古怪的笑意看着眼前的玲珑。
“姐姐?”
“姐夫?”
于圖和玲珑都用驚訝的神情盯着眼前的女人。
“你什麽時候多出了個妹妹?”于圖好奇的看向眼前的玲珑。
這個設定好像他在原著裏面也并沒有寫過啊。
但是經過白露那件事情之後,于圖知道這個世界自己衍生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他也不敢保證自己什麽都知道。
“我也不知道。”玲珑搖了搖頭道。
“你們該不會以爲我是戴了什麽人皮面具才長這樣的吧?”琥珀繼續笑着說道。
人皮面具?于圖經過琥珀的提醒之後直接朝着琥珀的臉上亂摸一通,看着絲毫不反抗他的琥珀,于圖發現這個女人好像真的就長這個樣。
“我有理由懷疑她真的是你妹妹。”于圖直接朝着玲珑說道。
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她們無論聲音還是身材樣貌還是長相都一模一樣。
“可是我并不認識她!”玲珑皺眉道。
玲珑并沒有說謊,她真的從來沒見過琥珀。
要是知道自己有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妹妹,玲珑也不會在看到她的時候那麽吃驚。
于圖點了點頭,他當然可以看出來這一點。
雖然兩個人長的一樣,但是她們的目的并不相同。
要是她們兩個人一起對付自己的話,恐怕自己也不一定就真的能打赢她們,更别說她們兩個剛剛還打成那個樣子了。
“你當然不可能認識我,我們一起剛出生的時候就被人分開了。”琥珀頓了一頓之後繼續漫不經心的說道:“不過我也沒想到第一次跟你正式見面會是這個樣子,不如我們重新認識一下?”
聽到琥珀的話之後,玲珑挑了挑眉頭道:“你說,我聽。”
“嗯,我是你的同胞胎妹妹,你可以叫我琥珀。我想你應該不知道你的親生父母是誰吧?”琥珀直接朝着玲珑問道。
聽到琥珀的話,玲珑點了點頭,她确實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是由她的爺爺撫養的。
“那你知道這是爲什麽麽?”琥珀的語氣帶着淡淡的嘲諷。
“你把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就行了。”玲珑并沒有準備直接回答她話裏的意思。
“這是因爲我們的父親是禦靈師議會主司的兒子,母親則是堕靈師組織裏的大名鼎鼎的黑牡丹!”琥珀有些含恨而道。
“現在你應該知道是爲什麽了吧?當初母親生下我們之後和父親兩個人一起受到了禦靈師和堕靈師兩邊人員的追殺。”
“最後我們的父母就那樣死在了他們的那些人的手裏,我被堕靈師裏面的人抱走,而你則是被禦靈師議會裏面咱們的爺爺給救了下來。”
“最後你一定很好奇爲什麽我會知道你們這麽多的事情吧?很簡單,不是每個禦靈師都有着那麽強烈的正義感,隻要稍加一點誘惑那麽禦靈師會議裏面的信息多少還是能知道一點的。”
“而從你離開禦靈師議會的那一刻開始,我便一直在跟蹤着你,原因無它,就是堕靈師裏面給我的任務而已!”
琥珀将所有的事情全盤道來。
聽到琥珀的話之後,玲珑陷入了沉默。
但是玲珑沉默不代表于圖也會沉默。
“但是最關鍵的事情你并沒有說啊!”于圖摸了一下琥珀精緻動人的臉蛋笑道。
“其實如果你今天死在我手裏的話沒許你還會感激我多一點,你的樣貌和名字都已經在堕靈師裏面出名了,有人花了巨大的代價要你的命,到時候要是被别的堕靈師捉到可能他們就不會像我對你這麽好了。”琥珀略帶凄涼的苦笑道。
在知道于圖的所作所爲并沒有她想的那麽簡單之後,琥珀的臉色出現了一抹妖豔的蒼白。
她還以爲于圖是喜歡玲珑才會這麽大膽的将這些說出來,但是在看到于圖對整件事情毫無所動之後,琥珀清楚的知道她失算了。
如果一開始知道于圖如此恐怖的話,她也不會去觸他這個黴頭。
雖然一直潛伏在玲珑的旁邊,但是其實她對于于圖的實力其實并不清楚。
比武招親的時候其實她也在旁邊觀看了,但是當時的她并沒有感覺于圖的實力有如此的強。
而在墓下陵的時候,因爲從外面看到禦靈師議會和淩家過來的原因,爲了避免被人發現,她直接從墓下陵跑了出去,所以也并沒有看到于圖和淩傲天的戰鬥過程。
因爲對于圖實力沒有進行過一個準确的判斷,爲了堕靈師總部那邊發出來的高昂獎賞,琥珀才會選擇這樣對他下手。
“一碼事歸一碼事,現在是你要殺我,不除掉你我連睡覺都難安心。但是這個決定權我決定交給你的姐姐,因爲我欠她一個人情。”于圖笑道。
“你打算怎麽辦?”于圖看着玲珑問道。
“你知道你自己也進入了禦靈師議會的通緝令裏面了麽?”玲珑并沒有理會琥珀反而朝着于圖問道。
“喔?所以你們的意思是現在黑白兩道都要殺我是這個意思吧。”
于圖聽到這個消息并沒有絲毫慌張和害怕的感覺。
但是緊迫感卻在他的心裏埋下了根。
“所以你不是堕靈師對麽?”玲珑繼續朝着于圖問道。
“我當然不是堕靈師了,你在想什麽呢?”于圖對玲珑的提問有些意外。
“有什麽方法能證明你不是麽?”玲珑繼續死心眼的問道。
“你是從哪個方面判斷出來是我堕靈師的?”于圖有些好奇道。
“禦靈師議會聽說你在萬草島裏面殺害了幾十個禦靈師議會的遊俠團員,那件事難道不是你做的麽?”玲珑皺眉問道。
聽到這裏,于圖已經完全明白了,玲珑之所以會誤解他原來是因爲萬草島的事情。
“聽好了,我隻跟你說一次!我有辦法證明我不是堕靈師,而且我隻殺了該殺的人,就一個。”
于圖并沒有騙玲珑,在解散斧頭幫以後他就把那些捉起來的禦靈師遊俠團的人全部放走了。
畢竟是于圖讓手下自行處理的,他沒時間去理會那些小人物。
而且于圖殺的那個段雄也有着他該死的理由,雖然他的罪證現在并沒有呆在他的身上,不過隻要于圖回去白露的身邊找到那個手機的話到時就可以證明他的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