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雲和翟珊聰明反被聰明誤,欲使美人計卻不慎失手,這下弄假成真、肉包子打狗,給人家送上門去了,這後果可想而知。
高明眼看着兩人暈了過去,登時*焚身,再也按捺不住了,“美人們!來吧!”他淫笑着就撲了上去……
再說張小七衆人都在後面的船上遠遠地觀望着運銀船的動向。
張小七焦急不安,“那船怎麽還沒有動靜,我這眼睛一個勁地跳,該不會是娘子她出事了吧?要不咱們現在就行動吧!”
李恪也有些沉不住氣了,“不行,我得過去看看!”
程懷亮忙拉住他,“殿下,别急呀!”
“現在不動手,那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哎呀!我看你們倆就是關心則亂,這才剛過了多久啊,料想王妃和嫂夫人這會兒一定還在打探情報呢,你們現在動手了,豈不是破壞了計劃,緻使計策功虧一篑呀?還是再安心等等吧,一會兒會有消息的!”
兩個人臉色都很不好看,勉強壓制住心中的焦慮,不再做聲了。
就這樣,他們又耐着性子等了一段時間,前面的水面上出現了一大片蘆葦蕩,運銀船一轉彎鑽進了蘆葦蕩中。
衆人的船也很快跟了上去,可等他們進了蘆葦蕩,再一找,運銀船早已不見了蹤迹。
“怎麽搞的?船呢?”張小七急叫道。
陶公義趕緊叫來船上的夥計,詢問道:“你可知道這裏的路徑?那運銀船能去哪裏?”
夥計答道:“這個小的着實不好猜測,老爺您也知道,這片蘆葦蕩港汊甚多,他們鑽到哪裏都有可能,現在黑燈瞎火的,隻怕一時半刻還真不一定能找到!”
“什麽!怎麽會這樣?”張小七急得直蹦高,眼冒金星,“這可怎麽辦,我娘子還在那船上呢!”
“小七兄,别着急,一定要穩住,我相信咱們很快就能找到的!”程懷亮還在竭力安撫他,不過語氣也明顯緊張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死攔着,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唉!”
張小七衆人催動船隻,急切地在蘆葦蕩中找開了。
而此時的運銀船裏,高明正意亂情迷,一通撒野之後,就開始毛手毛腳地撕扯翟珊和阿史那雲的外衣。
可就在他正欲辦事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高公子在哪裏?我要見他!”
接着一個家丁回道:“小的也不清楚,公子他好像去後艙了!”
“好!你先下去吧,我自己去找他!”
“是!”
高明聽得真切,心叫不好,“壞了,宇文霞來了!”他慌忙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衣服,穩定了下情緒,推門出去了。
他剛出艙門,就迎面跟宇文霞碰了個正着,“少城主,您、您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宇文霞根本就不把高明放在眼裏,态度冷漠,“高公子,近來風聲甚緊,我師父唯恐運銀船在路上出了岔子,特命我前來接應,我們歸義城的護衛已在前面的渡口準備好了,隻待船一到岸,咱們就可以交接了!”
“哎!好!遵命!”
“官銀在何處?我要去清點一下!”
“好!少城主請随我來!”
高明領着宇文霞到貨艙轉了一圈,将銀箱逐一打開,讓她檢查。
片刻後,他們清點完畢,又返了回來。
宇文霞就對高明道:“恩,銀兩倒是分毫不差,我還要将這艘船仔細搜查一遍,以免被奸細混進來,壞了咱們的事情!”
高明聞言,立刻緊張起來了,“少城主,這、這就不必了吧,這船上都是我高府的下人,怎麽可能會混進奸細?您就不要多此一舉了!”
“不可!這是我師父的命令,我必須遵照執行,不能有一點疏漏!”
“這……哎!少城主!”高明還想找些托辭,可宇文霞完全不理睬他,大步流星就奔向了藏着翟珊和阿史那雲的後艙。
高明也隻得硬着頭皮跟了上去。
宇文霞并不知曉這房中的情況,也沒遲疑,推門就走了進去。她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兩個女人,臉色就變了,随即向高明質問道:“高公子,這是怎麽回事?這兩個人是從哪來的?”
“啊!恩!少城主别誤會,是這樣……”高明支支吾吾地說着,湊到了宇文霞的身邊,“她們就是兩個落難的女子,流落在荒野,孤苦無依,我看她們怪可憐的,就想捎她們一程,把她們送回家去!”
“恩?不對!她們是……”宇文霞很快就發現了蹊跷,認出了兩人,正要向高明責問,冷不防一道白煙迎面撲來,她猝不及防,登時被迷倒在地上。
按理說,以宇文霞的武功,十個高明也近不了她的身,可是這時候不比往常,她全部注意力都在翟珊和阿史那雲身上,正在驚訝的當口,就讓高明鑽了空子了。
高明一見自己居然又得手了,大喜過望,迅速關上了艙門,回過來看向躺在地上的三個大美人,“嘿嘿,今晚本少爺的桃花運真是想擋都擋不住啊,既然你們都主動送上門來了,那就讓我好好快活快活吧!”
他先來到宇文霞近前,俯下身來,顫抖着雙手在她身上亂摸,一想到平日裏宇文霞那冷若冰霜的面孔,再看看現在她任由自己把玩的樣子,興奮、激動、刺激交織在一起,高明的心都快要蹦出來了。
“誰讓你長得這麽漂亮,這可怨不得我了,就算你醒了殺了我,我也認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來吧!”他又瘋狂地撲了上去。
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又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來,“哎呦,少爺呢?那小子在哪兒鬼混呢?”
一個下人道:“回三夫人,少爺适才陪宇文小姐驗貨,現在可能還在後艙裏。”
“呵!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沒有叫你們,誰也不準跑來打擾我!”
“是!”
随後一連串的腳步聲傳來。
“小姨娘?她怎麽來了?”高明的好事又被攪了,他心裏窩火憋氣,可也沒有辦法,隻好戀戀不舍地從宇文霞身上爬起來,又整理了下衣服,走出艙外。
女子一眼看到高明出來了,滿面笑容,快步走上前來。
高明沉着臉,沒好氣道:“小姨娘,這深更半夜的,你不在家裏陪我爹,追到我這裏來做什麽?”
女子嬌笑道:“瞧你這惱羞成怒的樣子,難道是你的苟且事被我撞破了?”
“你!你整天都想些什麽呀!我隻是擔心你貿然跑來跟我私會,若是被我爹發覺,那可該如何是好?”
“呵呵,放心吧!老爺已被府衙的大人們叫去飲酒了,他今晚是不會回來了!走啊,我們去後艙吧!”
“等等!”高明慌忙将女子攔住。
“哎呦,這麽緊張啊!剛剛你才從那裏出來,怎麽就不讓我進去呢?”女子笑着眨了眨眼睛,“看來我猜的沒錯,那後艙裏是不是都已春色滿園了呀?”
“哼!我的事跟你沒有關系,你也管不着!我奉勸你趕快離開這裏,回家去!”
“怎麽?嫌老娘礙事了?我就知道你小子喜新厭舊,我明告訴你,你既然招惹了我,就甭想把我甩開!我今天偏不走,你有種就殺了我!”
高明此時急火攻心,那三個天仙般的美女都乖乖地躺在後艙等着他呢,這種機會他這輩子怕是也遇不到第二回了,可自己偏偏被拖在這裏浪費時間,他真想一氣之下把這賤婦弄死算了。
“你别逼我!”高明虛張聲勢地喊了一句,又暗中掏出了一把迷煙,還想故技重施将女子迷倒。
正這時,一條花船從一側開了過來,船上的老鸨跳着腳朝這邊叫道:“三夫人?三夫人在嗎?”
“哎!别喊了,我在這兒呢!”女子答應着來到外面的甲闆上。
高明無奈,隻好也跟了出去。
老鸨看到女子,眼睫毛裏都帶着笑,“哎呦,三夫人,您近來可真是越來越好看了呀!”
“你不用恭維我,我說話算話,送你的小妮子都在這船的後艙呢,你隻管派人過來,把她們帶走就是了!”
“哎呦,三夫人你可真是個大好人,老身拜謝了!”老鸨忙不疊地招呼手下龜公,“快快!快上去拿人!”
花船上的龜公們手腳格外麻利,操起幾個木闆搭在運銀船上,而後拿着繩索棍棒順着木闆登上船來,直奔後艙。
不出片刻,他們就把昏迷中的翟珊、阿史那雲和宇文霞用繩子綁好,擡了出來,一溜小跑返回花船。
高明見狀,急了,“你們幹什麽?放開她們!”
女子輕蔑地笑了笑,“少爺,怎麽了?心疼了?還是你沒能得逞,心裏不舒服啊?”
“你少要冷嘲熱諷,小姨娘,人家小姑娘隻是想搭我的船回家,你卻把她們賣到了妓院裏,她們跟你何仇何怨?你的心腸怎麽如此惡毒?”
“别跟老娘我來這套!兩個騷蹄子也值得你這般袒護?我來問你,她們爲何平白無故都被迷倒了?你難道不是要對她們欲行非禮嗎?小心我回頭把此事告訴老爺,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你、你……”高明被戳中了軟肋,一時語塞。
女子趁機湊到高明耳邊,小聲道:“少爺,無論如何今晚你都不可能得到她們了,别枉費心機了,不如等下讓我來滿足你,你看可好?”
“哎,可是……”高明正想說宇文霞也在裏面,可轉念一想,“不行,我不能說,非禮少城主可不是小事呀,那宇文霞要是醒過來,還不得讓我腦袋搬家?不如我将計就計,就把她送進妓院去,以後就算她殺了所有妓院裏的人,我死不承認,她也拿我沒轍!”
他想到這兒,就不再吭聲了。
女子還在說呢,“哪有什麽可是,少爺,你就聽我的吧!”
此時,龜公們已經将三個美人擡進了花船了。
老鸨一見,臉上都樂開了花了,晃着肥胖的身軀一溜小跑來到他們船上,對那女子千恩萬謝,“哎呦,三夫人,您可真是活菩薩呀!竟然送了這麽三個水靈标緻的大美人給我,這叫我說什麽好啊!這是一千兩,是她們三個的賣身錢,請三夫人一定要收下!”老鸨說着,拿着銀票就往女子手上塞。
哪知女子一把就推開了,氣得直翻白眼,“就這些歪瓜裂棗也配得上一千兩銀子?真沒見識!老娘都送給你了,一兩銀子也不要!”
“哎,是是!請三夫人放心,老身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三夫人的大恩我會感激一輩子的!既然您不要錢,老身這便告辭了!”
“快走吧!”
老鸨揣好銀票,回到自己的花船上,歡天喜地地開船離去了。
女子和高明又重新回到艙内。
女子神色暧昧,緩緩解開了自己的衣裳,挑逗道:“我的小少爺,人家都給你送來了,你還等什麽呢?”
高明心中憤懑,也不客氣,一把将她抱起來,就沖進後艙辦事去了。
又過了片刻,艙内二人激戰正酣,忽而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着,咣地一聲,艙門被人一腳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