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一方真的拿自己新房做了**貸款,對,***的世界就是這麽刺激......不對,是偏執狂的世界就是這麽刺激,經過審核,這筆錢用來投資影視劇完全合理合法。
對此,他毫無心理負擔,反而有點想笑。
解決了一件心頭重擔嘛。
他現在還沒到對錢沒有興趣的高度,隻是對用錢來提升自己的生活水準沒什麽興趣。
很多人就想啊......要是自己有錢了,要怎樣怎樣,喝酸奶再也不舔蓋,新手機不貼膜,牙膏擠一半扔一半......
其實沒意思,統統沒意思。
拿大把的身外之物去賭一個所有人都沒做成的事,這個比較刺激。
個人對于一部劇,乃至于隻是一部網劇,投資過億,這是一件相當可怕的事。
業内業外各自地震。
相對于業内冷靜客觀的評估和徹骨的嘲諷,業外......輿論就很熱鬧,什麽角度都有。
褒獎者有之,對于無限樂園期待的那批觀衆越發期待。
負面的說法更多。
曹一方年收入十幾億卻不做任何慈善和公益的說法,最爲殺人誅心。(注意十幾億這個巨扯淡的數字,一年更比一年扯)
都2022年啦,道德綁架這麽老生常談的問題,當然已經有了一大批清醒理智的網民爲其辯論,錢是自己掙的,捐不捐都是個人選擇,沒有任何人有資格置喙。
大噴子苗迎松發博:【一群檸檬精酸死我了......你們的道德制高點,說白了隻是仇富。還有,十幾億是怎麽算出來的?我眼看着一些傻X推文從年薪幾千萬硬生生吹到十幾億,是不是标題不夠驚悚數字不夠大就沒人看啊?用嘴放屁不用負責嗎?】
曹一方當然糟心,他也無能爲力的發現了一個基本規則。
你越紅,越多人讨論你,你被誤解的就越深,喜歡和讨厭你的人都會成倍增加。
他是眼看着自己的年收入從三千萬,衆口铄金的成了十幾億,很荒誕嘛,但深信不疑的大有人在。
白荼和與墨,甚至是老爸老媽都建議他拿點錢去做慈善,爲了名聲好聽,大家都做,爲啥你不做?
曹一方就不。
犟着。
現在捐錢也不會被少罵,更何況,捐多少?怎麽捐?他萬一捐的少了,人家說你曹一方身家幾十億居然隻捐幾百萬......而且他如今确實沒錢,連水軍也請不起了。
盡管支持者也越發多起來,可日常泡在網上窺屏的曹一方忽然就意興闌珊,沒有了在這方面戰鬥的心思。
用作品說話吧。
他想。
接下來的幾個月,工作室擴招,人數增加,開始幫沈遇安和邱山淇接代言,做包裝,跟着曹一方一起上某些綜藝,他們掙曝光曹一方掙錢。
與墨暫時兼任他的經紀人,好在曹一方沒把自己通稿排的太滿,不然她根本伺候不過來。
廣告、雜志,偶爾上個不用常駐的綜藝,間或參加個時裝周,在模特走秀時打瞌睡——上鏡的麻豆在鏡頭下看完全是紙片人,沒法看,卸了妝三天不洗頭直接演喪屍妥妥的。
謝妍婷按她的規矩,每天曹一方多少要陪她聊幾句,互道晚安,她在米蘭貌似找了個很厲害的老師學藝術設計。
曹一方無腦贊成她做自己真正擅長的事。
另外,曹一方又毫無懸念的忘記了她十一月份的生日。
不過貌似謝妍婷并不介意,隻要曹一方别再靠抽煙解壓就行。
曹一方相對輕松快樂的等到了無限樂園第二季開播之前,然後才開始緊**來。
沒有如第一季那般鋪天蓋地的宣傳,第二季幾乎像是悄默聲就就上線了。
搞的曹一方和所有資方都很擔心收視訂閱情況。
4月1号,愚人節。
奇點視頻挑了個好日子。
由于是收費劇,不需要一集一集的播放保持熱度,二十集直接全部怼上。
第一季的擁趸幾乎都是在第一時間,坐等上線。
某遊戲公司的程序員孟啓也是其中之一。
他本來午飯要去公司食堂吃,不過去食堂不方便刷劇,手機看着不爽。
于是點了外賣,侯在自己的格子間裏,梗着脖子對準電腦屏幕,偏生網絡不好一直在緩沖,他打開的盒飯就這麽涼着......一定要一邊看電視劇一邊吃飯,這就是儀式感!
中午十二點剛過,終于刷了出來,首頁推薦封圖有無限樂園第二季七個大字,背景爲一群隐匿爲剪影的妖魔鬼怪前,裝束十分鮮明而遊戲化的幾個人。
紫色西服綠色馬甲的曹一方,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單手支撐着臉頰,另一隻手百無聊賴的撚起幾張撲克;一身現代打女裝束的邱山淇站在他背後,俯身,細長的胳膊搭着他肩頭,另一隻手拄着一把清亮長劍,抵在地上。
眼神吊吊的看着前方。
沈遇安倒是也坐着,一身低調奢華的刺客裝束,身旁薛夢蛟側身而坐,一把樣式纖細的狙擊長槍握在手裏,抗在肩上,長槍和她熱褲下的長**相輝映,有奇特的化學反應。
整個流氓組合一樣,既有美劇劇照的質感,又莫名塑料。
“肯定會有人吐槽封面照......”孟啓這麽吐槽着,點開了免費的第一集。
前半分鍾是上一季的前情提要。
孟啓總覺得旁白有點耳熟。
聽到最後,劇中的封不覺忽然跳脫出劇情介紹,坐在一間雪白簡潔的房間裏,對着鏡頭說話時,他才反應過來。
整個前情提要都是曹一方配的音!
“前情提要是方便沒有看過第一季的朋友能順利無障礙的觀看第二季,其實沒有必要,因爲沒有看過第一季絕對不可能順利無障礙的看第二季,所以我在此建議,沒看過第一季的......去補刷吧,很快的,才十集。”
說罷,慢悠悠的轉身走出門去。
孟啓就這麽傻愣愣的看着白房間發呆。
幾秒鍾過去了,畫面還沒切換。
突然,門又打開。
曹一方探出頭,賤兮兮的說:“而且第一季還沒漲價喲。”
砰的一聲,門徹底關死。
畫面一黑。
彈幕瘋狂飄過。
【自己吐槽自己漲價了啊喂!這麽有自知之明的嗎!】
【這留白有點吊。】
【我仔仔細細盯着那間空白的房間看了好久,我還暫停了你們敢信?還以爲有什麽線索!】
【爲什麽這麽跳戲......的畫外音我看得很開心?】
【一開場就打破第四面牆?!】
【剛上線就這麽多人?】
【什麽?漲價了?!那我每天手抓餅裏隻能少加個蛋了......】
曹一方每天盯着評論刷,當然知道第二季漲價的消息引來許多......奇怪的聲音。
這段是後來額外補拍的。
其實第一季因爲開收費先河,定價極低,企鵝方面認爲曹一方虧定了,誰能想到後來訂閱奇高,居然還賺了不少。
實際他投入多啊,賺得比例卻不高。
後來有幾部跟着他搞收費的,營收比例其實遠超無限樂園。
所以第二季調價,從七毛錢到一塊五每集,翻了兩倍還多——當然,上線兩個月後會降價促銷。
曹一方聽說後幹脆決定劇中自我吐槽一番。
畫面一暗,随即響起一道低沉的男中音。
“歡迎來到無限樂園。”
一片月光下的黑色水面,充滿金屬光澤的船頭在濃墨如漆的水面上高低起伏。
系統聲響起。
似乎爲了符合劇情,同樣更換爲男低音。
“熱帶濕熱的夜晚,将你所乘坐的遊艇籠罩在溫暖濃厚的黑暗之中。”
“你是一名頂尖的獵手,敏銳的你透過黑絨般的夜色......”
孟啓激動的血脈噴張,激動得忘了扒飯。
就是這樣!
就是這種不知道你要拍什麽劇情的期待感!
孟啓對這樣單刀直入,制造懸念的開場滿意極了......直接就進入了副本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