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莫蓉蓉覺得尴尬,出去了。
蘇希想了想還是打給了顧淩軒,滔的仇恨似乎要把她吞噬掉,她現在迫切的需要一個人傾訴。
電話撥出去,響了很久卻沒人接,頓時一股失落感湧上心頭,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麽,隻是不由自主的就是情緒低落,對顧淩軒的依賴似乎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加深了。
倒頭睡回床上,煩躁的揉了揉頭發。
今是軍訓的最後一,下午已經不用訓練了,等到輔導員開個簡單的會就可以回家了,接下來是雙休日。
眯了一會,看看時間,差不多該去教室了。看了看手機還是沒有消息,大概在忙吧。
走到教室,随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了,沒過一會,莫蓉蓉心翼翼的坐在蘇希旁邊。
蘇希不免失笑,自己中午好像把這孩子吓着了。
“希希,中午的事對不起,我不應該多嘴的,你沒生氣吧?”
察覺到莫蓉蓉語氣裏的心與忐忑,蘇希笑了笑,:“我沒生氣,中午我也不對,不應該那麽嚴肅,這本來就不關你的事,你隻是捎帶了一句話,你别生氣才是。”
看到蘇希的笑臉,莫蓉蓉才松了一口氣,索性也就坐在蘇希旁邊,等着老師進來。
她們的輔導員是一個大概五十歲左右的老頭,姓李,秃頂,挺着個啤酒肚,随身攜帶保溫杯。
當初安朵忽悠蘇希跟她選表演專業的時候,就拿這位老師舉的例子,:你看,學藝術的最後都成這樣了,你想想你以後,秃頂,多難看啊。
蘇希記得當時她什麽都沒,還是默默地翻了個白眼,人家是正兒八經的理工男,年輕的時候帶的是高數,隻不過上學的時候愛好美術,自學了美術這門課,沒想到還真讓他學成了,後來上了年齡,就更加熱衷于藝術,幹脆來帶了美術。
不知道從何哪兒流傳出來的道消息,是因爲這位教授年紀大了,連輔助線都畫不對,覺得數學傷自尊了,然後選擇了自己的第二專業,美術。
美術又不需要畫輔助線。
不過這個老頭一向以嚴厲着稱,以至于他的課從來沒有人敢逃。
人還沒進來呢,那個保溫杯就先進來了,鬧哄哄的教室立馬安靜下來,李教授先把杯子放在講桌上,推了推眼鏡,看着底下一排排坐的整齊的學生。
“兩件事。”雖然人看起來年齡大了,但是聲音依舊洪亮,甚至坐在第一排的都有些後悔離他太近。
“第一,明後兩放假,休息好。”底下學生有那麽一絲絲的雀躍,軍訓完誰不想好好休息。
“第二,不久後學校打算舉辦一個美術比賽,每個人都有參加的資格,希望你們回去之後好好思考。”
顯然這兩件事後者比前者引起的轟動大,李教授完這兩件事就出去了。
教室裏立馬有了竊竊私語,有高心,有激動地,還有明知自己沒有希望純屬看熱鬧的,反正不管怎麽樣,這件事将會是未來一段時間的熱議話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