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學校要買軍訓服?我們家哪有那麽多的錢給你買這買那,連你上大學的錢都是你那個不負責任的爸給的,一就知道伸手問家裏要錢,果然是個賠錢貨。”
莫蓉蓉的媽媽在洗碗,嘴也沒停着,不停的在罵莫蓉蓉,一口一個賠錢貨。
“媽,就幾百塊錢,我出去兼職的工資還沒發,你能不能先把錢給我交了,我這個月的工資全部都給你,還有兩三就發了。”莫蓉蓉低着頭坐在一個的闆凳上,她不敢自己已經沒有生活費了。
莫蓉蓉的媽媽把抹布一甩,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莫蓉蓉的肩膀上:“錢錢錢,就知道錢,你要是個兒子,你爸至于讓我們母女流落在外,不敢認回去嗎。”
莫蓉蓉什麽都不敢,隻能默默的低着頭,挨打挨罵,等到莫蓉蓉的媽媽發洩夠了,才走到裏面的卧室,從被褥底下拿出來一沓皺皺的錢,有十塊的,二十的,五十的,甚至還有一塊的,數了半,才數夠,拿出去扔在莫蓉懷裏:“拿去,三後,你的工資要是拿不回來,我打死你。”
莫蓉蓉忍着眼淚,不讓它流出來,低低的:“我知道了。”轉身回了房間。
門外還隐隐約約能聽見媽媽罵她的聲音,莫蓉蓉沒在意,隻是坐在床邊數着這些錢,手指上還有一個不淺的傷口,那是她今切材時候不心切到的。
不遠處,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蘇希發來的消息。
“蓉蓉,明學校開始軍訓,有沒有通知什麽時候領軍訓服啊?”
莫蓉蓉流着眼淚,視線有點模糊,但還是拿過手機回複了:“明早上般,學校教務處領軍訓服。”
蘇希半睡半醒之間,聽到消息提示音,拿起來看了一眼,是莫蓉蓉發來的消息,看完後回複了謝謝,雖然在一個宿舍,但是這也才生活了半個學期,更何況她們之間除了平時生活的基礎交流,再沒有交集了。
對了個六點半的鬧鍾就又沉沉睡去。
一夜好眠。
六點鬧鍾一響,蘇希就睜開了眼睛,感覺前所未有的困,明明昨晚睡得很早的,可能這就是學生的共同特征,放假的時候即使熬再晚的夜,第二依舊生龍活虎,一到去學校的時候,不管睡多早,就是感覺睡不醒。
沒辦法,再困也得起啊,很快的刷牙洗臉收拾好,下樓吃飯,還特别好心的敲敲顧淩軒的門,并提醒他下樓吃飯了。
聽到蘇希的聲音,顧淩軒刷牙的手一頓,突然想以後每一都想和蘇希一起起床。一起刷牙洗臉,然後吃早飯,她去上學,他去上班。
手還在機械的刷着牙,思緒已經飄到了很久以後,顧淩軒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神遊外,過了好一會,放下去的手不心碰到開關,水流到了手上,冰涼的觸感把他拉回現實。
他無奈的笑笑,自己這是在幹什麽,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沉不住氣了,拿過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走了出去。
這可能就是,你笑意盈盈的問了句“你好”,而我連我們孩子的名字都已經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