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格點了點頭,道:“我會小心的。”
崔格密思極恐,這兇手不簡單啊,神不知鬼不覺竟然能在自己身上留下這樣的東西。
然而就在此時,突然,院外傳來一道叫聲:“師傅救命!”
聲音越來越遠。
崔格聽到這聲音,瞳孔猛縮,秦天出事了!
崔格想都沒有想,破門而出,立即出現在院子裏。
而此時,崔格看見了極爲詭異的一幕,隻見秦天已經不見了蹤迹!
崔格四下查看,猛然跳上房頂,俯視洛陽。但是卻沒有發現秦天的蹤迹!
而林朗和白一刀也反應過來,連忙出來。
“崔兄,人呢?”林朗急切的問到。
崔格臉色鐵青的看着東南方向,道:“人……被綁走了,敢動我的徒兒,我讓你死!”
崔格眼中殺意瘋狂,竟然有人敢在自己面前抓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不過崔格并不着急,也沒有瘋了一般的去尋找。因爲崔格早就在秦天的身上做了手腳,當日崔格在洛陽城外收了那文玲玲的時候,崔格的那隻鬼厲金蠱幼蟲,一直留在秦天的體内。
本來是爲了預防那文玲玲不老實,怕她對秦天動什麽手腳,所以才留下來的,但是此時,文玲玲沒動手,卻有别人動手了。
不過此時的崔格卻很慶幸自己在秦天身上留下了一隻鬼厲金蠱的幼蟲。不管那兇手将秦天綁到哪裏去,崔格都可以憑借鬼厲金蠱的幼蟲,輕而易舉的找到秦天。
“林兄,通知呂刺史,抓人!”崔格冷冷的說道。
林朗聽到崔格的話,微微有些疑惑,但是還是立馬傳令下去,讓人去通知呂守。
而崔格看着林朗和白一刀,道:“二位,跟着我,去找兇手,沿途留下記号,讓呂刺史帶人過來,越多越好,兇手很詭異。”
說完,崔格縱身一躍,朝着東南方向迅速跑去。雖然崔格不知道這兇手抓秦天是爲了幹什麽,但是崔格一想到那已經死了的小孩,崔格背後就發麻。
而林朗和白一刀二人緊随崔格,一路上做下記号。
崔格懷裏出現了那鬼厲金蠱的母蟲。
隻不過此時的鬼厲金蠱母蟲已經不像之前那麽大了,隻有巴掌大小,自從鬼厲金蠱認主崔各莊過後,崔格可以随意控制這鬼厲金蠱大小變化,小的時候,能控制到隻有龍眼那麽大。
崔格手中拿着鬼厲金蠱,朝着鬼厲金蠱頭部所指方向迅速奔跑。
差不多半個時辰後,崔格在一家青樓前停了下來。
這家青樓,名叫百花樓,乃是洛陽最大的娛樂場所,白天晚上都營業。
“就在這裏面。”崔格冷目望去。
崔格已經感受到了鬼厲金蠱幼蟲的氣息,不過這青樓很大,崔格很難判斷秦天的所在方位,除非很靠近。而鬼厲金蠱母蟲也隻能确定大概的方位。
而那林朗和白一刀姗姗來遲。
崔格跨步進入這百花樓。
這百花樓并不像崔格想象的那麽髒亂。此時這百花樓中,正有些許活動,幾個文質彬彬的青年,正圍繞着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吟詩作對。
不過崔格并沒有多大的興趣看這些東西。崔格在這百花樓中遊走,朝着那鬼厲金蠱幼蟲氣息濃郁的地方走去。
尋找了一圈後,崔格确定了這裏面鬼厲金蠱幼蟲氣息最濃郁的地方所在。
一樓後院!
崔格正準備走到一樓後院的時候,突然出現三四個女子,将崔格擋住。
“公子,後院男子不能入内。”一個女子說道。
不過,這女子的口音很特别,話語說的特别拗口。
“東瀛人!”崔格心中微微一愣。剛才這女子的口音很像東瀛人的口音,拗口異常。
不過,在唐朝時,東瀛人還是有的,洛陽作爲唐朝一個大城池,名聲不在長安之下。有東瀛人不足爲奇。
崔格冷冷的看着這東瀛女子,道:“官府辦案,讓開。”
然而這東瀛女子卻道:“公子,男子不得入内,百花樓裏賣藝不賣身的姑娘,都住在後院,公子想要消遣,還請到百花樓二樓。”
說完,這東瀛女子拍了拍手,頓時這東瀛女子身旁,出現了七八個大漢。
緊接着,東瀛女子再次道:“公子,這裏就算是呂刺史,也要給幾分薄面,還望三思。”
崔格冷冷的看着這東瀛女子,心中微怒,這是大唐,不是東瀛!
“讓開!”崔格喉嚨間發出野獸般的聲音,頭上青筋暴起。
然而就在此時,那林朗和白一刀走了進來,看到崔格和這東瀛女子互相對峙。
林朗連忙上前,看着這東瀛女子,道:“上井小姐,我等确實有事,還在給我一個薄面,讓我幾人進去,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無事生非。”
林朗雖然話語漂亮,但是卻和崔格站在同一立場。
那上井聽到林朗的話,微微遲疑了一下,道:“你們可以進去,但是不要打擾到大人。”
這上井口中所說的大人,當然是這百花樓的執掌者。
随後,上井揮了揮手,讓那些打手讓出一條路。
崔格見狀,直接進去百花樓後院,循着氣息,崔格來到了後院中的一座假山前。
“這裏就是氣息最強的地方了!”崔格精光一閃。
但是崔格看着這假山,卻沒有發現任何線索,甚至機關,崔格都沒有發現,但是氣息,就在這裏,或許是地底!
“在地底嗎?”崔格眉頭一皺。
林朗看着崔格,突然拍了一下崔格的肩膀,歎道:“崔兄,你确定是這裏嗎?”
崔格點了點頭,道:“不在百花樓中,在百花樓的地底,肯定有機關。”
“那崔兄的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應該很清楚,案子應該已經破了,這裏所有人,都抓起來。”崔格冷聲道。
但是林朗卻搖了搖頭,道:“崔兄莫要急于下結論,我倒是覺得此處并沒有兇手。雖然此處多數人是東瀛人,但是他們應該不會偷盜一線尺。大唐是不會讓異國之人随意在大唐胡作非爲的,我們通常會在他們身邊安排監控之人,我們問問他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