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走廊裏,漫長的等待,莫章宇一根接着一根抽煙,時不時地站起來朝着裏面看一看。
終于,急診室的門打開了,那個大夫摘下口罩,一臉的沉重。
莫章宇立即沖上前,一把抓住大夫的手,激動的問:“大夫,病人怎麽樣,要怎麽治,能治好嗎?”
就連莫蓉蓉都站起來,一臉緊張的看着大夫。
隻不過她擔心的是,大夫會不會檢查出來,藥會不會沒有用,會不會查出來是被下了藥?
大夫看看莫章宇,再看看後面的莫蓉蓉,歎了口氣:“對不起,是我無能,沒有查出來病因。”
莫章宇激動的搖晃着大夫的手:“什麽意思,什麽叫查不出病因,她就那麽死氣沉沉的躺在那裏,你告訴我查不出病因?”
那大夫也覺得難堪的緊,枉自己還是這帝都醫院數一數二的醫生,可惜現在連個病因都查不出來。
“是真的查不出來,隻不過,很久以前,我經曆過相似的一起病例,患者也是久睡不起,查不出任何原因。”
莫章宇吓得後退一步,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身後的莫蓉蓉直接身子一側,坐在了長椅上,隻不過沒人注意到,她長長的出了口氣,内心的大石頭也終于落霖。
“那…那那個病例最後怎麽樣了?”莫章宇的聲音都顫抖,不敢相信之前那個生龍活虎的人,現在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大夫面上帶着一抹痛苦:“她死了,最後身體機能全部退化,身體幹癟的厲害,就那麽沒了。”
莫章宇終于是沒忍住,眼淚掉了下來,劃過臉頰,那一滴淚像是有千斤重,砸在他的心上。
“這幾年,我有空一直在研究,但是收獲頗微。”
那大夫像是陷入了回憶:“這種症狀更像是嗜睡症,嗜睡症爲白晝睡眠過度或醒來時達到完全覺醒狀态的過渡時間延長的一種狀況。”
莫章宇聽不懂後面的一串話,但是他能理解“嗜睡症”這三個字:“那你現在知道了這是嗜睡症,能不能想辦法治好她?”
大夫遺憾的搖搖頭:“我隻是症狀很像嗜睡症,但是還不能确定,不敢用相同的方法治療,很有可能會導緻弄巧成拙,反而害得病人丢了性命。”
“那現在怎麽辦,難道就要我眼睜睜的看着她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嗎?”
“嗜睡症屬功能性病變,即在腦部和神經系統的其它部位查不到具體的病竈,可能是由大腦皮層神經功能紊亂所緻,我們現在沒辦法拿出具體的方案,所以隻能選擇将病人留在醫院裏,做進一步的觀察。”
莫章宇沒有辦法,眼下确實這是最好的辦法,而且,他要接回莫蓉蓉還好,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但是徐海琴就不好安頓了,家裏還有一隻母老虎,不誇張的,要是他敢把徐海琴接回去,這個家怕是一刻也不得安甯。
罷了,就留着吧。
莫章宇閉上眼,歎了口氣,對醫生:“那就将她留在醫院吧,藥都用最好的,千萬不可懈怠,有什麽進展一定要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