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抱歉,早上陪老婆去逛街,回來得遲了,請大家原諒。三江期間,還請大家多多的推票與收藏啊,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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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在陳曉偉開業前做準備工作時,也沒想着節省那些塑料袋錢,所以店裏用的全是由菜市場提供的那種透明且印有菜市場标志與聯系電話的塑料袋。
而且爲了省事,當時他一次就買了不少的量。菜市場送貨的時候,有不少附近的商販都看到。雖然這菜市場一直有對外賣自己的塑料袋,但大多數商販除了每個月基本的定量之外,根本不會多買。
當時爲了這事,私底下還有不少人議論說這綠色農莊的老闆不會做生意,能省的錢都不省。
“這……你瞎說,這袋子就是你們店裏的,這年頭做水産生意的,有幾個不用這種厚厚的黑色塑料袋的,别以爲你們藏起來了我就辦法,來,兄弟們,給我搜,搜到了這種袋子,到時候我讓他好看。”雖然清楚自己确實有些失策了,但那黃毛依舊死鴨子嘴硬道。
“慢,怎麽,說理說不通就想動手,想搜我店可以,可光你們不行,必須得把市場管理處的人叫來一起搜,不然,我怕你們會栽贓陷害。”陳曉偉伸手一攔,說道。
“就是就是……”
“這還用看嗎,肯定是有人眼紅這家店生意好,找人來鬧事的……”
“是啊,看這幾個年輕人就不是什麽好人……”
“正常的很……”
“噓,小聲點……安全第一……看熱鬧就行了……”
事情展到這裏,明眼人都能看出這裏面的彎彎繞,圍觀的人群中響起一陣議論之聲。
看着這幾位不之客想用強的,一旁的張淑芬連忙拉過自己的女兒,把她拽到了店裏相對安全的角落上,悄聲囑咐着不要動,好好待着之後,自己則是攥着那把鋒利的剖魚廚刀,站到了自己老闆的身後。
就在事情到了一觸即的時候,突然聽到店外傳來一陣聲音:“幹什麽,幹什麽,有什麽熱鬧好看的,都散了都散了……”
随着圍觀人群的散開,幾個挂着工作牌的市場管理人員從外面走了進來。
“怎麽了,到底這是怎麽一回事啊?”打頭的一位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子嚷嚷着。
看到來了人,原本還想強行搜店的黃毛一衆人也不得不停下了手。還沒等陳曉偉上前說話,就聽黃毛這家夥搶着說道:
“沒事,沒事,誤會,誤會。”
“沒事就散了,杵在這裏想幹嗎?鬧事啊?”聞言一身領導派頭的啤酒肚男把眼一瞪,打着官腔說道。
“這就走,這就走。”說完,黃毛沖着陳曉偉甩了一個你等着瞧的眼神,連那桌子上的魚也沒管,轉身帶着同伴就離開了。
等黃毛幾人離開之後,那貌似是個頭頭的男子環視了一下陳曉偉的綠色農莊,眼中不爲人知的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還沒等陳曉偉上前說些什麽,這人到是笑着先開了口:“沒事吧?”
“沒事沒事。”陳曉偉說道。
“嗯,沒事就好,以後有事就讓人支會我們管理處一聲,免得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這頭頭模樣的中年男子說道。
“一定一定……”人家客氣,陳曉偉自然也客氣着說道。
說完,那頭頭模樣的中年男子也沒再說些什麽,轉身帶着手下的管理人員也離開了。
看着對方離去的背影,回想着剛剛他與那個黃毛之間交彙的那個别有寓意的眼神,陳曉偉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莫名的嘲弄之色。
這一次突如其來的麻煩不但沒有影響綠色農莊的生意,相反還起到了一定的廣告效用,連一些還不知道這裏開了一家農産品店的顧客也紛紛進到了店裏。
一邊做着生意,陳曉偉一邊琢磨着今天這事的蹊跷。同行是冤家這句話他不是不知道,他也清楚自己店裏的生意如此的紅火,那些商販的生意自然就要差上一些了,畢竟整個農貿市場的生意量放在那裏呢,你多他就少,你少他就多。
開店的初期,陳曉偉也做好了同行競争的準備,所以他才會借着剛開業爲理由做了一些促銷活動。可實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的是,自己這店也才開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居然就有人上門鬧事。
而且巧的事,那幫混混來的時候不見市場内的那些管理員出現,事情的真相水落石出了之後他們又湊巧立馬出現。再加上雖然陳曉偉不會讀心術,但剛剛那個市場管理處的頭頭和蓄意上門鬧事的黃毛之間明顯就是認識的,所以在這件事情裏,應該不會是表面上那幫混混上門勒索這麽簡單。
想到這裏,陳曉偉心裏就有了些防備。這年頭,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不過,幸好他的綠色農莊是開在農貿市場裏的,人多嘴雜的,不管出于什麽考慮,這管理處的人都是不會允許有混混上門鬧事的,不然那位黃毛也不會拿條魚上做借口才敢上門了。
一天生意做完,時間也到了快六點鍾。張淑芬母女倆把店裏的衛生打掃了幹淨。
随着慢慢的接觸,陳曉偉對這母女倆也慢慢的有了些了解。知道她們生活不太好,所以每天打烊之後,他都會讓張淑芬帶點店裏的菜回去,也算是做爲綠色農莊員工的福利吧。
一開始的時候,張淑芬還推辭,畢竟在她看來,自己上班都還沒有一個月,除了天天能拿到夥食費不說,剛開業的那幾天因爲忙碌,自己老闆還給了一人一百元的獎金,眼下這份工作她已經很滿足了,再拿店裏的東西也不太合适。
後來還是陳曉偉以員工福利爲由,說服了對方将自己的善意收下。好在他也知道,自己的善意不能表現的太過,不然,自己雖然沒想怎麽樣,可難免會人家以爲自己是不是會有什麽企圖,畢竟誰叫這張淑芬是一位頗具姿色的少*婦呢。
關好店門,陳曉偉騎上三輪車往自己家裏趕去。剛走到一段相對偏僻點的小路上時,他就感覺到好像有人在後面跟着自己。于是他下了三輪車,借着從車上拿出水杯喝水的舉動,裝作沒現的樣子,用眼角往後面看了看。
果然,有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跟在後面。
就在他喝完水準備上車走人的時候,就聽後面有人說道:“前面的小子給老子站住。”
在看到有人跟蹤自己時,陳曉偉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他聞言故作不知的轉頭看了看。
“看什麽看,說得就是你。”話音剛落,幾個混混就圍了上來。
“咦?是你啊,怎麽,還有事?”不出意外的看到那個黃毛,陳曉偉故作驚訝的問道。
“還有事?嘿……讓老子丢了臉面,居然還問我有沒有事,md,老子看你就是欠收拾。”圖窮匕見的黃毛叫嚣着說道。
要說這打架除了是個體力活之外,其實也是個需要開動腦力的活動。特别是在一群人毆打你一個的時候,除非你真正是個可以以一敵n的高手,不然,你還是動動腦子如何解決雙拳難敵四手的問題吧。
好在陳曉偉這麽長時間以來,從來沒有中斷過自己的鍛煉,那原本閑置的院子裏也被他搭了個小棚子,将從網上訂的那些健身器械放了進去。爲了能增加自己的戰鬥力,這家夥還從網上下了不少的格鬥搏擊類的視頻,同時也學了一些拳腳。
隻不過,一直以來他都有些閉門造車的感覺,這一次遇上黃毛這幫人,說實話,陳曉偉根本就沒有害怕,有的隻是即将能夠學以緻用的興奮而已。
有個混混一把抓住了陳曉偉的胳膊,而陳曉偉猛然力,那人一個沒抓住就有些惱羞成怒:“m1gBd,雜種,你還敢還手。”
“嗯?别随便罵人,道歉。”陳曉偉聞言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吆喝,居然還敢讓我道歉,罵你怎麽了,小雜種!你媽%#¥¥%%¥#……”那個混混譏諷着開口就是一通不堪入耳的髒話。
這邊罵着,另一邊的一個大塊頭就趁機動了手,一腳就踹向了陳曉偉。
“哼”陳曉偉早準備好了,他等得就是對方先動手。
就在那大塊頭出腳的一瞬間,陳曉偉轉身就是一個鞭腿,沉重的力量一下子就将對方給掃了出去。随後就是一記肘擊,剛才拽他胳膊的家夥随着應聲而倒,爲了防止對方還有戰鬥力,陳曉偉還順勢在對方胸口上踏了一腳。
電光火石間搞定這兩人之後,趁着那幫混混還沒完全反應過來,陳曉偉對準前面的人就是一記重踹,這段時間的力量和下盤可不是白練的,那人直接就倒飛了出去,讓剩下的幾個混混大驚失色。
嘿……要說這些混混怕什麽,一怕撞鬼二怕愣,而陳曉偉給這幫人的感覺就是個愣頭青。下手果斷、狠厲,出手根本就不顧及什麽。隻是幾下子,除了黃毛和另外兩個混混之外,其它的全都已經倒在了地上,眼看着都失去了戰鬥力。
“老……老大……怎麽辦。”有些膽慌的混混問道。
“什麽怎麽辦,給老子抄家夥上,我就不信他那麽能打。”黃毛眼神中閃爍的一股子戾氣,随手從身上拿出一肥蝴蝶刀說道。
三個人,三把刀,對上赤手空拳的陳曉偉。
看着對方動了家夥,陳曉偉居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