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四個字的氣勢,磅礴浩瀚,其中内斂着一股滔天氣勢,仿佛殺伐果斷的将軍一般。就單單這四個字,崔格就對這本虎嘯拳譜心生敬意。
緊接着崔格翻開第二頁。
虎嘯拳,劈拳如斧,崩拳如箭,鑽拳如錐,橫拳如梁,而這虎嘯拳,顧名思義,如同猛虎般,聲勢浩大,威武不凡。此拳乃清河崔氏獨門武功,不可外傳!
這第二頁所描述的,乃是虎嘯拳的介紹。
不過崔格隻是掃了一眼,就跳過去了,随即翻開第三頁。
這第三頁才是正文!
隻見這第三頁,一個個用墨水勾勒出來的小人,各成姿态,而這些小人旁邊,則寫着許多詳細的步驟。
虎嘯出山,動作分解爲八步,立正起式,弓步沖拳,回旋側馬,蹬腿沖拳,飛躍沖起,手抓相撕,落地退步,回圓守正。
共八步動作,描述雖簡單,但是其中動作,卻尤爲的難,特别是飛躍沖起,若無輕功基礎,飛躍沖起極難練成。
而這還隻是第一式。不過這些東西,崔格都略知一二,稍微掃視一遍後,崔格便記住其中細節。
隻不過崔格也隻知道前三式,并且學的不精,所以也不敢用這武功出來丢人現眼。
不過崔格剛剛看了一下這第一式的注解,這第一式若是想要練好,第一是要腿腳有力,第二手指也不能太脆弱,而這第三點,第一式要以很快的速度出擊!
隻要把握住這三點,第一式才能算小成,若是想要大成,除非能夠練到身體能攻擊出數百斤的力量!
不過想來,這樣的人,應該很少!雖然說,有人就有江湖,但是有江湖,卻不一定有武功高強之人,更多的是,混日子,心狠之人。而這武功高強之人,大多出自世家貴族。
因爲也隻有世家貴族能夠撐的起一個武林高手,現實就是如此,誰不向往好的生活,越是窮苦人,越是窮怕了。而那些貴族子弟,卻喜歡仗劍走天涯,因爲他們有那個資本,他們有人脈有錢,就算一個人去偏遠之地,也不會餓死。
所以唐朝的遊俠,大部分是貴族,當然也有小部分是貧苦人,不過這些人往往有着高尚的節操,是人們口中的君子。
不過這樣的人,大多餓死了,而且基本上沒有一個人不是孤獨終老,按照現代的話來說,就是沒車沒錢沒存款,連乞丐都不如。
不過他們并不在意,一個遊俠兒最看重的不是錢财,而是名聲!隻要名聲有了,餓死又何妨。不爲五鬥米折腰折腰就是典型的例子。
崔格翻看了前三式後,直接将書收了起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崔格剛看完這前三式,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前三式的注解十分詳細,就連招式的用力方向,都解釋一清二楚,如果不是修煉數十年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随即,崔格不由的不相信,自己的祖父,定是高人!
而就在崔格剛剛看完這三式時,突然王铳铠在門外急促的敲門。
“公子,刺史府張悅來訪。”
崔格聽到張悅二字,腦海中浮現出那張悅的模樣,還别說,崔格才兩日未見張悅,都險些把張悅的模樣給忘了。
随即崔格說道:“讓她在大廳稍等片刻,我穿上衣服就來。”
說着,崔格連忙穿戴整齊,頭發捋直後,才前往大廳。
而此時那張悅正一臉着急的在那裏焦急的等待着,仿佛要出什麽大事一般。
當崔格剛一踏入正廳,這張悅猛然跑過來,直接拽着崔格的衣袖,拖着往外跑,一邊跑,一邊說道:“出大事,案子隻怕要成爲冤案了,快随我去潭州刑部,那夏浩誣陷波斯商人巴洛,明日午時潭州正門斬首示衆!我現在需要你幫忙,去刑部拖住夏浩,我需要時間去找到巴洛清白的證據。”
“斬首示衆!”崔格眉頭緊皺,知道事态嚴峻,連忙跟随張悅出府!
由于出門匆忙,崔格的馬放在後院,但是這張悅又很急,崔格完全沒有時間去騎馬。随即張悅直接将崔格拉到馬背上,和崔格共乘一馬!
隻不過這姿勢卻有些不太對頭,崔格坐在前面,張悅坐在後面,由張悅牽制缰繩。
不過兩人并沒有在意這麽多,徑直朝着刑部而去!
在馬上,崔格疑惑的問道:“你怎麽知道巴洛是被冤枉的?”
“我手中有證據,巴洛乃是異域商人,出入城門,都會重要記載,而那日薛老爺死的晚上,巴洛沒有出城,而且巴洛根本就不會武功,怎麽可能是他殺的人!但是現在夏浩手中有一證據,證明巴洛是兇手,并且私自動用私刑将之屈打成招,對巴洛動用私刑!”
張悅解釋着,用力的牽動着缰繩,使馬跑的更快一些。
“動用私刑!那你怎麽不去找張儒刺史,反倒是來找我?”崔格有些疑惑,若是動用私刑逼供,完全可以找張儒,控訴夏浩啊!
“夏浩有禦史中丞幫忙,直接抗住了我阿耶,再說我阿耶乃是刺史,并非刑部人員,就算官階大,也不能越權。阿耶隻能做最後的裁決,案件審理無法插手,若是巴洛畫押,這一切都将成爲定局!而且,巴洛是異域人士,若是在我大唐含冤而死,會破壞兩國關系!茲事體大,所以隻能叫你同行,畢竟你也是案件處理者,刑部就算再怎麽樣,也要看你的看法,若是你反對,至少可以拖住夏浩一日。”張悅說道。
崔格點了點頭,崔格倒是沒想到這一層,若是巴洛死在大唐,那波斯國豈不是會暴跳如雷,從而導緻戰争,到時候民不聊生,這還真是一件大事,馬虎不得。
但是這夏浩爲什麽要一口咬定是巴洛所爲,而且手中證據也确鑿,這實在是讓人想不透,摸不着啊!
很快,張悅就将崔格送到刑部,然後自己轉身直接駕馬離開!
而崔格也站在刑部門口,此時刑部門口,正站着一些穿着盔甲的士兵,手中握刀,守衛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