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顫顫巍巍的安朵走出去,蘇希擔心的:“安安,你等等我,我去把門鎖了,送你回去,你這個樣子真的不安全。”
安朵突然大笑起來,笑的腰都直不起來:“希希,你不會真的以爲我喝醉了吧,可樂唉,怎麽可能喝醉,姐這是高興,高興你知道嗎!”
“行了!”安朵揮揮手:“回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這麽近,十分鍾就回去了。”
安朵執意不要蘇希送,自己唱着歌回宿舍去了。
看着安朵遠去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今老是想起上輩子的事,心裏總是有些難受,酸酸漲漲的,可能這就是矯情吧。
躺在床上,蘇希睜着眼睛看着花闆,毫無意外的失眠了。
其實蘇希認床特别嚴重,就連之前的宿舍,都是睡了差不多一個學期才能睡着的。
但是即使睡着,很細微的聲音也能把她吵醒,甚至于莫蓉蓉的翻身聲音都能聽見,一整晚都處于很淺很淺的睡眠鄭
蘇希揉揉眼睛,不由得想起上輩子,呵,大概是太沒心沒肺了,每晚都睡的特别熟,肯定就是因爲上輩子錯事做的太多了,這輩子才這麽折磨她吧。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夢裏全是火,鋪蓋地的火,閃耀的火光刺痛了蘇希的雙眼,内心的那種壓迫感随之而來,蘇希不停的告訴自己,這是夢,這是夢。
但是看見顧淩軒從門口沖進來的時候,心髒還是抑制不住的疼了起來,像一隻大手,拼命的抓着自己的心髒,疼,深入骨髓的疼。
她不止一遍的呼喚着他,觸摸他,阻止他,但是,沒用,一點用都沒櫻
蘇希猛的坐起來,臉上汗水淚水交織,她知道,這就像她的心魔一樣,她永遠都克服不了了。
是無邊的夜,無邊的黑,今晚黑的沒有一點星光,這黑夜仿佛要把自己吞沒。
蘇希伸手擦幹臉上的淚,不由自主的打了顧淩軒的電話,她不知道爲什麽要打電話,不知道要啥,就像打電話,迫不及待的想聽他的聲音。
“希希?”手機對面傳來沉穩的聲音。
蘇希剛止住的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捂住嘴無聲的哭着,她知道剛才是夢,但是還是難受啊,上輩子她的男孩就是這樣,倒在了血泊裏。
這是夢,又不是夢。
盡管蘇希已經控制自己,不讓自己哭出聲,但是顧淩軒還是從手機裏聽出了蘇希的抽泣聲。
手裏的鋼筆劃破了紙張,顧淩軒猛的站起來,聲音也變大了不少:“希希,你怎麽了,你别吓我,你話啊。”
急切的聲音傳進蘇希耳朵裏。
“沒事,我沒事,我就是想你了。”
要是平時蘇希想顧淩軒,他估計能高心出去跑個五千米,但是現在蘇希哽咽着想他了,他隻有心疼,隻想用力抱着她,輕輕在她耳邊:“我在,我在。”
不行,盡管希希着自己沒事,但是他忍不住,希希可不是個喜歡哭的人,上次哭是因爲做噩夢了,這次沒有他在身邊安慰着,她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