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藥還是嗑少了啊....”
新鮮出爐的地道裏,宇涵被弟弟宇敬攙扶着,感覺背部火辣辣的疼。
他在系統中打開自己的人物表。
宇涵
靈韻——22317貝倫。
屬性——力量15.8、敏捷17.6、體質20.6、智力12.8、感知11.1、魅力11.2
技能——應用系統工程編寫(初級)、系統架構分析(初級)、上清璇玑功(漸入佳境)、上靈劍法三十六式(馬馬虎虎)、飄飄渺渺步(略有心得)
狀态——内出血(輕度)——預計恢複時間7.5天
好在上清璇玑功在《加勒比海盜》世界中,已經煉成,不斷壯大的内力在他渾身經絡中遊走,化去淤血,加快破損細胞再生。
身上麻癢傳來,背部的火燒感,漸漸退去。
“真不愧是四大奇書之一。”
宇涵覺得之前買《上清璇玑功》的那200貝倫,實在花的值。
不過他又想想,要不是自己打上瘾了。
和大漢對戰時,花個60貝倫,兌換個蒸汽火車頭砸過去,是不是就不會受傷了。
哎,果然還是沖動是魔鬼,以後我還是拿錢砸人的好!
他揉了揉胸口,靠在弟弟身上,在春棠、夏蘭、冬梅三個妹子崇拜的眼神中,平舉着手。
他前方一塊塊正方體的泥土,正飛快的憑空消失。
就像評書演義中的土地神一樣,在宇涵面前泥土聽從他的号令,恭謹的讓開道路。
這時,宇涵回頭看看後面,拖油瓶三個妹子,摸摸下巴。
不一會,三個妹子歪歪腦袋,看着手中一籃子碩大的蘑菇,腦袋上挂滿問号。
“這蘑菇竟然發光诶!”
“宇涵大人,宇涵大人,這蘑菇吃了會成仙嗎?”
宇涵揉揉臉,感覺自己是帶小學生春遊的老師,“這些熒光菇是給我們照明用的,學我的做法,記得把它們插高點!”
“還有這熒光菇不能吃,偷吃的話,拉肚子或中毒可别怪我。”
說到吃,身邊弟弟宇敬的肚子,突兀的發出一陣“咕咕!”聲...
宇涵從宇敬肩上放下胳膊,看看弟弟不好意思的臉,幹扁的胸部,想起了那兩個粉白壽包。
“大哥,這不怪我,我和她們都大半天沒吃飯了。”
宇敬揉揉肚子,接着又一陣“咕咕”聲傳來。
不過,這次是後面的一臉憔悴的春棠。
然後像是傳染般,夏蘭、冬梅兩個妹子的肚子也叫了起來。
一時間,熒光菇照明的地道中,連續的“咕咕”聲回蕩着,穿出好遠。
“噗呲!”
“哇哈哈哈!”
“哥,别笑行嗎?”
“對不起,說起來我也有點餓了。”
宇涵看看地道四周,雙手揮動幾下,一個圓餅型的小小地穴便憑空出現。
“這裏應該安全了,我們先休息一下,反正甯王的那些人也下不來。”
想起挖地道時,特異把向下豎坑的泥土又填回去,還加了幾塊石闆,宇涵摸摸下巴,除非對方會土遁,否則誰也别想追下來。
他拍拍手,幾個木頭闆凳和一張八仙桌就出現在地穴裏。
然後變魔術般,一盤盤冒着熱氣的佳肴,擺滿了桌子。
葛仙靈芝湯、野人泥窯雞、純陽清蒸鲶、坡仙下酒肉、田頭碌甜鵝、仙佛饞嘴煲、酥醪焖全豬....
“我的天!爲什麽我看到了吉慶樓的招牌菜!”
宇敬揉揉眼睛,“我是不是餓昏頭了?連幻覺都出現了!”
“啊!痛!痛!痛!”
“誰掐我!!”宇敬抱着胳膊大喊道。
“看來不是幻覺!”夏蘭認真的看看宇敬表情,又回頭看看桌上的食物。
“姐妹們,有吃的了!!”
“诶,等等,别搶啊!”
“春棠姐,放開我的蹄髈!!”
.....
桂芳街宇家大屋。
一家之主宇世康坐太師椅上,而他的妻子,宇涵和宇敬的母親安雲,則焦急的在屋裏來回踱着步子。
“怎麽辦,怎麽辦,宇敬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讓我怎麽活!”
“還有宇涵現在也沒個消息,不知道他順利到了金麟學府沒!”
“鄧山長也不知道肯不肯幫忙!”
“哎呀呀,哎呀呀,我的命怎麽這麽苦!”
砰!!
一拍桌子,眯着眼的宇世康,陡然瞪大了眼睛道,吼道,“别繞圈子了!”
“你繞的我頭都花了!”
“誰叫宇敬那混小子不聽他哥話的,看到個女子就精蟲上腦,要是這回真出了事。”
“我就隻能當沒他這個兒子了!”
安雲臉一黑,看着相處幾十年的丈夫,罵道“嘿,你個沒良心的,你在說什麽!!”
“你不爲自己家兒子操心就算了,你還咒他!”
“有你這麽當父親的嗎!”
“可我能有什麽辦法!”宇世康一揮手,将桌子上的瓶子、盤子都呼啦到地上。
“乒乒乓乓”聲中,這個平常見誰都很和氣的人,卻氣的胡子都翹了起來。
“你沒看見嗎?今天,大炮都被推進城了!”
“火槍聲、炮聲,在城東響了大半個時辰!”
“然後呢,整個恭親王王府都給平了一半了!”
“街面上,都盛傳着聖誠皇帝陛下駕崩了,七個皇子逃出了京,準備舉兵撥亂反正!”
“省城裏,甯王的私軍更是将衙門和城防都接管了。”
“這世道是要亂了啊!”
宇世康說着說着哽咽起來,他無奈的搖搖頭,“宇敬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但他也是我的兒啊。”
“我何嘗不心痛他,可若他真闖了大禍,我就隻能和他斷絕父子關系。”
“這總比他連累我們一家死光的強!”
“你!!你!!!”
看着鐵青臉的丈夫,安雲蹲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我可憐的兒啊,你是多麽命苦啊!!”
噗!!
突然,房間裏一陣奇怪的響聲傳來。
牆角的地闆,突然出現一個大洞,一個熟悉的腦袋伸了出來。
“老爸、老媽,我帶弟弟回來了!”
宇世康和安雲一臉懵逼。
.....
宇家大廳。
宇涵和宇敬,端着小馬紮,坐在大廳中央。
而父親宇世康和母親安雲,坐在他們上座,恭親王府的三香,則站在兩老身邊。
顯然老爸老媽很生氣,兄弟兩後果很嚴重。
“大緻情況就是這麽回事。”宇涵乖巧的摸摸後腦勺,希望自己編故事能力沒有下降。
“是啊,大哥說的都是真的,我親眼看見他就這麽一刀,然後又這麽一刀,就把那兩個壞人砍死了。”宇敬用手比劃着,仿佛想起老哥的神兵天降。
“閉嘴,這沒你說話的份!”宇世康瞪了眼小兒子,摸摸胡須,沖宇涵道。
“涵兒,你跟我說實話,金麟學院那個教過你的伯符老師真是個修道者?”
“他還因爲看你擁有仙根,所以就偷偷的收你爲徒?”
“是的,父親。”宇涵一臉正經的回答道,“可惜,老師後來因爲門派召喚,就托詞回京城老家了,其實他是回門派福地去了。”
“所以我也就學了點粗淺武藝,和本門的基本心法,連道法也隻學了一個五行搬運術,您看。”
他搓搓手,一個黃橙橙的金元寶,出現在宇涵手心中。
“我的天啊!!”
母親安雲,一把宇涵手中的金元寶拿過去,掂量兩下,“這怕不有10兩吧!!”
宇涵點點頭,“可惜我修行尚欠,不能搬運活物,否則弟弟也不用吃那麽多苦了。”
“在小寒山那,我隻要這麽一提溜,就可以把他從恭親王府給救出來。”
宇世康驚訝張張嘴巴,“真的這麽厲害?”
“爸,我可沒騙你!”宇涵頓了頓,對着母親手中的金元寶擺擺手。
瞬間,金元寶就從母親手中跑到了宇涵手裏。
父親宇世康不由呲呲牙,“呵,這,這不成小偷了嗎?那伯符仙師怎麽就教你這個!”
“你怎麽這麽說我兒子,你沒看他怎麽打洞把宇敬救出來的嗎!”
旁邊母親安雲不樂意了,她又從宇涵手中拿過金元寶,“看到沒,以後看你還怎麽嘚瑟,宇涵擺擺手就比你一年賺的都多!”
“不!不!不!”宇涵連忙揮手打斷母親的意淫,她要真把自己當搖錢樹那就完了。
“這法術可不能亂用,挖洞還無所謂,但是用此法術爲己謀利,或幹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會折我壽數和福分的。”
“娘,你也不想讓我早逝或者體弱多病吧。”
“而且符老師走之前可跟我說過,十年後他會回來考驗我修行功課。”
“若是我修行功課達标,他就會把我帶入福地中。”
“你兒子,我還準備修仙呢!”
宇世康欣慰的看看大兒子,面色緩和了些,“果然如此,我就說學習仙家法術怎能沒有限制。”
他一把将金元寶從妻子手中拿過來,轉手遞給宇涵,“快還回去吧,我們家不需要這種不義之财。”
母親安雲也連忙點點頭,“快還回去,快還回去。”
“你這傻孩子,跟我們說就行了,我們又不是不信你,可别折了你壽數福報!”
宇涵笑着點點頭,将金元寶拿在手心。
一吹氣,元寶消失不見了。
宇敬這時卻哭喪着臉,突兀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原來金麟學府的伯符老師是修士啊,我說以前他怎麽私下裏偷偷對我動手動腳的。”
“他一定是在查看我的仙骨!”
“虧我還和同學一起寫信告訴了鄧山長!我是錯怪他了!!”
“咳咳咳!”宇涵喉嚨癢癢,撇過臉去。
這時,宇世康一聽宇敬的話,頓時不高興了。
他看看宇涵,又對比下自己不靠譜的小兒子,不由闆起臉來喝道。
“敬兒,你給我坐直了。”
“你看你除了給家裏惹禍,還能幹點什麽!”
“可是甯王府的人在亂殺人啊,又不是我的錯!”宇敬看看二老身後的冬梅,撅着嘴。
“呵,你還敢頂嘴!”宇世康從懷裏掏出心愛的銅杆煙槍,反手就是一磕。
“錯了,我錯了!爹,别打我腦袋,别打我腦袋!”
連續被烙了幾個煙灰印,宇敬抱着腦袋投降了。
說起來,這次要不是哥哥救了他,他不是死了,就是更慘的清白被毀。
“知錯了嗎?你這個混小子。”
“我跟你說,這次不論怎麽樣,你給我乖乖去南洋你大伯那。”
“家裏沒來信前,你死也别給我回來!聽見了嗎!”
宇世康說完,看妻子安雲還想說話,擺擺手,“你也别勸我,這是爲他好,雖然宇涵救了他出來,但若是宇敬已經被人認了出來。”
“順藤摸瓜找上門來,那就是抄家滅門的大禍!”
“不會吧,老爸,我被關在恭親王府時就換成女裝了,那樣子,連大哥當時都沒能一眼認出我。”
宇敬還沒說完,父親宇世康想起剛才小兒子女裝模樣,不由火大的沖他吼起來。
“你還說,大男人的穿什麽女裝!”
“你是那些賣**的兔子嗎!”
“再說了,在小寒山你被抓時,可有不少人看到你!”
“萬一有個認識你的人怎麽辦!!”
宇世康滿臉嚴肅,轉頭又對宇涵說,“宇涵,今晚你就帶你弟弟從地道出城,連夜乘小火輪走水道,給我把他送到九江城去。”
“那裏有你大伯的貨站,等會待我寫封信給貨站吳掌櫃,他會安排好宇敬出海的。”
他吩咐完宇敬的事,看看身邊一聲不吭的冬梅三人,皺眉道,“幾位恭親王府的姑娘,若是信得過在下。”
“我可以讓宇涵将你們一起帶出城去,我大哥是跑南洋的海商,躲藏幾個人絕對沒有問題。”
顯然,眼神老辣的宇世康,已經看出小兒子宇敬對這冬梅很有些意思。
一旁的宇敬頓時瞪大了眼睛,滿懷希望的看向他的神仙姐姐。
但冬梅沒有理他,隻是拉着身邊兩姐妹朝宇世康跪下。
“老大人,之前宇涵大哥冒險救出我們姐妹三人,已是我們的福氣。”
“但現如今,我們義結金蘭的秋香姐,仍陪着尊長華老夫人,受困于甯王府那險地。”
“金蘭之義不可抛,養育之恩不可不報,即使受苦受難,我們三人還是決定前往甯王府,和她們一起。”
宇世康哆嗦地指指冬梅,“你這是何苦,而且恭親王的兩個兒子不是已經逃出去了嗎?”
“你們怎麽不去找他們!”
春棠、夏蘭、冬梅互相看看,搖搖頭齊聲道,“我們姐妹隻認華老夫人,而非恭親王府!”
這下宇世康抓瞎了,你們幾個小妮子,這是要把我們家拉下水啊!