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沖着人家就下了黑手



()霜花一聽藍麟雪就冷着臉,皺起眉頭,一步不動的瞪。

藍麟雪在地上又蹦高的罵了幾句,一轉頭竟然看見霜花沒有動,立時勃然大怒的吼道:“讓你去你還不趕緊動?是不是你也認爲我管不了你了!”

霜花瞪着藍麟雪,迅速憋出一個字:“髒!”

“廢話!不髒我讓你找妓女幹什麽!趕緊去!”

藍麟雪真是氣得腦袋都要爆炸了。

一個秦蔻兒天不怕地不怕的誰也管不了,現在連霜花都這樣自作主張了,這日子還能不能好好過下去了?

霜花冷冷的看着藍麟雪,依舊沒有動:“你這麽幹,秦蔻兒要炸毛!你确定你能安撫人家?”

“要你多嘴!”

藍麟雪是真受不了了,将手裏的扇子直接朝着霜花扔過去,霜花一躲,直接将扇子接到手裏。

“你趕緊去給我辦差去!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發配到嶺南去,讓你天天不能洗澡!”

霜花立時皺起眉頭,這個詛咒真是太狠了!倒不是說不能去嶺南,而是不洗澡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沒好氣的瞪了藍麟雪一眼,霜花憤然的走過去,将扇子狠狠塞到藍麟雪的懷裏,“以後再不吃飯,我就直接用灌的!哼,等着吧,看秦蔻兒回頭怎麽收拾你!”

說完,頭也不回的直接走了出去。

藍麟雪直愣愣的看着霜花的背影,氣的用扇子直接指着霜花的背影,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知道霜花走的連背影都看不見了,藍麟雪才緩過來一口氣的惡狠狠的咬牙說道:“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們這些妖孽全辦了!”

但是現在最關鍵的還是藍修遠。

或許秦蔻兒還不知道藍修遠稱呼改變的意義,但是從小和他當對手的藍麟雪卻深深知道,藍修遠絕對不會輕易認同一個人,一旦認定了就會有一種強制的占有欲。更何況,秦蔻兒不但漂亮的非凡無比,更關鍵的是兜裏的銀子實在是多的能吓死人。

如果連他這個一向對金錢**不是那麽強烈的人都有點眼饞她的金山銀山,更何況藍修遠那個愛錢勝過愛命的奸佞小人?

所以,藍麟雪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藍修遠和秦蔻兒靠的太近。養虎爲患這樣的事絕對不是他藍麟雪會做的事。

藍修遠從始至終都不知道背後有一雙嫉妒憎恨的眼睛在死死的盯住他。

和秦蔻兒簡單的說完事情,他便上車直接離開。因爲和藍麟雪不同,他還需要去見江南官員和士紳,這樣籠絡人心的好機會,他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不過,他也和秦蔻兒約定,明天會有棋會,到時候有些事還要和秦蔻兒細談。

秦蔻兒當然會答應。

藍修遠雖然現在面子上已經将她視爲自己人,但是心裏肯定還有層層防備,至少在沒有查清她的底細錢,他們兩個還有好長的一段虛與委蛇的日子要過。

将藍修遠送走,秦蔻兒想了一下,将君言諾找來,讓他準備一些禮物。

藍修遠雖然看起來公子謙雅,但是秦蔻兒深深知道,他這個人絕對不像是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樣。就算是藍麟雪不在她耳邊說壞話,但是從每年的供奉上她就知道,藍修遠的貪婪程度比藍麟雪嚴重多了。她如果想繼續和藍修遠繼續合作下去,就必須把銀子用到位。

君言諾點點頭,“禮物早就準備好了!隻等着他和主子見過面之後,我便派人先送過去一批!”

秦蔻兒點點頭,面色凝重的說道:“他身邊那個謀事也絕對不能小觑,有時間你去拜訪一下!知道嗎?”

說着,特别别有深意的看了君言諾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做事要周全滴水不漏,别讓人察覺出來咱們做事漏洞太多!”

“是!言諾明白!”說着,君言諾點了點頭,然後輕輕靠近秦蔻兒,小聲說道:“這兩天晚上已經有兩撥人在試圖靠近三皇子了,都被咱們的暗樁驚回去了。閣主看這件事用不用讓藍麟雪知道?”

秦蔻兒想了一下,微微一擡手,“下次再有來人,讓咱們的人放過來。我相信藍麟雪的人也在四周,這樣他自然就知道了!現在皇子之間的事,咱們不宜太過靠前!”

君言諾點了點頭,然後想起什麽似的和秦蔻兒說道:“咱們的店鋪已經全開了。隻有總舵還在等閣主的命令。”

秦蔻兒點點頭,和君言諾邊走邊說道:“今天藍修遠已經說我們今年的賦稅要減一半了。既然現在已經有人給咱們付賬了,那這一兩天就找個吉時,重新開張!場面要弄的大一些,該有的禮數一個都不能少。不論是藍麟雪還是藍修遠都要請來。還有江南有頭臉的都要請到。”

君言諾微微低頭一笑,“有太子和五皇子在,這些江南的大戶怕是會踩破咱們的門檻!我還在琢磨咱們的請柬用不用收點銀子呢?”

秦蔻兒噗的就笑了,指了指君言諾,抿嘴笑着罵道:“一天天的不學點好!就學那些市井之人算計小賬!知道的以爲你這是寸金寸銀的爲閣主,不知道的非得說你鑽錢眼裏,秦天閣都是一群見錢不要命的吸血鬼!我瞧着你啊,是越有錢越算計!哼,摳門的大管家!”

君言諾立時就哈哈的笑了,站在秦蔻兒身邊親昵的說道:“這就叫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你放心,最後就算是人家嚼舌根,也絕對說不到我頭上,隻會說秦天閣主想錢想瘋了。哈哈哈!”

秦蔻兒也跟着暖暖的笑了,嬌嗔的瞪了君言諾一眼,“什麽主子奴才的?你們都是我的家人!咱們啊,都是吃秦天閣這碗飯而已!”

秦蔻兒這邊正和君言諾說笑,一擡頭,卻發現藍麟雪陰沉着臉長站在她前面,陰測測的瞪着她。

微微歎口氣,秦蔻兒輕輕對君言諾擺擺手,“你先去吧,交代的幾件事都要辦的妥帖一些!”

君言諾也看見了藍麟雪臉色難看的站在對面。

緩緩收斂笑容,對秦蔻兒點點頭,“放心吧,我會看着辦的!還有墨魂讓我派出去了,去查孫家鎮的情況。”

秦蔻兒點點頭,擡腳就要朝着藍麟雪的方向走去。

君言諾卻在這一瞬間,故意擡手關切的将秦蔻兒頭上沾上的一片小樹葉摘下去,然後背對着藍麟雪輕聲快速的在秦蔻兒耳邊說道:“藍麟雪剛剛讓霜花去把秦華河上所有的藝人都集中起來,怕是要給藍修遠難看!”

秦蔻兒頓了一下,不讓人察覺的點點頭,便朝着藍麟雪笑着走了過去。

走到藍麟雪身邊,秦蔻兒也不多說什麽,隻是伸出手軟軟的将他的手拉起來,朝着後面的竹林走過去。

藍麟雪本來就火很大,琢磨等秦蔻兒走過來,他适當的表達一下不滿,免得太過的話破壞兩人剛剛建立起來的美好氣氛。

誰知道還沒等秦蔻兒過來,君言諾這個礙眼的竟然還敢摸自己女人的頭發,簡直是都不把他放在眼裏。

藍麟雪想好了,隻要秦蔻兒過來,他非得給她好看不可:身邊怎麽就招了那麽多蝴蝶蜜蜂的?成何體統!

結果秦蔻兒竟然就那麽自然的握住了他的手,似乎在内心的怒火上輕輕鋪上了一層白雪一樣,那麽輕輕松松的就将他心裏的怒火給平複下去。

雖然臉上的神色還是别别扭扭的,但是好歹一口白牙肯定是保住了,既不用恨得咬碎鋼牙,也不用把别人咬成碎片,碎屍萬段了。

秦蔻兒牽着藍麟雪,也不管他嘴裏嘟嘟囔囔什麽“摳眼珠”之類的,徑直拉到後面的小竹林,一起坐在秋千上。

“我聽說,你讓霜花把秦淮河上所有的姑娘都找來?要幹什麽呀?”

秦蔻兒開門見山的說,臉上似笑非笑,眼神閃閃發光。

“你知道啦?”

藍麟雪斜睨着看着秦蔻兒,哼了一聲,滿臉倨傲的說道:“我高興!哼,就許你挽胳膊給被的男人看,就不許我去看别的姑娘胳膊啊?”

秦蔻兒微微一笑,眼神微微眯了起來,“這麽說這些姑娘找來是來伺候你的了?”

“對!就是伺候我的!怎麽着?不行啊?”

藍麟雪覺得自己很有氣勢,在招蜂引蝶這個問題上,他已經不想再用狗男女來形容了,他必須要有點實際動作,既給狗男一記重擊,也給那個誰好好看看,他這個太子爺也是很會招蜂引蝶的。

秦蔻兒點點頭,将頭轉過來,微微晃動身下的秋千無所謂的笑笑:“行!你找吧!你最好多找幾個,免得到時候我還有浪費時間,挨個伺候。正好來個一勺燴,讓這些江南佳麗都看看伺候太子爺之後會有什麽好獎賞!”

藍麟雪一聽,立時将耳朵豎了起來,蹭着往秦蔻兒那邊靠了靠,湊臉過去,好奇的問道:“怎麽?你還有獎賞?到底是什麽?”

秦蔻兒淡漠的瞥了一眼藍麟雪,“不告訴你!”

“不行!你必須告訴我!”藍麟雪心裏好奇死了,今天親口要是敢不告訴他,他真的能郁悶死。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反正你也想找别的姑娘了!”秦蔻兒決定一點面子也不給。

藍麟雪歪着頭看着秦蔻兒,忽然賊賊的笑了,晃着秋千慢慢遊過去,“我說,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你說呢?”

秦蔻兒顯得冷冷淡淡的,藍麟雪卻興奮了起來。

從秋千上一下子站起來,藍麟雪走到秦蔻兒面前,微微蹲下身,笑嘻嘻的抓着秦蔻兒的手:“你告訴我你吃醋了,我就告訴你我找這些姑娘幹什麽,怎麽樣?”

“不稀罕知道!”

秦蔻兒啪的一下将手抽回來。

藍麟雪這個性子就是屬驢的,牽着不走打着倒退。她要是一天不給他用點手段,他就鬧心。折騰一千遍也沒夠。

“不行!”

藍麟雪的臉一下子沉下來,霸道的将蔻兒的手再次抓住,“你必須要吃醋!不吃醋就說明你不喜歡我了!趕緊吃醋,然後我告訴你我要幹什麽!否則,我就……”

“否則你就怎麽樣?”秦蔻兒居高臨下,用眼角夾着他問道。

藍麟雪懊惱了,他就最讨厭這樣的情況出現。有時候他真的想不出來他要把眼前這個女人怎麽樣!

“否則我就親你!”

說着,藍麟雪身體一探,竟然直接在秦蔻兒的小嘴上用力的親了一下。

“你最好現在就告訴我,否則我就親的出去見不了人!”

秦蔻兒似笑非笑的看着藍麟雪,最後才嫌棄的抹了一下嘴,“剛才霜花還捂你的嘴來着,也不知道擦沒擦!髒死了!”

“沒擦!”

藍麟雪笑嘻嘻的回答,“所以,你趕緊回答我,否則我可親起來沒完了。”

秦蔻兒無奈的瞪了一眼藍麟雪,才點頭的說道:“是!我嫉妒了!嫉妒的要死!你要是敢讓這些女人都來伺候你,我就敢讓她們直接去跳河。而且我還和你保證,隻要我一句話,她們絕對不敢不跳。而且是當着你的面跳!”

藍麟雪聽秦蔻兒這麽說,立時偷偷的笑了起來,和隻小狐狸似的,伸手不管不顧的将秦蔻兒摟到自己懷裏,“我就知道你絕對不會放任我胡作非爲的!嘿嘿,我就喜歡看你吃醋的樣子!你讓她們跳吧,跳多少都沒關系,放心,我是絕不會攔着你的!隻要你肯爲了我吃醋,我就什麽都不在乎!”

秦蔻兒靠在他肩膀上,忍不住笑着歎息,“我說太子爺,你就算是想弄點情趣,也不至于這樣折騰别人吧!不過,你也别惹我,我吃起醋來的,可真是會很要命的!”

藍麟雪連連點頭,“放心,我不喜歡女人的!我找她們來,不過是爲了給别人好看罷了!”

秦蔻兒笑着推開藍麟雪,看着他笑道:“你是不是又要給藍修遠下絆子?就因爲他看了我的胳膊!”

藍麟雪立時瞪眼睛,“這還不嚴重啊!我告訴你,他這是非禮兄嫂!我要是不給他點顔色瞧瞧,他還以爲我死了呢!哼,反正我是絕對不會饒了他就是了!”

“那你到底想把這些女人怎麽辦呢?不會是一股腦的都送到人家的床上去吧?”這次倒是秦蔻兒有些好奇了。

藍麟雪站起身,重新坐回到自己的秋千上,傲嬌的切了一聲:“那我得累死他!都是親兄弟,怎麽能下手這麽狠呢!太不厚道了!”

“那你到底想怎麽辦嗎?”

藍麟雪越是這樣說,秦蔻兒就覺得這事情會越大。

藍麟雪瞅了瞅秦蔻兒,然後眨了眨眼睛,泛着很壞的笑容說道:“藍修遠一向不是自诩爲貴人公子嗎?對這些人女人從來都是看都不看一眼。嘿嘿,而且,他一定會以爲我弄了這麽多女人是想一起送到他床上,想的美!我要是那麽容易就讓人猜到我幹什麽,還能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嗎?”

“你怎麽這麽啰嗦?你到底想怎麽辦啊?”

秦蔻兒鎖着眉,對藍麟雪的計策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藍麟雪看秦蔻兒竟然能被他拿住,不由得更得意了,搖着自己身上的穗子,得意的問了一句:“你猜猜我到底會怎麽辦?”

秦蔻兒耐心用完了。臉色一沉,小臉一扭,“愛說不說!”

藍麟雪一看秦蔻兒竟然真的生氣了,趕緊搖過去,抓着秦蔻兒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秦蔻兒聽的眼睛越來越大。

等藍麟雪說完了,秦蔻兒震驚的轉回頭來看着這個惑亂天下的主。

“你也太壞了吧?這麽馊的主意你是怎麽想出來的?”

“怎麽樣?絕吧!”

藍麟雪對自己這個主意極其滿意,得意洋洋的靠在秋千說道:“藍修遠以爲我會用人女人誘惑他?真是太沒有想象力了,我怎麽會做這樣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的事情!我這次是反其道而行,我要讓他看得見絕對吃不到!憋死他!”

秦蔻兒無禮的一拍頭,“你讓人給他下媚藥,最後卻把所有女人都放在他窗外哼哼,卻派人把守不讓人進去!你這不是缺德到家了。這萬一要是憋壞了,可容易斷子絕孫的!”

“你怎麽知道?”藍麟雪一聽秦蔻兒這麽說,立時臉色一冷。這女人連男人這方面都清楚,是不是和别人有貓膩?

“什麽我也知道!”秦蔻兒瞪大眼睛,“我當然知道!這些江湖的下九流的事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倒是我想問問你,你知不知道媚藥這個東西要是沒有人幫忙解開,是真的會要人命的?”

“我當然知道!”藍麟雪立時直起身體,瞪大眼睛彰顯男人氣魄:“你覺得天底下的媚藥還有皇宮裏沒有的嗎?打我記事開始,就在我們家老頭子的抽屜裏見過無數這種東西。哼,宮裏的女人們别的不會,要說下媚藥,那簡直就是防不勝防!”

秦蔻兒立時好奇了起來,“那既然你見過,藍修遠就肯定也是見多識廣了,他怎麽會輕易中了你的招?”

聽秦蔻兒這樣問,藍麟雪立時又得意起來:“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宮裏女人下媚藥,那都是有章法的。可是這秦淮河上的花姑娘們手段就不一樣了。來之前我就聽說了,這花船上姑娘的手段别說你一個男人,就是一頭大象,也是有辦法撂倒的。我相信今晚隻要本太子爺開口,她們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想到藍修遠被憋成烏龜王八樣,藍麟雪自己能笑一個月。

秦蔻兒有些發呆的看着藍麟雪,良久,才無奈的搖搖頭,“看來我真是小瞧你了!果然是宮門深似海,鬧着玩也有你們這樣摳眼珠的!藍麟雪,你最好有點分寸,否則,小心老天爺看不下去,最後也讓你也着了道。到時候被說我不幫你!”

藍麟雪一下子不笑了,有點生氣的看着秦蔻兒,“你這是變相幫着藍修遠說話嗎?我不高興了啊!”

秦蔻兒微微一笑,“我可不敢!否則,我還不知道你會怎麽折騰我呢!我可不是你的對手!”

“算你聰明!”

說着,藍麟雪站了起來,走到秦蔻兒身後,興趣盎然的說道:“來,我推你蕩秋千!”

說着,伸出手,微微推着秦蔻兒蕩秋千。

秦蔻兒閉起眼睛,享受兩個人難得的幸福時光。

“對了,明天藍修遠請我去下棋,我答應了!”秦蔻兒不在意的開口。

藍麟雪這次倒是沒多說什麽,隻是冷笑了一下,“他明天要是還有命在,你就去!”

“嗯!我就是和你說一聲,免得你又說我是狗男女!”

藍麟雪暗自在背後瞪了秦蔻兒一眼,手上卻越發的溫柔了。

“今晚我帶你去看熱鬧。看完了再說明天的事!”

“好!”秦蔻兒非常爽快的答應,卻又微微笑了,慵懶的說道:“不過,太子爺,我覺得你的計劃未必會成功!藍修遠要是這麽容易就被你撂倒,他就不會這麽多年還活得好好的了。”

“你不相信我?”藍麟雪在背後挑眉。

“我相信你,但是更相信我的直覺!不如,我們打個賭吧,要是你的計劃成功,藍修遠被憋得斷子絕孫,我就告訴你一個我的秘密;要是藍修遠順利過關,你輸了,你就要老老實實回答我一個問題怎麽樣?”

“不行!”

藍麟雪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你這是陷阱,我看出來了!”

“那你說怎麽辦?”秦蔻兒用腳停下秋千,轉頭看向藍麟雪。

藍麟雪狐狸一樣的一笑,“要是我赢了,條件不變;不過要是我輸了,那我就給你個大便宜,包你滿意,怎麽樣?”

秦蔻兒想了一下,伸出自己的小手,“好!成交!”

藍麟雪笑眯眯的上去啪的拍了一下。

秦蔻兒,這次你是掉陷阱裏去了。

秦蔻兒對藍麟雪誓死要坑藍修遠的事并沒有什麽太多意見。隻要不把藍修遠直接折騰死,她就樂得看熱鬧。

實在不能說是秦蔻兒心思惡毒,對于藍家人,她能留人一命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所以,這次藍麟雪出主意去坑藍修遠,她一點反對意見也沒有,反而内心覺得有點期待,她倒想看看這個天下聞名的君子要怎麽處理這個尴尬的情況。

藍麟雪是個說做必做的主。

下午還沒到,霜花就回來啓禀所有事情都安排了。

藍麟雪覺得這些好像還不夠,他必須要秦蔻兒親眼看看藍修遠的本質。

所以,他還準備了後手,如果藍修遠識破了他的後手的話,他還讓人親自準備了媚藥直接趁亂加到藍修遠的酒杯裏。這樣一個雙保險,看藍修遠還怎麽躲!

哼,想到藍修遠夾着褲裆到處翻滾的樣子,藍麟雪就笑得和偷了蜂蜜似的。

終于,夜色慢慢降臨。

藍麟雪特意找人請了藍修遠,爲了讓人看出這不是故意陷害,藍麟雪還妝模作樣的将蔣銘和一些江南士紳請來作陪,說是幾天前大家都受了驚。爲了彰顯江南的國泰民安,皇上的英明無比,他特意安排衆人到秦淮河上賞燈看花,看看這次還有哪個賊人敢來作亂。

當然,有了太子的這道命令,哪裏還有人敢不來欣賞這國泰民安的好景色。

所以,天色剛黑,秦淮河上就已經是人聲鼎沸,流光溢彩,熱鬧無比了。

秦蔻兒因爲有藍修遠這個欽差的首肯,當然也可以出息了。

藍麟雪看見秦蔻兒來了,還故意擡着腦袋揚州頭哼了一聲,高傲的從她身邊經過,假裝不認識這個人。

秦蔻兒倒是一點也不在意,反而是藍修遠對她格外客氣,不但親切的和她說話,還讓她坐在自己的下首。

衆人一看秦蔻兒竟然有這麽高規格的待遇,不由得心裏有苦有酸,這有錢就是好,犯了這麽大的事不但沒收到絲毫的責難,反而能和皇子坐在一起,看來秦天閣的這個氣運是誰也趕不上了!

秦蔻兒當然知道這些老油條都是怎麽想的,所以,她盡可能的低調的坐在一邊。一個看戲的要是太高調,豈不是招人嫌疑。

隻可惜,她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卻總有人不能讓她消停。

藍麟雪本來是想着和秦蔻兒演演戲,完成她的小心願。

但是此時藍修遠竟然趁機鑽空子,這就讓人忍無可忍了。

所以,當秦蔻兒剛剛低頭剛喝了杯茶之後,藍麟雪大爺便啪的一拍桌子,伸着手指頭,揚着頭,不可一世的指着秦蔻兒:“那個,那個穿黃衣服的那個,你!你給我坐在這來。你坐在那,還讓本太子怎麽看歌舞?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妨礙了大爺的視線?”

秦蔻兒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

她都要縮到地底下去了,竟然還能妨礙太子爺眼神的落點,真是也沒誰了!

擡起頭,微微看了一眼一臉我就要找茬的太子爺,秦蔻兒趕緊站起來,微微對藍修遠躬身行禮,便趕緊走到藍麟雪的身邊,躬身小心的行了一禮,然後站起身乖乖的站在他一邊。嘴角不經意的動了一下:“現在不妨礙你看美女了吧?”

藍麟雪跟沒聽見秦蔻兒嘟囔似的,扭頭鎖着眉頭看着秦蔻兒:“你站着幹什麽?不知道擋風了啊?這天都熱成什麽樣了?你還站在我旁邊!是不是想讓本太子渾身起痱子?坐下!”

秦蔻兒咬着嘴唇看了藍麟雪一眼,深深吸口氣。

她現在真的很懷疑自己是不是瞎了,怎麽就相中這個混蛋了呢?!

老人真是說的一點錯都沒有,這王八要是看上綠豆,真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不過還好的是,她是綠豆,旁邊這個是王八。

正在秦蔻兒腹黑的在旁邊念叨藍麟雪的時候,就見藍大爺眼珠子已經開始瞪上了。

秦蔻兒趕緊躬身答謝,然後穩穩的坐在藍麟雪的身邊。

藍麟雪一看秦蔻兒乖乖的坐在自己身邊,立時心裏就說不出的舒服。

轉頭先挑釁的看了一眼藍修遠,然後身體故意向秦蔻兒這邊微微傾斜:“怎麽樣?我機智吧?把你從那個色魔的手下解救出來?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一下!”

“你才是那個色魔吧!”

秦蔻兒咬着牙不動聲色的說道。

藍麟雪立時怒瞪秦蔻兒一眼,這個死女人怎麽這麽不識好歹?難道她就看不出來藍修遠已經對她很感興趣了嗎?

秦蔻兒看藍麟雪還在瞪自己,立時也瞪了他一眼。

“看什麽看?再看眼珠子挖出來!”

藍麟雪聽見秦蔻兒惡狠狠的警告聲,本來想怒目彰顯一下自己的權威,結果沒忍住,竟然噗嗤就笑了出來。

這也真是沒誰了,他就是控制不了喜歡秦蔻兒這幅兇神惡煞的樣子?難道是小時候缺少教訓,這時候分外的喜歡秦蔻兒的小皮鞭?

賤人!

藍麟雪惡狠狠的在心裏咒罵了自己一句。

然後轉過頭,假裝沒聽見的繼續裝模作樣。

拿起扇子本來想扇兩下,緩解一下自己和秦蔻兒尴尬的相處,結果眼神一瓢,發現藍修遠正饒有興味的看着他和秦蔻兒。

兩人目光相對,藍修遠竟然一點也不尴尬的轉過頭去。

藍麟雪倒是惡狠狠的瞪了弟弟一眼。小樣,讓你看熱鬧,回頭我讓全天下圍觀你小丁丁受苦的模樣。

想到藍修遠即将要受到這樣的苦楚,藍麟雪心裏舒服了不少。

看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了,藍麟雪也不多做墨迹。

站起來狐假虎威的講了幾句話,什麽賊人癡心妄想,什麽江南一片太平等等之類的,惹得下面掌聲一片。

然後藍修遠也站起來說了幾句話。

隻不過人家講話引經據典,文采偏偏,瞬間就将藍麟雪給比了下去。惹得下面的人熱淚盈眶的,表示誓死也要追随朝廷。

藍麟雪背着藍修遠,在秦蔻兒身邊配了一聲,低聲嫌棄的說了句:“人模狗樣!奸臣賊子都長這個德行!”

秦蔻兒翻着眼睛狠狠的瞪了藍麟雪一眼。氣得藍麟雪咬咬牙,摸着鼻子想要去摸秦蔻兒的手。

秦蔻兒卻更快的一把抓住他,順便在他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瞬間,藍麟雪眉目變色,表情糾結。

剛想發作,秦蔻兒卻一把拉住他,警告的小聲說道:“想看戲就老實點!”

藍麟雪兇哒哒的将這口惡氣給吞了下去。

也不管藍修遠說沒說完,藍麟雪便拍着手将人家的話打斷,然後便目中無人的開設宴席,讓江南的精粹歌舞趕緊上來表演。

藍修遠也不動怒,對下面的人點點頭,讓後面的人趕緊準備。

看精彩内容馬上就要上來了,藍麟雪嘴角溢出一個邪魅的笑容,放松了身子,斜靠在椅背上,一邊喝酒,一邊專注的看着前面。

清音彌漫,古琴幽幽,燭光緩緩的暗了下去。

藍麟雪不喜歡這些東西,所以他對歌舞本來沒有什麽研究,要不是爲了坑藍修遠,他可能一輩子都不看一眼。

但現在他卻是真的想好好看了,因爲清亮笛聲過後,竟然沒有人出來,而是河面上竟然慢慢的漂浮過來很多巨大的貝殼。各個旁邊都鑲嵌了一排燭火,在夜裏看起來竟然如同晃動閃爍的珍珠一樣,精美無比。

當那些貝殼緩緩靠到岸上的時候,竟然慢慢聚集成荷花的樣子,一朵朵的,真是美輪美奂的。

波浪輕滾,妩媚的古筝聲陣陣,慢慢的音樂在變得更加輕快,鍾磬的響起,景色開始緩緩變幻,流光溢彩中貝殼散發出更加柔和的光芒。

這一次不但是藍麟雪,就算是一向對音律極有研究的藍修遠也來了興趣。這樣美輪美奂的景色即使在京城也是沒有的。

随着越來越多的樂器加入,音樂也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歡暢,而就在那最高的一點的時候,貝殼猛然間全部打開。燭火猛然亮了起來。

無數美若天仙的彩娥淩空飛起,如同無數仙女飛天一樣,而同時相伴的,竟然是無數的金絲百靈鳥,正如同百鳥朝鳳一樣,驚豔的讓人無法移開自己的眼睛。

然而那些百靈竟然沒有四處散落,圍着仙娥飛了幾圈,竟然散開來,紛紛的落在所有的賓客的面前。

藍麟雪看着落在自己面前的雀鳥,不由得感覺很是驚奇好玩,指着給秦蔻兒笑着說道:“好看!我就說着江南的東西讓人大開眼界,果然如此!”

秦蔻兒微微一笑,并沒有說什麽,而是去頭看旁邊的藍修遠。

果然,藍修遠也對眼前的事好奇無比,更驚奇的是,有兩隻百靈一隻落在他的肩膀山個,一隻落在了他的手裏,正在乖巧的歪着頭在圍着他看。

藍修遠很興奮,輕輕擡起手,和小鳥在互相對視微笑。

周圍一看到這景象,立時紛紛的說好話,就差把藍修遠說成菩薩降臨,聖人轉世了。

秦蔻兒卻微微一笑,藍麟雪的計劃成了。

第一個**過去,仙娥降落,長袖偏偏,嬌花美月,場面立時旖旎無比,到處都是麗人妖娆的身影。

但是藍麟雪的臉色卻慢慢的沉了下來,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桌面上敲打。

秦蔻兒瞥了他一眼,卻神色絲毫未變,就好像沒看見一樣,依舊低着頭,置身事外的吃飯品酒。

又忍了一會,藍麟雪覺得他忍不住了,他必須要問問秦蔻兒這些秦淮河上的婊子到底把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微微側過身,藍麟雪低聲在秦蔻兒耳邊嚼舌頭。

“诶?你們秦淮河上的婊子是不是想造反啊?這都多長時間了,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你想要什麽反應?”秦蔻兒低頭面不改色的輕聲問道。

藍麟雪有點着急,擰着腦袋看着秦蔻兒,“那吃了媚藥總得有點反應吧?你瞅瞅他,臉不紅心不跳的,哪裏像是憋不住的樣子?”

秦蔻兒聽藍麟雪說完,歎口氣的将筷子的放在桌上,扭頭看着他,無奈的說道:“你們宮裏的媚藥都和瀉藥似的啊?真是難爲你們皇上了,竟然這樣生死兩難的!”

藍麟雪立時瞪眼睛。

秦蔻兒最後歎息一聲,決定還是不揶揄這個着急的太子爺了。

用筷子輕輕挑了一下藍修遠,輕聲說道:“他剛剛已經出去了兩次,想來是都去如廁了。這是媚兒發作的迹象。再不用多久,他就會感覺全身如同火燒一樣,到時候,他就算是想用解藥,都得折騰一夜。”

藍麟雪一聽,立時瞪圓了狐狸眼,“什麽?他已經中招了嗎?什麽時候,我怎麽看着那些妓女離他都十萬八千裏,壓根就沒進過他的身啊!這樣也能下媚藥嗎?”

秦蔻兒噗嗤一笑,“我的太子爺啊,您這江湖閱曆真是單純的可以。媚藥早就下好了,隻不過這媚兒是種特别的媚藥,它需要慢慢的滲透,就和男女之間的情愛一樣,需要慢慢培養,然後日久彌長。等到它真的開始發作的時候,就會是**了!撲都撲不滅。”

藍麟雪卡巴卡巴眼睛,特别賊貓的問道:“是不是一夜七次郎?”

秦蔻兒嬌嗔的瞪了他一眼,“也不害臊!不過也差不多,或許比七次要多一點!”

藍麟雪一聽這話,立時眼睛就亮了。眼睛賊溜溜的盯着藍修遠,和盯着一塊肥肉似的。

“既然這樣,那我必須得去給他點個火,否則可對不起本太子這麽費心的安排!”

說着,藍麟雪拿着酒杯就站了起來,笑着朝着藍修遠走了過去。

藍修遠現在已經隐隐有了寫感覺。

雖然已經喝了幾杯涼茶,但是身體中卻總好似有一團火在四處流動一樣,更要命的是這團火竟然一點熄滅的趨勢都沒有,反而好像要點燃更多的火把一樣。

雖然臉上一點神色都沒有流露出來,但是當他看見藍麟雪竟然端着酒杯笑吟吟的來和他喝酒的時候,他心裏的想法就完全被坐實了:藍麟雪給他下藥了!

臉上不漏聲色,依舊優雅的站起身,端起酒杯等着藍麟雪,卻快速低聲的對着旁邊的人說了一句:“趕緊将馮先生找來,讓他先去我房間等着!”

“是!”屬下趕緊站起來悄悄隐身離開。

而就在這時,藍麟雪端着酒杯就來到了藍修遠的面前。

“五弟辛苦勞頓,來來,讓兄長敬你一杯酒!”狐狸精笑的虛情假意。

“弟弟惶恐!一切都是兄長安排得當,弟弟萬萬不敢當!”桃花眼笑裏藏刀,以退爲進。

“诶?你我兄弟還說這些幹什麽。來來,今日高興,我們連幹三杯!”

“皇兄不敢!弟弟不勝酒力!”

“美色當前,哪有不勝酒力這一說!今日高興,皇兄格外開恩,恩賜弟弟三大壇老酒!來人,給五爺斟滿!”

三壇子酒擺了上來。

藍修遠心裏算是肯定了,藍麟雪今天是來要他命的。他身體的某個部位已經開始有了神奇的變化,如果再加上這些酒力上崔,他非得當場噴血而死不可。

藍修遠臉上絲毫神色也不變,卻在拿起酒碗的時候直接趔趄了一下,将碗裏的酒大部分撒到地上。

藍修遠趕緊作勢捂住額頭,“诶呀,今日這酒勁力實在是太大了,怕是我已經……”

藍麟雪一眼就看出來藍修遠在演戲。

而他就是在等這個大戲的開始。

因爲這就說明藍修遠身體的藥勁已經開始發作了。

沒等藍修遠的話說完,藍麟雪趕緊對身後的姑娘們揮手,“快!快過來!趕緊扶着五爺進去休息!還站着幹什麽?”

立時,一大群莺莺燕燕沖上來就将藍修遠給圍了起來。

藍修遠現在身體已經開始着火了,要不是他強力克制,肯定早就醜态百出了,此時一聞到女人身上的香氣,就更是渾身緊繃的要炸裂開一樣。

瞬間,心裏恨不得将藍麟雪直接咬死。

然而,身邊的女人就和膏藥似的,甩都甩不開,呼啦啦不容分說的将他給擁着走了出去。

藍麟雪卻極度興奮的跑回去,一把抓起秦蔻兒的手,雞賊一樣的說道:“走!看藍修遠欲火焚身去!這次我保證他斷子絕孫!”

說着,也不管秦蔻兒答不答應,抓着她的手就朝着藍修遠的屋子飛奔而去。

------題外話------

哈哈哈,這章看着舒服不?

我可沒有污啊!我是純潔善良的好孩紙!

話說看了幾章了,親們覺得怎麽樣?

給點意見,要不我弄點活動怎麽樣?

都來折騰玩一會!

對了可以加醉貓的讀者群啊,我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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