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崔格隻感覺自己頭上正有無數隻箭蜂蛹而來。
“看來,還是要動用底牌!”崔格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随後,崔格将腰間的佩刀,刷的一下,用力往通道頂部丢了過去!
“锵,锵!锵!”
三兩聲金屬碰撞聲後。
“咔擦!”
又一道聲音響起,崔格聽到這個聲音後,臉色一喜。看來,那佩刀已經丢出去了。
崔格緊緊的抱着慕容玉溪,将慕容玉溪的腦袋埋在自己的胸口,不讓她看見任何東西。
随即崔格心中默念:“進入系統空間。”
霎時間,崔格消失在通道裏。
而在伊寶樓三樓,崔格和慕容玉溪再次出現。通過唐刀内的系統空間實現逃離,果然是非常好的辦法,估計那吉吉柯達怎麽也想不到崔格會從那裏面逃出來。
“玉溪,安全了。”崔格感受着慕容玉溪在自己胸口的呼吸,摸着慕容玉溪的頭,輕聲說道。
慕容玉溪聽到崔格的話後,忙從崔格的胸口擡頭而起,隻見二人已經回到了第三層。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崔格抓着慕容玉溪的手,一腳踹開了那窗戶,不過在此之前,崔格随手在這第三層的小房間裏随手抓了幾個發簪。
随即崔格帶着慕容玉溪直接從三樓跳了下去,飛速逃離。
天色漸暗。慕容府内,慕容玉溪的房間裏。
崔格小心的爲慕容玉溪梳洗着頭發。
“崔格,你說這五個發簪到底哪個比較好看?”
慕容玉溪坐在那裏,看着梳妝台上的五個崔格順手牽羊得來的發簪,笑吟吟的說道。
崔格一邊梳頭一邊道:“你戴什麽我都喜歡。”
慕容玉溪聽到崔格的話後,臉上一喜,緊接着開始撒嬌道:“不,你趕快選出來一個,我要那個你認爲最漂亮的。”
崔格聽到慕容玉溪的話後,停下了手,将梳子放了下來,認真的看着這五個發簪,左挑右選後,終于,崔格拿起一個紋有鴛鴦圖形的發簪,放在慕容玉溪的手中,道:“這個最适合你。”
慕容玉溪接過崔格的發簪後,癡癡一笑,将這個發簪用盒子,單獨存放了起來。披散着頭發,緩緩站了起來,仰視着崔格。
“我也送你一個禮物,嘻嘻。”
慕容玉溪露出虎牙,笑着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一個荷包,道:“這個是我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才繡好的,本來打算七夕再送給你,但是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訂婚了,所以提前送給你。這裏面有我在林雲寺爲你求的護身符。你成天在外辦案肯定兇險萬分,這個護身符會保護你的,不過你要記住,這個荷包不能進水,否則裏面的香料會溶化,護身符也會不靈的。”
崔格看着慕容玉溪擡頭對着自己認真叮囑的模樣,心中微微一甜,冷不丁的,突然底下頭,唇碰唇,很快崔格就收了回去。
慕容玉溪被崔格的突然襲擊給整蒙了,整個人呆在了那裏,一雙眼睛睜的老大。
崔格看着慕容玉溪,笑道:“這才是我想送給你的東西。”
說完,崔格大笑着踏步離開了慕容玉溪的房間,同時崔格走出門外後,大聲道:“明日清晨,我來接你,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說完,崔格離開了慕容府,回到了崔府。
此時的崔府,已經不是當初崔格一個人的崔府。
此時崔府中,奴仆四十多人,全部歸王铳铠管,而王铳铠也順理成章的成爲了擁有實權的大管家。
“崔兄請留步。”王铳铠見崔格回來,連忙叫住了崔格。
崔格見王铳铠叫自己,頓住腳步,笑道:“铳凱兄,何時回長安?”
由于崔老爺子出山,崔老爺子一句話,直接讓人去調查當年的案件。不過也不是調查,而是将王铳铠身上的罪責直接推給了一個死人。
盡管沒有查出當年安西慘案的元兇是何人,但是至少王铳铠不用背負這個罪名,也有顔面回長安王家了。
王铳铠笑了笑,無奈的看了看自己那缺失的右臂,歎息道:“如今已經是廢人一個,不知回長安還能幹什麽,不過,我還是打算回去一次,多年未見家中父母,甚是想念。”
“嗯,确實是應該回去看看了,不如明天就回去吧,山長水遠,如今可以肆意行走,明日我去張儒刺史那去幫你拿公驗,到時候你就可以自由出入了。”崔格拍了拍王铳铠的肩膀說道。
王铳铠聽到崔格的話,神色微微有些憂傷。王铳铠看着崔格,從自己身上拿出一封書信交給崔格,道:“這是我唯一能幫你的東西,希望對你有所幫助,我知道你最近在心煩些什麽,或許,你能逃避也說不定,雖然我很不建議你這麽說。”
王铳凱說完,将書信交給崔格後,徑直離開。
崔格沒有明白王铳铠的意思,不過看到這書信後,崔格心中還是有些疑惑,直接将書信打開。
但是打開以後,崔格看到裏面的内容,崔格就顯得有些不淡定了!
因爲這上面,寫的是,張悅将在三月後,前往長安,成爲皇室暗衛,并且詳細說明了暗衛的作用。
“不,不,怎麽可能!”崔格震驚的說道。
崔格知道這意味着什麽,這将意味着,張悅這一輩子都不能正常的在陽光下生活,也不能随意而爲,所有的一切,都受制于皇室。
崔格緊握着書信,推門進入房間,将這書信燒毀。
關于張悅成爲暗衛成員的時候,皇家是保密的,所以王铳铠才會以書信形式告知,并讓崔格在看完後,及時銷毀。
看着燃燒的紙張,崔格突然想起來,在煙雨鎮,自己和張悅二人不是得到了一塊免死金牌嘛!有了免死金牌,豈不是就不用去當暗衛,違抗聖旨之罪就能抵消。
崔格想到這裏,心中微微安定,随即崔格再次推門,看了看天色。此時半月當空,門外傳來微弱的打更聲,此時已經是深夜了。
“算了,明天再去。”崔格想了想,也不急于這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