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觀看比賽的學生們驚訝不止,就連所有的領導,此刻臉上都不好看,畢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這麽嚴重的事情,不管事情的真相是像蘇希的那樣,還是莫蓉蓉的,總之,這件事給帝都大學帶來了很不好的影響。
校長拿起話筒,對着台上的兩人:“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你們最好給我清楚,否則全部給予開除學籍處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校長覺得他完這句話之後,周圍的溫度又低了一點。
蘇希看了眼已經快撐不住的莫蓉蓉,不失望是假的,畢竟當初她還想着好好相處。
“既然你了,你在宿舍畫這幅畫的時候,我在場,這些話都是你的,那我剛才問你的時候,你爲什麽不出來?”
犀利的言辭使得莫蓉蓉無地自容,但是想想這件事如果曝光,她就會被開除,到時候回家,她将遭遇什麽,她不敢想象。
“我剛才是因爲太緊張了,畢竟下面坐了那麽多領導,你又突然挑我的刺,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這麽蹩腳的理由當然不可能使人信服。
一般人在自己被冤枉的時候,會拼命想理由來證明自己的清白,這明顯就是臨時編的借口。
蘇希的揭穿,竟然在她嘴裏就成了挑刺,果然,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無人能及。
安朵看的氣不打一處來,站起來:“這幅畫還在構圖階段的時候,我在希希的宿舍見過,這明明就是希希的畫。”
安朵的話無異于熱鍋裏濺入一滴水,引起了極大的反響。
雖然大家心裏的平都已經傾向蘇希了,但是還有一少部分人,覺得莫蓉蓉的是真的,畢竟,沒有哪個偷敢光明正大的向大家展示髒物。
但是安朵的這句話一出來,幾乎所有饒心裏都決定蘇希的是真的。
莫蓉蓉看着大家向自己投來的那種諷刺的眼神,她實在受不了了,從到大,她見過最多的就是這個眼神,沒有父親,成績不好,母親就像個瘋子,導緻全班同學都看不起她。
不行,她們沒有證據,隻要沒有證據,這個第一名是誰的還不确定。
莫蓉蓉看着台下一臉氣憤的安朵:“你你見過這幅畫是蘇希的,你可以作證,但是誰不知道你們是好閨蜜,你當然要幫着她話,你們就是一丘之貉。那我也可以,我自己可以爲我自己作證,這幅畫就是我的。”
顯然,莫蓉蓉已經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裏,隻想着大家看不起她,嘲笑她,卻從來沒想過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自己做錯了。
“很抱歉,你不能爲自己作證。”
清冷的話語,打斷了莫蓉蓉的幻想。
蘇希,又是你,你總是跟我過不去了,不就是一幅畫,至于這麽撕破臉皮嗎?
反正現在蘇希已經完全對莫蓉蓉失望了,不問自取視爲偷,拿着我的作品,堂而皇之的來參加比賽,甚至在我提出質疑的時候,反而污蔑我觊觎她的畫。
呵,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