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夜市極難開放一次,這一年也就這樣次,長安的街頭滿是人,吹拉彈唱,載歌載舞,篝火輝煌,船燈滿湖,好不快哉。
崔格和慕容玉溪就地坐下,看着台上的和尚講着佛經的故事,雖然在崔格看來,這和尚講起故事來,毫無章法,甚至可以說是按照書中的字句讀出來的。但是對于張悅來說,這卻是一件新奇的事情,很快就入了入迷,不過崔格也不介意,這中元節,崔格除了買點吃的,邊吃邊走,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樂趣了,畢竟,是真的沒有什麽太多的娛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和尚講了近半個時辰後,終于将那故事将完了,崔格也微微松了口氣。
随後崔格緩緩站起,活動了一下筋骨,目光所過之處,剛剛好看到一個賣扇子的,此時雖然快近秋日,但是崔格還是想買一把,雖然崔格不是什麽文人政客,也不是什麽公子哥,但是裝裝樣子還是可以的。
随即崔格帶着慕容玉溪緩緩走過去,看着攤位裏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笑道:“老丈,這扇子,都如何賣?”
那老人看了一眼崔格,滿臉笑意道:“便宜,有二十文的,四十文的,八十文的,一百文的,不知道公子要哪種?”
崔格聽到這老丈的話,微微點頭,這價格還算便宜。随即崔格随手挑選了一把扇子,打開看了看,扇子上畫着些山水,寫了一首詩。
“就這把了,多少錢?”崔格笑道。
“這把……公子,能不能換一把,這把扇子有人定了。”老丈面露難色的看着崔格,腦袋縮了縮,有些害怕。
崔格見這老丈此番模樣,倒是于心不忍,擠出一絲笑意,溫和的道:“沒事,既然被人定了,那我再換一把。”
說着,崔格又挑選了一把。
但是……這老丈依舊面露難色道:“還是被人定了。”
崔格也不惱,再次換了一把,這次崔格換了一把不是很起眼,也不是很好看,甚至扇面還有一絲污痕的扇子。
但是這老丈依舊搖搖頭。
崔格看着這老丈,臉色微微一變,冷聲到:“那你這裏,還有沒有沒定的?”
老丈道:“有,不過需要公子自己找。”
“自己找?老丈,是我買你的東西,并不是我非得要在你這裏買,算了,不買了。”崔格冷目側視,正準備拂袖而去。
而就在此時,突然從崔格的身旁走過一男子,兩人肩靠着肩擦身而過,但是撲面而來的,卻是一身的脂粉味。
不過崔格也未在意,男子塗抹脂粉,也不算什麽太稀奇的事情,那裕中天也時不時的塗些脂粉,特别是在跳舞的時候。不論男子女子都愛美。
但是崔格剛走出一兩步,隻聽過剛才那老丈和那男子嘀咕。
“大人,事情辦妥,你看……我這扇子,你是不是全部包下來了?”那老丈低聲說道。
“當然,我說話,一言九鼎,從未食言,你這些扇子,我給你兩貫,多的,算是你的酬勞。”這男子說着,拿出一個錢袋子丢給了這老丈,老丈收了錢,攤位都不要了,直接離開。
而崔格聽到二人的交談後,緩緩回過頭,再次回到攤位面前,目光冷冷的注視着這男子。
這男子俊俏無比,眉宇間竟然有些英氣。
“這位兄台,我們可曾認識?”崔格淡淡的問到。
但是這男子卻撇了崔格一眼,高傲的道:“兄台,這台詞是不是有點老套了,長安城早就不用這樣的搭讪方式了,還望兄台讓開,不要打攪我的生意。”
這男子說着,竟然有驅逐崔格的意思。
不過崔格卻分毫未動,雙眼死死的盯着這男子,道:“說吧,你到底是誰,爲何針對我?”
男子一臉疑惑的看着崔格,冷不丁的看着崔格,驚呼一聲,然後又化爲疑惑,道:“我真不認識你,你别擋我路。快走開,快走開。”
崔格見狀,神色更加冷漠,心中一股怒意直充而上,猛然拍在攤位上,頓時扇子從攤位上飛起,然後落地,落在地上,七零八碎,零散無比。
“廢話少說,比試比試?”崔格傲嬌的看着這男子。
剛才此人和那老丈的話,明顯就是沖着自己來的,那這人定是認識自己,或者說是認識自己就是崔氏的人。而崔格未來長安,但是長安應該已經有不少人知道崔格的來曆。
畢竟崔格直接從潭州一個中書令,成爲了大唐重要機構大理寺的少卿,想不讓人知道都難。
男子看着崔格,嘴角突然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哈哈一笑,道:“崔兄果然痛快,我就等你這一句話了!湖心船,走一遭!”
男子說着,指着不遠處湖心最大的那艘船說道。
那艘船上,實際上并沒有什麽人,甚至上面隻有些仆人。但是這艘船卻是所有船隻中最大的,可見其财富。
崔格看了一眼慕容玉溪,微微遲疑一下,定了定神,道:“有何不敢!”
說着,崔格抱着慕容玉溪踏水而行,直接到了大船之上。
那男子看着崔格打鬥竟然帶着個女子,微微遲疑了一下,疑惑道:“崔兄,打鬥帶夫人來的,你還是第一個。”
崔格無奈一笑道:“我與夫人不分彼此,自然同進同出。”
崔格打鬥都不忘撒一把狗糧。
那男子聽到崔格的話,神色微微一愣,無奈的搖了搖頭,指着船頂的擂台道:“上擂台,誰下了擂台,誰就輸。”
崔格看着那擂台,隻見這擂台并不寬,遠攻是不可能的,但是莫非此人不知道崔氏的虎嘯拳,近戰在八大貴族之中基本無敵嗎?
“敢爲閣下名号。”崔格冷冷的看着這男子問道。
男子微微一愣,随後道:“打赢了我,我就告訴你,如果你連我都打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回潭州安安心心做你的中書令,這長安不是誰都能來的。”
此人說完,一個縱身,飛到了擂台之上,站穩腳跟,而崔格見狀,也一個飛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